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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也意識到了自己又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重大新聞,都暗自在心里叫苦不迭。
蒼天啊大地呀,他們是真的多希望自己什么也沒有聽到啊!那還不都是刑子墨和鄂炳云他們兩個自己當(dāng)些他們的面說出來的。
他們根本就不想聽好嗎?
“你們都聽到了?”鄂炳云蹙眉,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些凌厲。
“不不不。我們什么也沒有聽到。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兩個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額頭手心到處都在冒汗,嚇得不行。
“那你們都知道了什么?”鄂炳云繼續(xù)問。
“啊!什么?我們什么也不知道,我們在監(jiān)控室里面睡著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對呀對呀,我們睡著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很快的就擺出了一副已經(jīng)睡得做美夢了的模樣,看的鄂炳云也是一驚。
這樣也可以?
好吧!這會兒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跟他們計較這個到底行不行得通的問題了,反正在鄂炳云看來,在華都還有人敢跟他們作對的,想必除了黎詩雅,估計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果然這女人記仇起來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一樣。
想想剛才刑子墨恨不得活拔了黎詩雅一樣的表情,鄂炳云都忍不住想要替黎詩雅默哀幾分鐘的沖動了。
她這要么就是想死了,要么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刑子墨再要真的做出點什么事情來的話,鄂炳云表示那都是正常的再正常不過了的。
誰讓黎詩雅好死不死的偏偏要去惹刑子墨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呢?
鄂炳云打電話告訴了李挺事情的重要性,并告訴他,這件事情進行的同時一定要特別多保密。
就像刑子墨說的,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知道的人太多只會讓情況更加難堪。
李挺皺了皺眉,在電話的那頭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又是這個女人?”
他就搞不明白了,既然這個女人這么喜歡惹是生非的,這么喜歡為難簡悅,為什么刑子墨一直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來呢?
只是聽鄂炳云說是夏青萍和簡悅都突然先后的失蹤了,李挺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就憑黎詩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又是靠什么才能夠同事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的?
果然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更加的血雨腥風(fēng)什么的。
“查到了什么都要記得第一時間先打電話通知我們。”鄂炳云提醒著李挺,這件事情絕對要很認(rèn)真的去對待。
打過電話之后,再回到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鄂炳云已經(jīng)隱約的察覺到了,她們或許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開始在懷疑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希文跟紀(jì)子皓還有左云舒他們?nèi)齻€人正在挨個挨個的跟宴會的賓客們解釋,說是臨時事情有變動,所以今天的婚禮就進行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再一一的送他們離開。
眾人都還表現(xiàn)得意猶未盡,可是既然人家主人都已經(jīng)主動提出送客了,她們也不能一直賴在這里不走啊!
所以雖然還沒有完全的盡心,還沒有鬧個愉快,但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相繼離開了。
因為他們似乎也都察覺到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才會讓原本還在舉杯和大家一同愉快的喝酒的簡易川突然在聽了紀(jì)子皓的話之后,突然臉色一變,人也就沒有一句解釋的話直接往里面走去了。
新娘子也是直接放下酒杯就走人了,弄得在場的大家都面面相覷,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紀(jì)子皓跟大家解釋的理由也只有四個字,突發(fā)事變,希望大家理解包容一下,希望他們能夠很是理解的配合一下。
大家盡管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事件會讓新郎新娘在跟賓客舉杯共飲的時候突然說走就走。
可是看他們那模樣,很顯然絕對是一點都不肯透露的。
“鱷魚,現(xiàn)在怎么辦?悅悅呢?悅悅她去哪里了?”
一聽說現(xiàn)在不僅是夏青萍失蹤了,就連簡悅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了,藤芷甜整個眉頭都囧的跟個川字一樣了,著急的不得了。
“別擔(dān)心,沒事的。”鄂炳云心疼的撫了撫藤芷甜的額頭,對還留在現(xiàn)場的每一個人說道:“從現(xiàn)在起,你們都隨時保證自己的手機是通暢的,能夠保證第一時間接的到電話,包括陌生號碼在內(nèi),不管是什么電話,只要是打進來的,一定要第一時間接起來。”
值得深信的人已經(jīng)都排派出去查看打聽去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估計這會兒他們早就已經(jīng)派私人飛機什么的到出去鎖定目標(biāo)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著黎詩雅主動跟他們聯(lián)系,一旦手機定位系統(tǒng)被找到,她也就別想再活著離開那里了。
藤芷甜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那個女人是瘋了嗎?悅悅都已經(jīng)那么大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她了,她居然還不死心?她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藤芷甜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生氣了,因為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是個孕婦,不管做什么說什么都要考慮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寶寶,所以她一直都是保持著最愉悅的心情來面對的每一天。
但是現(xiàn)在,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生氣。
陳金枝一邊拉著她的手安慰她別激動,一邊說著簡悅和夏青萍好人有好報,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她同樣也不敢相信,一個女人的仇恨起來,原來可以這么害怕。
其實陳金枝一直覺得,并沒有什么人是最可怕的,每個人都會有他自己的軟肋。
但是如果說一個連命都不要了的人,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顧了,那才是真的可怕。
心里一直暗暗的祈禱著,希望他們不會出任何的事情,希望他們能夠很快的找到她們,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