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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海浪席卷而來，身后的那個男人與她忽遠忽近。
朱砂淚珠掛在睫毛上，視線模糊不清，她喘息著仰頭，驀然與被畫在懺悔室棚頂?shù)纳駥σ暋?
婚禮之后，他們恢復了……性關(guān)系。
朱砂不知道如何給他們之間下定義。
十五歲的朱砂以身體為報酬，換顧偕支付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長達十年的包養(yǎng)里朱砂從沒拿過他一分錢。她在顧偕名下的基金會里，每年憑借第一名的成績，名正言順拿一檔獎學金，他們之間沒有過金錢往來，可顧偕親手帶她進入名利場，給她的遠遠比金錢要多。
酒吧衛(wèi)生間的隔音甚好，外間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隔絕成縹緲的雜音，安靜到極致的環(huán)境里只有心跳和粗喘聲。
朱砂望著流水發(fā)呆。
她從來都不會拒絕顧偕的任何要求。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別扭什么。
因為柏素素嗎？
不是吧。
即使在顧偕婚前，她也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突然，門板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似乎是什么東西撞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