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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尹鐸手里有什么證據、不管尹鐸以什么罪名起訴朱砂,只要能讓尹鐸動了檢察長的蛋糕,尹鐸必死無疑。
深冬六點,空氣中飄來干冷的寒意,朱砂隔著繁華的馬路,靜靜凝望著尹鐸。
許久之后,尹鐸自嘲般笑了笑,轉過身,消失在了人海中。
這一年的年末,荔塘區檢察官尹鐸被撤職,他手下的所有案子都受到了二次審核。
顧偕、朱砂與蔡翔這三個人的行賄案也在這次風波中撤訴。
暖黃燈光大亮,輝映著整條玻璃走廊。
張霖搖晃著香檳,噴了蔡翔一身。鹿微微眼疾手快先把朱砂拉到了一旁。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鶴楚然雙手托著一塊蛋糕,紅著一張臉,扭扭捏捏地被推倒最前方:
“顧……顧先生……我是聽著您的傳說長大的,十分有幸能親眼見到您沖出江湖。”
男神在迷弟灼灼的視線中,一皺眉頭,望向朱砂,認真問道:“我有這么老嗎?”
一顆明星的隕落勢必伴隨著另一個明星的崛起。
深藍資本的首席投資官朱砂于無聲處聽驚雷,先后完成三場收購案,震驚整個金融市場。
蔚藍航空徹底破產、王冠集團一蹶不振,環球恒通的董事長在為檢察長的競選中捐助了700萬圓后,深藍每股加價5圓將股票還給了環球恒通。
然而不久后,環球恒通財務造假的新聞突然傳遍了市場,第三方審計介入,證實了這一消息,環球股份立刻暴跌70%。
幾個月后,成橋運輸低價收購了環球恒通的航運業,至此為止,國內最具價值的空運、陸運和海運三條運輸通道全部被成橋所用,成橋運輸的股價上漲了120%,成為世界頂尖物流公司指日可待。
辦公室外精英組幾個人還在鬧騰,鶴楚然仗著自己喝多了,在顧先生辦公室的地板上反復打滾兒。
張霖自我感覺還算清醒,晾著女朋友的電話,苦口婆心地勸小朋友先起來,來日方長,說不定你干得好了,以后還能得到邪神之吻。
鹿微微、白清明和蔡翔三人看人出殯不嫌事兒,抱著肩膀站在一旁,賭是張霖先倒下還是鶴楚然先安靜。
溫時良將鋪在精英組大辦公室衛生間門口的那塊牌匾取了下來,帶著兩個后勤小哥,按照朱砂的吩咐,將“驕兵必敗”四個字掛在她的辦公室的門上,正對著她的辦公桌。
這四個大字是警誡也是教訓,猶如一雙無所不知的眼睛,在虛空中靜靜注視著她。
她當然知道尹鐸把罪責都推到顧偕身上,因為他的目標始終是邪財神,并非有多想拯救她。
但如果可以,她也想清清白白的活著。
她也想。
她也想啊。
她也希望她只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
可是聰明伶俐能怎么樣?考上好學校,學到專業又能怎么樣?
窮人家的女兒考上大學也不過是換了個城市繼續窮著而已。
畢業后按部就班進大廠上班,一個月賺三瓜倆棗,和同樣踏實努力的男朋友租著城市近郊的老房,可能還和另一對同樣聰明上進的小情侶分攤房租。
日常為“破老小”湊房租,再深的愛情都磨沒了。
姚瑩能靠著張霖飛速升職加薪,那也是因為他們倆曾經是同學。
如果沒有顧先生,她連認識尹鐸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沒得選。
陸卿禾說的是對的,她是自愿戴上枷鎖留在地獄里的,不值得任何人伸手拉她一把。
因為她早已將她的血肉、骨骼、心臟和靈魂都獻祭給了那個男人。
冬夜都市的街頭流光溢彩,寒風呼嘯著穿過兩側光禿禿的行道樹,沸騰的人流穿過斑馬線擁擠到朱砂身旁。
她不知在人潮中站了多久,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路邊,副駕駛車窗降下,露出顧偕英俊的側臉。
“顧先生,”朱砂說道,“多謝你。”
·
叮咚——
貓眼鏡片將來人的身體比例放大得扭曲可笑。
尹鐸拉開門,靠在門框上,笑道:“你應該知道我已經被停職了,現在不再是你的上司了。”
薄兮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舉起手里的一份文件,說道:“你被開除前吩咐我做的最后一件事,現在有結果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尹鐸略微驚訝,挑起了一側的眉毛:“向無關人員泄露控方機密是要判刑的。”
“所以在給你答案之前我有話要問你,”薄兮瞇起眼,認真注視著尹鐸,“如果答案我不滿意,我掉頭就走。”
尹鐸做了個手勢:“請問。”
“你以后會放過朱砂和顧偕嗎?”
