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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我公婆性格特別好……”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走著走著,身邊的羅大姐突然站著不動了。蘇翎看前面有兩個華人,正在交頭接耳,兩人無比親密。那個女人三十多歲,那個男人二十七八。
那個男人轉過頭看見羅大姐,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邊上的女人順著他的眼光看過來。
蘇翎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穿著西裝,頗有幾分小白臉樣子的男人是羅大姐的男人,而邊上那個濃妝艷抹,一身香奈兒套裝,手里拎著個同牌包包的女人,是個富婆?
“桂珍,你怎么在這里?”那個男人看著羅大姐,問出的話語有
些干澀。
羅大姐的手抓著購物車的手柄,蘇翎看過去,青筋爆出,渾身發抖。
邊上那個女人扭著腰走過來,輕蔑地問:“你是他鄉下的老婆?”這個口音蘇翎太熟悉,濃濃的港味。
羅大姐眼睛里含著眼淚,看著那個男人。
蘇翎握住羅大姐的手,上下打量那個女人說:“你就是偷偷摸摸用鄉下女人用剩下破爛的女人嗎?”
蘇翎今天逛超市,懷著孕,沒有化妝,頭發用皮筋扎了起來,一件圓領衫,一條寬松褲,腳上一雙平底鞋。
“哼,看起來也是個沒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靠著生孩子以為就能拴住男人嗎?”
蘇翎看向那個男人:“喂,這只老野雞在說你是條拴不住的狗。你也不管管?”
“你罵誰野雞?”
“先撩者賤!”蘇翎扯著羅大姐的手,“大姐!我們先回去!”
蘇翎結賬買單,拉了羅大姐往外走,看她渾身發抖,把她塞進副駕駛座,調整了座位,開車回了住的公寓。上了電梯,走出電梯廳,走進走廊,她家的公寓在他們隔壁,蘇翎問她:“鑰匙呢!”
羅大姐抖抖索索地從口袋里拿出鑰匙來,蘇翎幫她開了門,推了她進。羅大姐一進家門,蘇翎看著墻上的拼音漢字,地上的小火車,雖然地方逼仄,可到底是一家三口的家。羅大姐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蘇翎在她家的沙發上坐下,等她好好哭一通。
過了一會兒,鑰匙轉門,門口羅大姐的老公站在那里:“桂珍!”
“陳智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學,伺候你爸媽,你在外頭讀書,我一個人懷孩子,生孩子。總以為你會知道我吃的苦……”
“桂珍,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共同語言了,你沒有發現嗎?我跟你說什么,你都聽不懂!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很大一條鴻溝,我們放過彼此吧!”那個男人這么說。
羅大姐看著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是這樣一個德行:“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沒良心地話。”
蘇翎站起來補充一句:“他的意思是,你那里已經沒有剩余價值了,他要換個地方吃軟飯。就那個女人連個話都說不清,還共同語言,不要笑死人了。”
“這是
我們家的家事,請你出去!”
蘇翎聳肩,走出門:“我本來就沒興趣跟一條不忠于主人的哈巴狗說話。”
蘇翎回到自己家里,但是耳朵還是聽著外頭,這個公寓比較老,隔音一般,沒過多久,她聽到關門開門聲。
她放心不下羅大姐,拉開門看見大姐站在走廊里,靠在墻壁上滿臉都是淚。
蘇翎走過去:“大姐!”
拉著她進了自家的門,給她絞了一塊毛巾:“大姐,擦擦!”
“他怎么能這么沒良心?”
“你現在追究他有沒有良心,沒有用的。大姐,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吧?”
羅大姐站了起來:“不行,我得找她去評理去!”
“大姐,這是在美國!不是在國內,出軌這種事情沒有人會管你的,你去找那個女人評理,她要是講理不會來動你的老公,還如此理直氣壯。”蘇翎想了一下問,“大姐,現在你家這條狗,已經在外邊舔過大便了。現在你想想還要他舔你嗎?而且大概率,以后他會一直舔大便。”
李致遠回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老婆的這個理論。
他一看:“羅大姐在這里啊?”
羅大姐這個時候回神過來,看見李致遠叫了一聲:“小李!”
李致遠一臉懵懂,羅大姐一雙兔子眼坐在自己家里。羅大姐站起來說:“那我先走了。”
蘇翎生怕她想不開,在那里繼續說一句:“大姐,為了一條狗,放棄自己孩子和美好人生不值得,看看從狗身上能不能剝一層皮下來,若是能剝最好,不能剝,也就算了!人生不值得!”
大姐回過頭看她:“小蘇,謝謝!”
李致遠不知道她們說什么,只知道自家老婆一直狗啊!狗的!
蘇翎翻了個白眼:“今天撞見羅大姐的老公出軌……”
李致遠聽下來皺眉:“那個女人我認識,從港城輾轉來美國,是???”
李致遠在不停地回憶,他想不清楚,打了個電話問朋友,電話那頭有人跟他說了幾句,他抬頭說:“是何寶怡爸爸的老情人。”
蘇翎瞪大了眼睛,港城那里七一年才開始實行一夫一妻制,之前一直是大清那一套,一房兩房三房到外頭女朋友無數。何寶怡的爸爸
風流無度也是頗有耳聞,這位尤其喜歡玩小明星,而且何寶怡的爸爸可不是傅家那種身家清白的,算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那種,后來才細白了,做起了正經生意。
上次在私底下就聽何寶怡說,他爸爸反對她八弟娶一個小明星,雖然他自己的第三房太太就是個明星。跟兒子鬧到不可開交這位老不正經說一句:“她胸口那一顆紅痣,我見過,你那些世伯也見過。”
把何寶怡的八弟給嚇得趕緊跟那個女人分手,讓小報頗為興奮地報道了些日子。
“你怎么會認識這個女人?”蘇翎不禁懷疑。
“我剛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纏了我一陣子,我沒給她好臉色,她才放棄。這個女人最喜歡包養過來留學的學生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