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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鄭茜說,“我在那里插隊落戶,這些事情可都是親眼所見。”
“這個傅啟莉看上這么一個人,可就慘了!”
傅啟莉從廁所出來,走到這邊,原本想跟相熟的幾位太太打個招呼,沒想到他們在說蘇翎父女的事情,聽了一耳朵,聽見說蘇康達的壞話,怒氣上來,兩個月錢,兩人隨口一提的話,傅啟莉沒想到老蘇會當真,拿了好多書給她。
等老蘇一走,隨手翻開一本講述歷史上政治制度得失的書,里面用藍黑墨水寫著很多剛勁有力的字,都是老蘇的看書心得。老蘇愛讀書,他喜歡邊讀邊思考。別看他沒什么拿的出手的文憑,軍事指揮專業(yè)畢業(yè)那個學歷是因為戰(zhàn)功顯赫之后進修來的,可內(nèi)涵還是挺深邃的。倒是自己讀了名校,這些年就膚淺地花錢,過日子。
她把書放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放在包里,工作之余,臨睡之前,拿出來翻看翻看。去特區(qū)偶爾還去找老蘇喝茶,兩人時不時聊上兩句,接觸深了越發(fā)對老蘇有好感。
再說了蘇翎也算是拉她出泥沼的恩人了,她怎么能讓人這般污蔑父女倆,她站出來說:“你這么亂嚼舌根,你家紀冠宇知道嗎?”
“傅三小姐,我是親歷者。怎么就是亂嚼舌根呢?”鄭茜笑著說,“你問問蘇翎,她是不是紀家的下人所生,是不是小時候在紀家長大?她人來了我也這么說。”
“不論真假,難道別人家的是非就該讓你在背后說?”傅啟莉問她。
“難道事實都說不得了?或者說,傅三小姐你會去告訴蘇先
生,你認為蘇先生會在港城這樣一個法治社會,跟他當年在內(nèi)地一樣為所欲為?把弘偉和趙大姐再次送進監(jiān)牢?或者說把我也送進去嗎?”
蘇康達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一群女人吵架的焦點,過來拍了拍傅啟莉:“快開席了,可以吃飯了!”
他又看了一眼鄭茜:“小鄭,阿翎第一天搬到我們農(nóng)場,為了你,她回來遲了!你要說不要挑挑揀揀,我建議你全盤托出。阿翎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認為事實都能說出來?你要不要我把你怎么差點沒命的事實說出來?”
鄭茜臉色發(fā)白,蘇康達皺眉:“我前妻確實是紀家的下人,內(nèi)地人人平等,我一個貧苦農(nóng)民出身的,娶個丫鬟,正好相配,組織做媒,我正兒八經(jīng)娶老婆,沒什么可被人嘲笑的。關(guān)于她和紀弘偉怎么會去勞改的,當事人之外,你確實是非常清楚的一個人。但是你怎么會那么清楚,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嗎?我們父女仰天俯地都無愧,你呢?”
鄭茜如坐針氈,抖抖索索說:“蘇先生!”
老蘇氣勢迫人,紀冠宇看著這邊不對勁快步趕來問一句:“阿茜怎么了?”
老蘇露出微笑,拍一拍紀冠宇的肩:“《雷雨》這本書非常不錯,我推薦你去看看!”
紀冠宇不知道老蘇提這個書干什么,鄭茜卻是腦子里出現(xiàn)那一部電影,里面繼母和繼子之間不得不說的事。
倒是傅啟莉很有興趣問:“蘇哥,你推薦的是什么?”
老蘇笑問:“你沒讀過嗎?等你有空,來我這里拿!”
第113章
紀家三人上車,紀冠宇很不高興:“阿茜你今天那些話說了做什么?蘇家父女如今在港城是個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就算不說港城,他們在內(nèi)地是什么個情況,你心里沒有個數(shù)?為什么要去得罪這樣的人家?”
紀弘偉心里也在埋怨鄭茜,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嗎?蘇翎是個什么樣的人?到時候把她打胎的事情捅出去,他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豈不是大白于天下?
