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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兒…小姐?”
艾爾三人甫進到餐堂,便被希娜兒找上,只見她坐在說不上顯眼的一桌。/www.qВ5.c0M\\
希娜兒主動向他們打招呼,艾爾的怪相不提,伊莉雅和嘉芙是很樂意回應于她,往她的桌子方向走去。
“呵,很好,你們好像很好呢!”希娜兒一洗醉態,雙眼微打量了三人一眼,然后似安心下來的說道。
“我們…應該不好嗎?希娜兒小姐。”
來到桌旁的下一刻,就是聽到希娜兒的說話,兩女相視一眼,伊莉雅狐疑的問著,想不通她為什么會這樣說。
“啊…呵呵,不是啦、不是啦,你們沒事當然好,我嘛,昨天喝醉了,好像…你們快坐,不用客氣。還有,叫我希娜兒就可以,后面的小姐不用加啦!”她解釋到一半即打住,態度自然的邀著三人坐下。
能免去小姐,用親昵的稱謂稱呼對方,兩女倒是巴不得,不假思索便是選擇應邀,稱謂上百分之一百沒打算跟希娜兒斟酌客套。
“艾爾,來,快坐下。”
兩女就坐后,看著艾爾面色怪怪的呆站,不由得催促著,一點也不明白艾爾心中正苦苦思索著“湊巧”二字的意義。
“唔嗯——你叫艾爾吧,昨天真是抱歉啦,不單摑了你一巴掌,之后還麻煩你們照顧我,幸好你們沒事。不然我就內疚耶!”希娜兒露出潔白的貝齒,訕訕笑著道歉,但在道歉之前,她卻是露骨地上下打量著艾爾,半晌過后才滿意的點頭。吐出道歉話語。
“不用道歉的。”
嘉芙本想這樣說,但在這之前,艾爾是皺眉道:“怎知我叫艾爾?”
艾爾從不記得,自己有跟她作自我介紹。
“啊。這件事嘛,不用在意啦,不單止你,我也知道是伊莉雅,而是嘉芙,很公平是吧?”希娜兒一副不用在意的樣子擺手說著,搞錯艾爾是用什么心情來質問。
鮑平先拋在一邊,問題是她不應該知道艾爾的名字才對。
“我不是說公…”
“呃…嗯,我是伊莉雅,全名伊莉雅艾倫希亞。”伊莉雅半帶緊張。半帶認真地自我介紹蓋過了艾爾的話。
“我是嘉芙,嘉芙斯洛菲。”嘉芙并不輸伊莉雅,接續的自我介紹。
“…唉,那么讓我們坐下是為了什么?”眼見連同伴都忽視自己的心情,艾爾略顯意興闌珊地問著。
“這個嘛…說起來,剛才見到你們,就想找你們聚一下,也沒什么原因,這樣吧。我請你們吃一頓早餐,算是答謝你們昨天幫過我。”
“…嘖,有夠臨時的理由。”艾爾如此想著。
“這怎好意思,而且昨晚反而是幫了我們。”
伊莉雅這話倒是真的,就昨晚的表現來說,恐怕僅有艾爾能接受這頓免費早餐,她和嘉芙除了用魔法作一點支持外,其它一概由艾爾負責。
希娜兒擺手笑說:“這些就不用計較啦!”
她已經這樣說,兩女是不會反對。至于艾爾也不反對這一頓免費早餐。
希娜兒招手讓充當侍應的女員工過來點菜,當三人分別點過后,出奇的是連希娜兒也點了,直到此刻三人才發覺桌上沒杯碟,不是因為吃完然后收拾,而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
“希娜兒。還未吃早餐嗎?”伊莉雅問著。稱謂上已經省掉小姐。
“是啊,我剛剛才起床。肚子還餓得很。”
“我們還以為已吃完。”
嘉芙說得正確,的確是我們,就連艾爾一開始也是這樣想。
“不是啦,剛才我是坐著發呆,昨天喝得太多,所以頭痛得連食欲也沒有。”
“昨天真是喝得太多。”
三人點頭同意,尤以艾爾感慨最深。
“你們也這樣認為吧,現在想想,三支一九八的桂蘭,一支一八八的昆門,還有魯哈夫和麥酒,一、二、三、四、五…”
看著希娜兒由起初的隨便,到最后認真算起來,但卻算不出結果地樣子,艾爾心中簾打了個冷顫,要是換了他,三支一九八桂蘭和一支一八八昆門,已經夠格撂倒他有余。
別蘭和昆門是滿高價的紅酒,魯哈夫和麥酒則是較尋常的啤酒,酒精成份較低,但先不論哪一者勁頭強,混酒喝得那么兇的人竟然能在昨晚戰斗,或許這才是艾爾打冷顫的主因吧!
