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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她很長一段時間的思想工作,蘇小云也同意了童溪在北京買房安家的提議,臨走時蘇小云把家里她的嫁妝那些拿出來,挑了一部分和童溪一起去市里銀行兌換了一下。
78年的金價,一克黃金9塊7毛,蘇小云把她偷存的大黃魚金首飾賣掉一些,拿了3千塊錢給童溪帶在身上,給她裝到縫好的腰包裹在腰上,說是碰到合適的房子可以看看,如果不夠了,她再把剩下的金子拿去銀行賣了再給她匯款。
童溪自己讓童大川去外地把他們倆黑吃黑私吞的金子也賣了一些,一起裝進腰包里,要不是冬□□服穿的厚,她這里面厚厚一沓現金鼓鼓的安在小肚子上,都像懷孕好幾個月的孕婦了。
這筆錢童溪等著去北京了,到銀行去辦理一張存折再存進去,沒辦法,現在銀行之間不能聯網,她在老家辦存折存錢的話到了北京不能取,只能使用老辦法冒著風險人肉背了。
要不是抽獎界面自帶的那1立方空間只能存抽獎界面抽到的獎品,童溪真想把全副身家塞里面帶上。
說起抽獎界面。
這金手指還挺與時俱進。
童溪18歲生日過后,再想充月卡的時候,她發現抽獎界面的月卡竟然漲價了,以前是3塊錢一個月,現在變成6塊錢一個月。
簡介說是要從兒童版升級成成人版本。
然而童溪很被動,心里再吐槽無良奸商亂漲價,她也不得不充,畢竟不論如何,抽獎抽到的獎品還是比單純花6塊錢能買到的東西多很多。
成人版的抽獎界面里的獎品果然也很成人,剛充好卡童溪就抽到了口紅套裝,一套三只……讓童溪有點無語,隨后幾天她還抽到眉筆香水等物品,都是這個時代國外會有的產品和牌子。
童溪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格外懷念當年能抽各種好吃的兒童版本。
臨睡前她還是習慣抽一下獎,眼前的光屏閃動過后。
【雞蛋方便面5包】
童溪常常懷疑這個抽獎界面是智能的,或者它的大數據監控很完善,獎品經常會根據環境變化,瞧瞧,連坐火車必備的方便面都給她整來了。
睡了一覺起來,童大川已經把早飯打好給她放在下鋪旁邊的小桌子上,童溪假裝從軍綠背包里拿出兩袋方便面遞給童大川。
“哥,這個你嘗嘗,可以用開水泡”
“咦?雞蛋方便面,還是上海益民四廠的,這個我聽我們領導說過,要撒調料直接干吃就可以,用開水泡了反而不好吃”
童大川撕開包裝,里面就一包椒鹽,拿出來撒上去,就直接掰著吃,童溪也嘗了一塊,沒有后世的方便面好吃,不過也湊合吧。
這趟去北京的火車全程要走30多個小時,他們還得在火車上呆上一天,第二天一早才會到站。
這年代也沒手機可玩,還不能打牌,望著車外的風景,童溪漸漸覺得有點無聊。
要是硬座和硬臥車廂,人多擁擠的話現在估計就已經上演愛恨情仇熱鬧的不行了,軟臥車廂這邊都是獨立空間,非常安靜。
童大川又跟陳老聊上了。
“你學經濟,你妹妹學建筑,你們倆學的專業都是大有作為的”陳老感嘆道。
“嘿嘿嘿,我們倆就是農村出來的孩子也不懂這些”
“你們倆看氣質可不像”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嘛,我這身衣服是我大哥寄來的,他在西藏當工程兵,就是為了讓我出門體面一點的”童大川笑嘻嘻說道。
陳老笑了笑,不止是衣服,對面這個哥哥活潑靈動的眼神,妹妹白皙漂亮的面孔,一看就知道這兩孩子的成長環境不錯。
“陳老能給我們兄妹說說北京,說說清華大學不?我們倆還沒去過,兩眼一抹黑呢”
“北京啊,我也是十多年前的印象嘍,當年啊……”
陳老雙眸帶著回憶把他從國外留學回來,見到的北京的樣子細細描繪了出來,還有他在北京遇到了他的愛人,他們相知相愛,只可惜命運弄人,妻子已經離世,兒女倒是送出了國外。
陳老說著,童大川和童溪聽著,那個叫羅愛國的老者也時不時捧兩句,打發時間還挺有用。
1天2夜,火車終于到站,陳老臨走時還留了地址,讓童大川和童溪兄妹有空去看看他。
等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童溪兄妹才站起來行動,童大川依舊把大件行李被褥衣服都掛在自己身上,童溪拿一些隨身物品,兩人出了北京火車站。
七十年代的北京老站看起來已經初具規模了,車站外有很多學校的學生拉著橫幅在等人。
童大川和童溪找到清華大學的橫幅,就連忙走了過去。
“同學你好,你是清華大學的學生嗎”橫幅前的男老師看童大川朝這邊走來,連忙熱情問道。
“對,我和我妹都是”
“歡迎歡迎,清華大學歡迎你們,我叫王興國,是負責迎新的輔導員,大家快來幫這位同志拿行李”這個男老師招呼了后面幾人一聲“同學你們可以先去我們學校的車上等著,等我們再接一些人中午發車”
后面幾個男生還在看童溪愣著,被喊了一嗓子才反應過來,有個機靈的就一個跨步上前搶先把童溪手里的小包拎了過去。
童溪“……”
她就背了一個軍綠挎包,手里提了個小包裝點吃的隨身用品啊,沒看到旁邊二堂哥背上胸前手里抗的大包小包嗎。
張勇杰覺得自己動作可真麻利,看著眼前穿著軍綠大衣,顯得臉特別小的童溪,心里美滋滋的,他在這等了兩天新生,這可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了,而且年齡看著好小,應該還沒結婚呢,要是他能獲得女同志的好感,嘿嘿嘿嘿……
沒辦法,這一屆學生入學年齡從18歲到30歲不等,很多女同志都是下鄉的老知青,年齡比較大,孩子都好幾個了,他這個還單身的同志想找個共同進步的同志可不是得擦亮眼睛從開學迎新就開始物色嗎。
童大川把身上帶的被褥行李和大包小包的東分給同學幫忙拿后,他也一步跨過來擋在童溪和張勇杰中間。
“同學你好啊,我是新生我叫童大川”
“哦哦,我叫張勇杰,是你們上一屆的”張勇杰被童大川隔開,不好意思的摸頭笑道。
兩人走到車上,老式客車里汽油味重,車里特別悶,童溪一上車就覺得不太舒服,從背包里拿出梅子干含在嘴里,對旁邊的學生微微一笑,就靠著二堂哥閉眼休息起來。
給大家留了個冷美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