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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開盤,李致遠跟美國tim的團隊電話連線,美股短暫盤桓之后,拋單像是潮水般涌來,而此刻剛剛開始計算機程式化交易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電話那頭tim興奮地看著狂瀉的股指,一直在跟李致遠大笑,這一場他能大賺特賺。
李致遠一夜未眠,清晨蘇翎過來看他,他說:“美國d指跌去將近23%。”
“我們一起給許老師打個電話吧!”
之前他們已經(jīng)跟許老師分析過了國際金融市場的情況,也給了預測,其他商品期貨都會暴跌,接通電話,顯然許老師也已經(jīng)關注了國際市場情況:“小李,幸虧你再三強調(diào)風險,才能避免華資機構的巨大損失。”
畢竟此刻的華資還是喜歡波動巨大的中小股,而不喜歡大藍籌。如果都套在中小股里,大盤跌10%,很可能中小股已經(jīng)跌30-40%了。
李致遠針對今天幾大主要市場的反應,給了許老師自己的看法。
蘇翎說道:“在市場信心最脆弱的時候,如果中央需要,我們會配合一起提振市場信心。”
“好!我跟領導反應,有什么情況及時聯(lián)系!”
李致遠跟許老師說:“老師,等港城股市企穩(wěn),我和阿翎想回江城,我想回去教書!”
“這不是浪費人才了?”
蘇翎笑著說:“我能說,您說這話,秦老師會打您嗎?”
電話打完,李致遠吃過早飯去學校,學校里的老師也是一片愁云慘霧,看見李致遠簡直就是找到了救星,團團將他圍住。
“你們讓我說什么?”李致遠問,“之前勸過你們,現(xiàn)在沒什么好說了。我要去上課了。”
李致遠在上課,市場消
息傳來政府決定停市四天,也就是本周不交易了。但是其他市場繼續(xù)交易,悲觀情緒籠罩,股市繼續(xù)下挫,幾乎所有的大宗商品期貨全部下挫。美股開盤前政府發(fā)生,聯(lián)儲表示會購入政府債券引導利率下行,并于十一月頭降息,市場上很多業(yè)績亮眼的公司紛紛表示會回購股票。
在這些措施之下的美股終于在周三迎來反彈,雖然港城停市了,可外頭還在繼續(xù),每個人都心驚膽戰(zhàn)。
蘇翎決定周末去s特區(qū)住兩天,免得不停有人來找,找有什么用?下跌趨勢已經(jīng)形成,誰能止住?
周五下午,杰杰下課后,李致遠開車帶著老婆孩子和杰杰一起去s特區(qū)。
進入酒店,把杰杰交給羅大姐,晚上老蘇過來,叫了羅大姐和傅啟莉一起吃飯。
傅啟莉不禁佩服李致遠,她贖回李致遠操作的基金后,少量資金入股市,李致遠提醒之后,清倉出局。看見周一的大跌真的是驚心動魄。
傅啟莉問接下去的可能的情況,跟傅啟莉和跟其他人不一樣,李致遠說:“大跌剛剛開始,看看七三年股災就知道了。還有暴跌……”
蘇翎想起陳智興的事情問羅大姐,羅大姐淡笑搖頭:“有好日子的時候,不管我們娘倆死活,這會兒過不下去讓我收容,我腦子是壞了,還是覺得日子不好過,給自己找個大爺?被我罵了一通,他讓他家親戚來勸,我跟他們說了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們收家里去。他就是個鉆石的,我都不會要。”
“可不就是嗎!”蘇翎笑著說,“你要是真回頭找他了,我還覺得白白幫了你呢!”
“杰杰之前沒爸爸過得蠻好,以后也會好!”
聽見羅大姐這么堅定,蘇翎也就放心了。
大概只有像老蘇這樣不炒股票,專心做實業(yè)的人,才能在周日帶著外孫女,遛彎吃飯,無憂無慮。
紀冠宇這些天如被架在火上烤,他這些日子借了多少款?全副身家都在市場里,還是帶了杠桿的,只能祈禱政府出的救市政策有效吧!否則他就死定了!
還好本城的幾家富豪站出來表示會回購自家的股票。領頭的一家要回購十億,傅家跟進七個億。銀行也開始降息,這些都是對信心有提振作用。有來
了這些政策,人們都認為市場會止跌反升。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周一股市延遲了一個多小時開盤,原本以為上一個周一已經(jīng)是太激烈的大跌了。沒想到今天的股市會是這樣一個情況。股指期貨四次熔斷,股市一瀉千里,能夠想象一天之內(nèi)股指跌去33%嗎?
