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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號礦坑,斷層的另一邊。/Www。QВ5。c0М
自成功渡過斷層后,艾爾四人未有停留太久便繼續深入,而半路除了匕首一事外,主要都是談自祭魔法的事,也不知走多久,冗長而直的通道終是給他們走過,來到一個三岔路口上。
“來到了…什么!”
當伊莉雅來到三岔路口后,先是岔路就如一個都市的廣場般空曠,而另外三條通道則是面對著自己,不過當她匆匆瞥視四周一遍的中途,她驀然低呼。
“這是!…”
嘉芙本是不悅伊莉雅突然低呼,但當她循伊莉雅視線望去,眉頭簾皺起來,難以置信的輕喊。
只見空曠的岔路口上,除有通道口、一堆感覺不自然的碎石和大巖石外,在一旁居然是看到人類的骸鼻,而且不止一具,數算起來足有三具之多,而且還很齊整才靠著一邊巖壁坐著,頓時讓四周的氣氛變得怪里怪氣。
“這些骸鼻是怎么一回事,很詭異!”
希娜兒也發現到骸鼻的存在,實際上三具掛著破衣的骸鼻才而坐的情景也明顯得很,想不發現才怪。瞧著骸鼻堆,她就是感到一陣惡心和莫名其妙的詭異。
艾爾劍眉深鎖,抽出背上的“黑星”走上前看了一眼后,即沉聲說道:“這些骸鼻應該是礦工來的。”“礦工?”
當艾爾說出骸鼻可能是礦工后,三女本是不解。不過當她們也跟著上前,發現到每一具骸鼻旁有著十字鎬、圓鍬、鑿子等等開采工具后,倒是明白過來。
希娜兒說道:“他們應是在通道下陷前來不及逃走的人。”
“恐怕不是來不及,而是根本逃不了。”
在神殿修習地日子不是白混,優異生更不是白叫。伊莉雅和嘉芙把突然看到骸鼻的突兀感平復下來后,細心查看一遍骸鼻的情況,然后都有同一個結論。
因為不論哪一具骸鼻,腿骨都是有問題。或許是膝蓋、或許是大腿、也有是腳踝,總之從三具骸鼻的腳骨來看,他們生前都應該是受了腳傷,而且是嚴重得不能走路的程度,莫說逃,恐怕要走個十公尺也不可能。
“十公尺也不能走嗎…是哪里?為什么有點不協調地感覺?”
在伊莉雅和嘉芙說出猜測后,氣氛陷入了沉默。三女不知道想什么,不過艾爾是看著骸鼻發呆,就似是看出骸鼻有古怪,不過就是看不出是哪處出問題。
就在四人呆呆看著三具骸鼻。半晌后,伊莉雅突然叫道:“是了,艾爾!”
深思中的艾爾,一聽她的叫喚,回過神來,問道:“怎么了?”
“還問我,你剛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沒有什么,走吧。我沒興趣欣賞骸鼻。”
艾爾搖搖頭本來是想轉身,不過在轉身這個動作之前,伊莉雅硬拉著他,道:“等一下,我們還要祝福他們。”
“我們?祝福?”
“嗯,他們留在這兒那么久,一定是很寂寞的,現在不能把他們安葬,可以地話。也為他們祝福一下。”嘉芙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雖然不知道三具骸鼻的生前是好人還是壞人,不過既然不知道,那看在死者的份上,她倆是想為他們祝福,這是神殿中所教授的禮儀。
“等等,們是牧師就說祝福。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有禮貌是很好。不過這事應該與他無關。
“無關才怪,你可是我們的同伴。而且祝福又不是難事。”伊莉雅說道。
“不要,們明知我不擅長這方面,再說希娜兒也沒祝福,為什么我也要?”
為自己祈禱也是隨便得很,更不用說要他這現實家伙衷心為別人祝福,而且看著希娜兒已退后,一副等著他們祝福完的樣子,他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希娜兒,也來吧!”
