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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該是何等的冰肌雪膚。
薛寧又說她生來嬌氣,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總愛倚著人撒嬌。
想來又該是何等的柔若無骨腰肢軟。
薛寧更說她脾氣驕縱,仗著家人寵愛,目中無人,時常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拿她沒有辦法。
但是這般缺點,放在了這樣一個美人兒的身上,卻也成了優點。
若是都如后院女子那般唯唯諾諾,又有什么意思?
這般柔軟中又生出一根傲骨來,那才更讓人按不住心頭的征服欲呢!
而另一廂的薛清茵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然而宣王這人大抵是不近女色,更沒有半點憐惜之情。
他看也不看薛清茵,只問:“薛寧是誰?”
宣王身邊的男子答道:“戶部侍郎薛成棟的長子,此人文采斐然,曾作《潯陽賦》,名震京城,連陛下都聽過他的名字?!彼f著頓了下,又補充道:“魏王曾請他過府一同吃酒?!?
宣王微微頷首,語氣冷淡:“嗯,薛姑娘可以走了?!?
這就走了?
哦,想來也是。她爹可不是什么小官兒,便是宣王也不能將她硬留在這里處置。
薛清茵抬起袖子擦了擦嘴。
宣王的目光便不自覺落在了她的唇上。
方才還不覺得,眼下仔細一看,也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還是她太過嬌嫩,那唇瓣上竟然還留下了點指印。
“等等?!毙醭雎?。
這樣子走出去,她在前,他們在后。
若是不慎被人看在眼里,那會傳成什么流言?
薛清茵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宣王垂眸掃過她沾滿泥土的裙擺,道:“你的衣裳臟了?!?
薛清茵低頭看了看,拍兩下:“無妨?!笨梢哉f是很不講究了。
宣王卻轉頭對那男子道:“文晦,去金雀那里取一件披風來給她?!?
叫做“文晦”的男子不明所以地應了聲。
宣王殿下何時這樣憐香惜玉了?
宣王都發話了,薛清茵也只好等著了。
“阿嚏——”
可她憋不住啊。
這風怎么越吹越涼了?
薛清茵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眼見著宣王臉上還是沒甚么表情變化,她便自個兒挪了挪位置。
哎,這下就舒服了。
宣王個兒高,擋風正合適。
宣王:“……”
沒一會兒工夫,文晦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金雀是個什么人……但想來是個女子。
因為文晦拿回來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風,上面繡著蘭花。
文晦將披風遞給薛清茵,她便也不客氣,正覺得涼呢,反手就給自個兒披身上了。她問:“現在能走了嗎?”
宣王再看向她的唇。
她的唇輕輕抿著,淡粉色。好似飽滿又柔軟的花。
等了這么會兒的功夫,指印已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