尹鐸干脆回道:“不會。”
薄兮笑了笑,抬手將文件袋塞進尹鐸懷里:“朱砂消失的那輛蘭博基尼最后出現在紐費高速附近,而當天夜里警方在紐費高速上發現了一具無名男尸。”
尹鐸微微詫異,正低頭拆開文件袋,薄兮無聲無息地走向了電梯間。
“等等——”尹鐸問,“你為什么幫我?”
“我覺得你不會就這樣認命,一定還會殺回來,倒時候你不會虧待為你雪中送炭的人。”
尹鐸推了推眼鏡問道:“那如果我以別的身份殺回來,你愿意跟著我走嗎?”
“不愿意。”
“這么冰冷嗎?”尹鐸微微有些詫異,猶豫道,“如果是因為今天在法庭上,你審問陸卿禾……”
“不,是因為你。”
“我?”
“你是一個紳士,可你永遠都不會真正尊重女性,”薄兮神色肅穆,“這次聽證會,看著好像一個男人爭風吃醋,還有點私心想保護喜歡的女人,事實是,你從來沒有把朱砂當成對手,你想要的一直都是顧偕,是邪財神,把一個女人送進監獄算什么本事,對不對?”
尹鐸張了張嘴,但什么也沒說出來。
“你是明明是我的上司,上車卻先幫我開門、喝水幫我開蓋、連點菜都要讓我先點,可我有手有腳能自己開門,大家都是第一次投胎做人,憑什么你就覺得應該女士優先?”薄兮冷笑道,“這次聽證會你贏了,所以這些話就沒意義了,不過在你審問朱砂時,有那么幾秒我真的希望你能慘敗。能讓朱砂坐二十年牢,控方就已經贏了,沒有人能一口氣吃下胖子。”
電梯叮咚一聲打開,薄兮禮貌而冷漠地向尹鐸一點頭,隨即消失在電梯間里。
·
幽幽暖燈照亮了大開間,顧偕全身赤裸著坐在床上,四周擺著各種各樣的跳蛋和按摩棒,他手里還拿著幾根羽毛,正在手背上試驗著每一根是何種觸感。
二層衣帽間里,朱砂靜靜坐在化妝鏡前。她略微低頭,注視著手心里的那顆粉色小藥片,目光微微閃動,幾秒之后,仰頭咽了下去。
這是一種助興藥。
俗稱春藥。
足以在漫漫長夜中,對付顧先生那頭精力旺盛的餓狼。
顧先生很厲害,不論哪個方面,他都是最強的。
這具身體被顧偕調教得無比淫蕩,也十分享受與他做愛,但那只到顧先生結婚為止,從他與柏素素相逢開始,此后每一次與他做愛都如同受刑。
“朱砂,你好了嗎?”顧偕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稍等一下!”
但她是他的高級性奴。
想要好過一點,那就只能靠吃藥了。
朱砂側過臉,對著化妝鏡慢慢描眉。
每一次讓他進入,從肉體都靈魂都如刀割般劇痛。
這幾個月顧先生的溫柔相待,倒是讓她漸漸找回來了一點感覺。
可是一想到等一下,他會撫摸她,親吻她,再進入她……
……她無法再像早上那樣接受他了。
“朱砂,還沒好嗎?不用特別打扮,反正都要脫掉。”
“馬上就來了!”
藥勁兒起效很快,身體內部升起了一團火苗,轉瞬間雙腿縫隙里便濕漉漉一片了。
朱砂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黑色與紅色蕾絲緊緊勾勒出豐盈的雙胸,胸前的大一片雪白肌膚還缺了一點裝飾。
于是她打開首飾間,視線忽然落到了一方絲綢黑盒上。打開盒蓋,只見其中擺放著一對耳環。
黑色珍珠在昏黃燈光中折射出微渺的亮光,她凝望著珍珠,神情微微恍惚,但緊接著下一秒,她“啪”一聲干脆地扣上了盒蓋。
珍珠雖美,不可療饑。
那些很好很好的,她不能要。
——以下不收費,但很重要——
訂閱掉到歷史新低,我得恰飯去寫劇本了
只能保證不坑,一定會寫到完結。
但這邊以后不能再隨心所欲日五日六,甚至連日四的底線達不到了。
更新量變為2千到3千字一章!
珍珠也從700加更變回500,反正按照現在一天幾十顆的速度,加更也不會是太大負擔
上個月還能拿3000人民幣,這個月已經過半了,按照現在的收益x2,比上個月涼太多了……
3000塊錢可能事網文作者不錯的收益了,但相同的時間和精力我去寫劇本能拿到比這個更多的錢。
今年賺錢太難了,社畜沒辦法為愛發電,真的非常抱歉
保證依然更六休一,質量不降,絕不爛尾
第二卷的劇情線到此為止了,剩下的的都是感情線了,按照大綱接下來就是分手了,但是當時寫第一卷的時候,大家著急吃肉,我就刪了一段小狼狗的主線,現在必須把他拉回來了,他的副本不解決,白月光醫生沒辦法出場。
以及,官配剩下的只有玻璃渣了,想吃肉可以回到第一卷最后幾章,還有不可療饑的第一章,這兩個部分是不帶劇情的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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