“不要啦,我不習慣做這種事。”希娜兒搖手說著,拒絕得挺干脆。
伊莉雅和嘉芙倒接受她這份干脆,伊莉雅說道:“希娜兒說不要也沒辦法。”
“喂喂,我也有說不要。”見她們這么輕易接受希娜兒的拒絕,艾爾倒是訝異的說著。
然而伊莉雅卻是很認真的質問道:“艾爾,你真是很嗦,祝福一下又不會怎樣,怎么你就是不來!”
他拒絕地態度,可是讓伊莉雅挺不爽。
而嘉芙更是厲害,道:“艾爾,你該不會要我們求你,你才肯祝福吧?”
“們怎么把我說得像壞人似的!”艾爾心中驚異的想著,聽她們的說法就像是說自己有什么大錯,而受害者正是她們,當然心中是有所不服。
不過他臉上卻平靜得很,只是眉頭略皺,嘆道:“我明白,祝福就是了!”
被伊莉雅和嘉芙盯住,他不敢講出拒絕的話來,而聽到他答應,兩女才滿意的點頭。在被強迫為別人祝福的過程中,艾爾都是打著隨便的敷衍態度混過去。
不論怎說,簡單的為三具骸鼻祝福過后,四人總算是再次行動。
“那一共有三條路可走,們想走哪一條?”回到原先目地上,艾爾看了三個并列的通道口一眼,又看看手邊的地圖,主意他是沒有,所以問起了同伴。
不過艾爾才一問出口,希娜兒即答道:“中間那條!”
“為什么是中間?”艾爾倒是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篤定。
“嘿嘿。當然是我的女人直覺。”
“…很好,問算我笨。”艾爾訝異地盯住希娜兒,片刻收起訝異心情,冷靜說道。他真的沒怪希娜兒會爆出這種答案,只是痛恨自己不應該問出鳥問題。
“喂。艾爾,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希娜兒瞧見艾爾露骨地表示出無奈,頓時不爽的說著。
然而艾爾沒跟她多廢話,忽略去她的深究。續道:“是相信的意思,既然是選中間,那就走吧!這條路也算是三條路當中最短地一條,應該很快走完。”
“喔!”艾爾說完后,伊莉雅和嘉芙是習慣地應著,至于希娜兒則有種被他巧妙地避過的感覺。
艾爾和嘉芙走在前頭,希娜兒跟伊莉雅才走后面,進到中間的通道后,艾爾自言似的道:“唔嗯——感覺很一般。”
雖然沒意思跟人交談,不過他地音量跟平時一樣。三女可聽得真切。
伊莉雅道:“不要小看一般,書中就常提及秘道暗門都是藏于墻壁巖壁中。”
今次她是無特別企圖,不過正好提點著艾爾。
艾爾聽見后,似受教的點頭道:“也對,那多查看巖…唉!”
受教地樣子不到片刻,艾爾便是嘆了出來,原因是他地話聲給嘉芙蓋過。
唉聽見伊莉雅在提點人,喜歡找她麻煩的嘉芙,很理所當然地挑釁道:“哼。沒知識的女人,比起巖壁,秘道暗門當然是出現在盡頭處才對!”
“沒、沒知識,說什么沒知識,秘道暗門當然是出現在巖壁才對!馬普爾的書看多就算了,但不要亂作斷言!”
“與馬普爾無關,還不是常看姬絲汀的書,哼,主角每次有危險就是發現墻壁有暗門。沒點新意。”
“這個女人不懂就不要說,這是她的公式,如果沒這個就不算她地作品,而且利特寫的書還不是每次都這樣逃走,有什么資格說我!”
“胡說什么!”
“這句話我還!”
這時艾爾已經停下了腳步,邊嘆邊看她們吵架。
向來喜歡看她們吵嘴的希娜兒。靠近艾爾。道:“馬普爾是不是寫托巴牧場的女作家?”
“嗯,就是那個女偵探作家馬普爾利特。著作除了托巴牧場,還有黑色的月亮和優雅偵探等,姬絲汀就是寫路比亞之悔和銀天系列的那個姬絲汀馬萊。”
“啊!她們滿出名,我也讀過一些,不過想不到你這男生也會知道她們,而且好像滿清楚的說。”
“見笑了,因為她們都是托爾菲出身的阿露緹娜教圣職者…而且更是這二人的學姐,嘿哈哈!”