鄭茜心里也著急,暗恨自己為什么要惹這個麻煩。看她掉眼淚,紀冠宇先說一句:“算了,算了!是禍躲不過啊!”
好在一兩個禮拜之后,哪怕港城那些多嘴多舌的小報八了這件事,說蘇家父女做事不地道,也沒見那對父女有什么動作。她心里才落定下來!
紀冠宇帶著紀弘偉轉(zhuǎn)了一圈各地的經(jīng)銷商,一起吃飯喝酒,神健股份在這一年取得了驕人的戰(zhàn)績。紀冠宇為自己的眼光而驕傲,只要營銷做得好。在這個拿水包裝一下就能賣高價的市場有得是機會,他為自己回購傅啟莉的股份覺得明智。
而經(jīng)銷商們?yōu)榱双@得更多市場份額,一路對他吹捧,紀冠宇想起蘇翎迅速躋身港城頂層圈子的道路,不停地收購企業(yè),并購整合之后賣出。
他不能偏安一隅,只做保健飲品生意,現(xiàn)在外頭股市多好?買進就是賺錢。他開始試水購入地產(chǎn)企業(yè)的股份,在這樣的世道下,確實購入就是賺錢。短短兩個月,這一筆并購,為他升了三個億的身家。
紀冠宇嘗到了甜頭,他覺得他明白了,為什么蘇翎夫妻會賺這么多錢,為什么他們倆可以迅速積累那么多的身家!
紀冠宇原本以為傅家定會在他貸款上為難他,沒想到傅家根本不關(guān)心他怎么投資。他拿到了很多筆的貸款。
終于,他和李致遠在市場上開始對一家公司進行爭奪,港城主流報紙,金融版說李致遠痛敗,之后幾個月紀冠宇高歌猛進,李致遠好像江郎才盡,且戰(zhàn)且退,那種操作完全不像是他的風格。
有金融報采訪李致遠,李致遠給出的解釋,一,他現(xiàn)在剛剛升了教授,帶研究生而且還要授課,所以時間上不夠。二,太太已經(jīng)懷
孕五個多月了,他也得多照顧太太。三,他認為全球市場到這個位置風險已經(jīng)來臨。
如果他沒有兩筆傻逼操作,別人或許會信他第三點。而且前兩個理由都像是在給自己找回面子,一下子李致遠被拉下神壇,甚至有人說之前是故意造神他才有那樣的江湖地位。
外頭怎么說他,李致遠根本不在意,他手里的資金這么大要撤出肯定不能像是那種小資金那樣甩了就走,拉高讓人接貨,這里要時間,也要技巧,他需要給自己兩三個月的余量,到現(xiàn)在他只剩下兩成的倉位。
每天先去幼稚園接暖暖放學,再去蘇翎的公司大樓接她下班,做二十四孝老公。倒是讓公司從樓下的保安,到頂層的小姑娘一個個都羨慕得很。
紀冠宇膨脹了,牛市最后一浪是最瘋狂的階段,造富可以讓人迷失方向。錢太容易,奉承他的人太多,港城的小明星太好看,去年選美出道的一個十八歲的小明星,入了他的眼。
連蘇翎帶著家人一起在外邊吃飯的時候見過,一老一少摟著走過。只能說,上帝欲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鄭茜忙碌著神健的事情,紀冠宇已經(jīng)完全不管公司的事情,他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市場投資上,基本上都在港城。
一天下來忙得跟陀螺一樣,回到家里腰酸背痛,躺在床上不想起來,可還有個昊昊要管。
“太太,港城來電話了!”
鄭茜原本不想接,她現(xiàn)在積攢了一肚子的活要對紀冠宇說,過去接到電話:“你什么時候回來?這里很忙知不知道?”
電話對過是一個女聲:“他在我這里也很忙啊!”
這個聲音讓鄭茜的心繃緊:“你是誰?”
“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是誰?是你太單純,還是太蠢啊?黃臉婆!”
“你罵誰呢?”
“給你聽個聲音!”
“冠宇!冠宇啊!”那個女人在叫,聽電話那頭一聲:“寶貝兒,什么事?”
“你老婆漂亮還是我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