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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遠低頭看著某人的手,認識她這么多年,她怎么能問出這么分裂的問題?不是不知道這兩種概念的差別,而是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索性回答:“不知道!”
“呸,還炒股的呢!”
李致遠低頭啃著她的脖子說:“我正經職業是物理課代表!”
好吧!人家現在物理研究也很能,炒股是順便的。
蘇翎手上是不可言說的動作,要是放在某些小說里,恐怕什么熱燙啊!堅硬啊!總之粗長直都出來了。嘴上說:“凱
恩斯主義就是,當某個地方動力不足的時候,控制者及時開幾顆萬艾可,哦也!又行了!新自由主義就是,你干的動就干,干不動就歇菜,不需要外頭來干預。優勝劣汰,自然法則。”
不是!李致遠憤恨,什么叫動力不足,在這種時候,討論動力不足?他像是動力不足嗎?一把將她抱起,扔在床上,脫了身上一本三正經的西服:“現在咱們什么都不要干預!有十足的動力!”
蘇翎見識到了說男人動力不足的后果,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有必要這么狠嗎?蘇翎咬著被角在那里紅著眼,那個混蛋還在耳邊說:“阿翎,讓我聽你的聲音。”
滾!他越聽越興奮,明天還有一堆事呢?難道說因為被某人給那啥之后,她請病假?
可!算了!算了!從來就沒有拗得過他。
事后蘇翎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李致遠擦著頭發出來,對著她招手:“我給你吹頭發,你這樣濕頭發睡覺,當心頭疼。”
蘇翎勉勉強強從床上下來,坐在梳妝臺前,任由他吹頭發。
“航運碼頭不能全在私人手中,絕對有大問題。前世,新自由主義盛行,全球化,小政府那一套盛行,結果大漂亮國,看上去花團錦簇,實際上當某些需要國家層面協調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出力。我們舉個例子,你在書里看到過高鐵和春運的關系吧?春的運輸需求是平時的多少倍?國家會管你要按時回家過個團圓年,所以火車皮寧愿平時閑置,也要在春節期間調配。可是如果鐵路運營的人是私人的呢?這種不賺錢的事情會干嘛?政府過于干涉,會使經濟沒有活力,但是如果沒有干涉,或者插手不了,就會跑得不知道怎么偏!”
“問題是英國人不可能把港口經營權賣給內地國企啊!”
“不行,我得給許老師打電話。”
蘇翎要去打電話,被李致遠一把拖住:“干什么?這個時間點,萬一許老師老當益壯,跟師母正在聊感情呢!”
蘇翎跺腳:“李致遠,你不能詆毀許老師!”
“我說他干不動,許老師才會不高興!”
蘇翎安慰自己,這貨成這樣,都是自己不好!自己帶出來的,他原來不這樣,不這
樣!
第二天一早,還沒吃早飯,蘇翎就打電話去許老師家,師母說:“小蘇啊!你老師遛鳥去了,等他回來給你打電話啊!”
李致遠坐在那里吃酸辣米線,順帶還剝了一個茶葉蛋,把蛋給夾開,讓蛋黃把湯汁給搞渾濁了,那股子味道才是他的最愛:“老師不在嗎?”
“遛鳥去了!”蘇翎端起碗開始吃米線,李致遠幫她剝了蛋,放進她的碗里。
看著李致遠盯著她的眼睛,蘇翎咽下一口米線:“你別想歪了,是真遛鳥,他養了一只八哥!會說人話!”
“我沒想歪,你是想太多了吧?”
電話鈴響起,蘇翎放下手里的筷子接電話,開始匯報自己這里聽到的消息,還是許老師拎得清,一說就知道這里問題的嚴重性,哪里跟這個炒股炒的好的物理課代表似的,只知道吃吃吃!愣是沒想明白這里問題的嚴重性!
許老師說他去匯報。蘇翎坐下在那里吃,李致遠盯著她看:“我今天去找那家英資銀行的大班聊聊,要是有可能!我們想辦法收購一部分股份。”
“哥哥啊!我們有多少錢?就算是積累了小幾千萬,在內地算是很牛逼的人了,可這個是港口經營權啊!哥哥!”
“杠桿啊!自有資本10%到20%,分期付款,而且可以從英資和華資銀行貸款。”
“四塊錢一股,五千萬股。兩個億嗎!還好啊!我估計不要讓華資銀行插手,我應該能搞定。這個時候絕對是最便宜的時機,大甩賣的機會。別人肯定看不清形勢不敢動。”李致遠笑著說,“過三五年,翻十倍都有可能。”
李致遠找了英資股票經紀行的老板,一起去找了馬大班。馬大班是個熟悉港城有戲規則的人,他也不希望這塊的業務再給那兩家華資公司。倒是這個lee,實際上的背景在他看來更偏向于美國。
加上人么,總是比較關注自己的利益。李致遠操盤的基金表現太亮眼,而且他的基金現在走私募的路線,大家為什么不保持比較好的關系呢?
所以他牽線搭橋,帶著李致遠去見那家洋行的執行主席。
蘇翎接到許教授的電話,現在正在談回歸問題,不適合內地資金大肆收購,建議她可以自己操作收購,如果需要內地銀行給貸款。
“只要這句話!資金我自己解決!”蘇翎有了李致遠的話,她有了底氣。
這一場收購在低迷的市場下進行,看上去不顯山露水,很平靜,不過是一家英資洋行要撤離港城而已。一切平穩過度,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什么什么主義,算是哲學思想,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只代表本文女主,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一個女性的理解。不代表作者觀點。只是符合人設。
第99章
蘇翎算著自己的例假日子,已經過了幾天了。興致勃勃去預約了醫院,李致遠陪著她去檢查下來,果然中了!
蘇翎是一臉興奮,李致遠卻是滿臉愁容,老早就說好,今年準備懷孕,可真有了,他有開始擔心了,他馬上又要回美國。
“你擔心什么啊?不是說好了,爸媽過來照顧我么?”
爸媽在身邊和他自己在身邊能一樣嗎?幸虧他腦子里還有那個小人兒,轉念,又了小人兒,隔山跨海的,要真有什么,他還不是鞭長莫及。
蘇翎打發他回大漂亮國去,別扭扭捏捏的,那么艱難的日子她都過過,現在吃穿不愁,條件優越,港城醫療更是發達,怕什么?
李致遠打了電話給爸媽,李爸李媽一聽說兒媳婦懷孕,立馬打包了往港城來,畢竟婷婷那里孔令耘的媽可上心了,兒媳婦不一樣,親家公手不方便,再說他是一個冷硬的軍人,也不會照顧阿翎。港城那里請保姆,哪里比得上自己動手來得放心?
李媽過來給蘇翎干家務,李爸爸過來做飯,哪怕蘇翎手藝再好,爸媽都不許她動一根手指。
蘇翎跟傅啟仁他們吃茶,傅啟仁說:“你生個女兒吧!剛好給我兒子做老婆。”
“想得美!就你們家那個傳統。”蘇翎吃著點心問,“最近那個選美,聽說你在捧李淑慧?”
“怎么了?”
“上次電視里看她穿泳裝,身材太干癟了,胸小,肋骨根根分明。美女瘦不露骨啊!睡的時候,不覺得硌人嗎?比你太太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