說到這個,艾爾是皮笑肉不笑,不喜,尤其是看傷神地偵探的他,偏生伊莉雅和嘉芙除極力推薦要讀阿露緹娜的教典外,也有推薦偵探給他看,這可使得他常常困惱著。
“啊!她們竟然認識到兩個女作家,不錯嘛!”
“現在更不錯,她們認識到一個公會支部的副部長。”睨視希娜兒那一臉訝異,艾爾無力的想著。
“咳,不要吵了,巖壁和盡頭都調查就好了,現在趕緊找自祭魔法才是。”
雖然是說得有點勉強,不過被他稍作干擾,伊莉雅和嘉芙想到還要找自祭魔法,最終在交流了一個戰意高漲的眼神后,同時住嘴不語。
她們不吵,艾爾于是安心的繼續前進。
信道雖是闊直,不過通道上偶有大巖石阻礙著,收窄了通道上能通行的闊度,不過這些大巖石也不算多,而且也沒有一塊大得能完全封死通道。
就在四人再度前進時,走了數步,他們倒是發現到有一具骸鼻在那些礙事的大巖石后,剛才被大巖石阻擋看不到,現在才看到。從骸鼻身上地破衣和旁邊地工具來看,他也是一名礦工。
而整條通道正如地圖所示。只有短短的一百四十多公尺并不算長,四人一路走來,其實也有留意著巖壁,直到最后更是在盡頭處的巖壁上仔細檢查一遍,不過都沒有發現。走完這條通道,唯一的發現就是這條通道沒有怪物。
必到岔路口后,艾爾續道:“中間那條暫時沒特別…希娜兒,的直覺說跟著要去哪條?”
“啥!懊…好一個艾爾。這個仇我記住了,直覺當然會有失準,有什么好笑!”希娜兒一聽見艾爾地話,簾不爽地反擊著。
先說明一下,艾爾并非嘲笑希娜兒的直覺,只是他想到剛才既然用直覺,那今次他也想用直覺決定。只不過他地用心配上怪怪地語氣,是比較像嘲笑。
“對不起,不過到底是選哪一條才好?”艾爾見著希娜兒誤會了自己,也不需多想。簾沖她道歉,常被人誤會的他,早就習慣了道歉。
“那就左邊!”就像不能再輸一般,希娜兒打量了一眼左邊的通道,然后又仔細看著右邊的通道,最后是篤定的選下左邊通道。
“左邊…是最長的一條,那走吧!”
三人也沒反對意思,艾爾說了一聲,四人即動身往左邊的通道走去。
與中間那一條一樣。偶有些大巖石阻路,起初走的時候,四人還不覺得什么,但走多了,阻路的大巖石讓他們有輕微的抱怨。不過大巖石雖阻路,但總比危險地怪物好得多,如果阻路的是怪物,那他們倒不能像現在安全的來到盡頭。
途中因為順道檢查有可疑的巖壁而浪費點時間,再加上通道冗長。這樣子一走,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爾后在盡頭處沒有任何發現,又用掉不少時間折返。
然而就在折返的途中,艾爾看著通道兩旁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突兀感,但這種感覺一閃即逝。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必到岔路口上。四人倒是停下休息沒向最后一條通道出發,就算體力還有。不過饑餓感覺卻沒跟他們客氣,由早上到現在,其實也過了四、五個小時,早餐早就給消化得精光。
“呼,還是沒發現。”吞下小口的麥餅后,嘉芙輕嘆的說著。
“看來秘道應該是在最后那條通道。”
希娜兒說完后,艾爾道:“也可能秘道根本不存在。”
“艾爾,怎么你在打擊士氣?”伊莉雅聽見艾爾的說法,皺眉地說著。
然而艾爾只是聳肩的嘆息,道:“不是打擊,尋寶到后來原來什么也沒有,我可不是頭一遭遇上。”
“竟然在人家努力尋夢時,說出這種現實的話來,你沒人性的嗎?”希娜兒一副訝異模樣的痛斥著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