大盤跌去33%,加上上一個交易日跌去的11%,大部分的中小股已經(jīng)跌去七成,乃至極端的九成跌去,機構喜歡大藍籌,散戶喜歡中小股,所以市場里的散戶受到重創(chuàng),一時間哀鴻遍野,饒是蘇翎這種上輩子見過千股跌停,千股漲停,漲停之后又跌停的人也呆若木雞,久久不能回神,好歹上輩子a股還有跌停板,港城股票自由落體,如果說上個周一她還能吃的進龍蝦粥,啃得了海鮮,今天她眼前的飯菜也不香了。
聯(lián)交所主席月頭還發(fā)文說港城經(jīng)濟好得一騎絕塵,現(xiàn)在?當時美股大跌,很多人都說本城停市避過大跌,都說管理層英明果斷,現(xiàn)在?采訪記者的毫不留情,讓聯(lián)交所主席惱羞成怒,跳起來與記者大罵,有什么用?
倒是李致遠已經(jīng)給自己心理建設過了,畢竟他在股市里沉浮這么多年,還一直是游泳高手,摸著蘇翎的頭:“乖乖吃飯,肚子里的小寶兒可受不了。”
后面幾天,美股在眾多公司回購自家公司股票之后信心提升,但是港城,哪怕是取消了回購自身股票的限制,依舊沒有效果,小反彈后繼續(xù)下跌。
月頭上,紀冠宇還是讓人追捧的富豪,而今天他全付身家沒了,還欠下巨額債務。
紀冠宇不知道怎么辦?他此刻唯一想到的就是鄭茜,她陪著他一起創(chuàng)業(yè),給過他太多的支持,現(xiàn)在他需要她!
回到珠城,問家里保姆,太太不在!去公司,鄭茜依舊不在,連紀弘偉都不在。他打算去紀弘偉那里碰碰運氣,也許紀弘偉知道鄭茜去了哪里,他現(xiàn)在急需一個人安慰他。
紀冠宇敲了好久,紀弘偉才過來開門。
紀弘偉光著上身出來開門,真不知道是誰催命似的敲門:“誰啊!”
看到門口的紀冠宇,紀弘偉臉色大變,偏偏里面鄭茜根本沒想過紀冠宇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還在里面問:“弘偉是誰啊
?”
聽見這話,看著紀弘偉光著的上身,紀冠宇一下子反應過來,沖進去看見鄭茜裹著床單,靠在紀弘偉的床上,正在抽煙。
“鄭茜!”紀冠宇反手給紀弘偉一記耳光,大吼,“你們怎么能這么無恥?”
鄭茜下床來,套上衣服,看了他一眼,恨聲道:“誰先出軌?誰的二奶來我面前幾次逼著我跟你離婚?昊昊發(fā)燒你在哪里?你來質問我,憑什么?”
“他是我兒子!”紀冠宇指著紀弘偉。
鄭茜平靜地穿著衣服:“所以呢?我和他十八歲就處對象了!”
這個時候紀冠宇才明白老蘇說的雷雨是什么意思,敢情別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你們……你們……”紀冠宇心頭難熬,轉頭踉踉蹌蹌出去。一時間自己奮斗多年的身家沒了,又遇到這種事。
他上了樓,看見昊昊坐在客廳里,低頭親了一口孩子。走進他和鄭茜的房間,床頭還有兩人的照片,他摔破了照相框,拿出了里面的照片撕爛了之后,走到窗口,閉上眼睛,那時候一件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兩用衫,揮別五個月大肚子的老婆,告別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父母,歷經(jīng)千辛萬苦,越過重重障礙從內(nèi)地來到港城,在碼頭做過苦力,在寫字樓做過小弟,慢慢混上個人樣,被大家小姐看中,以為能夠一步登天,誰想不過是吃了多年窩囊飯,唯獨順心的就是來內(nèi)地創(chuàng)業(yè)的幾年,這個妻子還是自己兒子的前女友?現(xiàn)在自己一無所有了,而且背著巨額債務,如果自己死了,作為自己的妻子,鄭茜是不是該承擔什么?懷著恨意和不甘,他從窗口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