“…唔,我也記不清,總之昨天喝得很多就是了。”
“喝得很兇才對吧!”艾爾心內修正著。
“不過昨天的事也不多談了。”就是因為失戀,昨天才會喝醉,希娜兒可不愿記起這種鳥事。
“為什…呃!”
眼看艾爾快要問出不解風情的蠢話,熟知他的兩女簾在桌底下送他一腳,伊莉雅是踏他腳背,但坐在對面的嘉芙卻是踢他小腿,兩種不同方式結合起來地作用,就是讓他短時間內說不上一句話。
“咦,你沒事吧?”艾爾驀然低呼是讓希娜兒惑然。
伊莉雅略顯慌亂的輕咳一聲,道:“這個…他沒事的,他間中會這樣子。”
“這樣喔…那你還真是怪人。”希娜兒毫不造作的評論著。
對此,艾爾有怨言也只能往肚子吞下。
“好了,總之那些鳥事先拋到一旁。昨晚的事我已聽人說過,你們回來后沒被騎士隊為難吧?”
“沒有,只是詢問時浪費點時間。”伊莉雅說道。
撇開起初地懷疑態度,大體而言,騎士隊是沒對他們有不禮遇舉動。
“這樣還好。如果你們被扣了什么罪名的話,記得找我,就算要跟騎士隊磨擦,我也會幫你們的。”
“跟騎士隊磨擦?”她這番豪語。艾爾是聽得皺眉。
“嗯,別看騎士隊這樣子,馴獸師公會在這兒也有不少說話份量,你們可是跟我一起,如果被扣了什么古靈精怪的罪名,我才不會袖手旁觀。”希娜兒毫不猶豫地說著,一副跟騎士隊結下梁子也沒所謂地態度。不,應該是“啊,終于要跟騎士隊對抗嗎,很好!”這種感覺才對。
大陸上會用鞭的人其實不多。把鞭子當輔助工具不說,一千個冒險者中,大概僅有一人會專精用鞭,可想而知用鞭的人是稀少得很,而能代表這一群稀少的人地公會,就是馴獸師公會。
貶練習鞭法地人,除卻小部份是興趣外,最主要地都是因馴獸這層工作關系,人們才會練習鞭法。久而久之,鞭法高深的人多出于馴獸師。
然后這些馴獸師聚在一起成立了公會,進而把風系魔法融入鞭法之中,最終成就了全大陸上能代表用鞭者地公會,不過規模不大就是了,但相對地,他們是挺團結,來來去去都是這些人,想不熟稔熟知才怪。
“拜托。請不要把事情鬧大。”
艾爾是想這樣說,也同時想兩女把這話說出來,只是當他瞥及兩女的仰慕表情后,暗罵自己干什么要有無謂的希冀。
“是了,昨晚的吸血鬼現在怎樣?”
“他們剩下兩人,被騎士隊的人監視著。”伊莉雅說出她所知的情報。
“給了騎士隊…真可惜。我還想親自盤問他們。”希娜兒那遺憾過后。便是火速換掉心情,道:“那這個也不要談了。轉回你們吧!”
“我們?”
“嗯,因為你們很年輕,所以有點興趣,你們是從什么地方來地?”
希娜兒坦然表示對三人有興趣,不過也很難怪她,像三人這種年輕團隊其實是滿少見。
一般來說,修女是到二十二歲才會升拔至牧師,而牧師想要出外歷練,除了看神官長的想法外,歷練的雜項外支要自行準備,這樣子時間一耗,其實能出來歷練的牧師,也差不多二十五、六歲,所以像伊莉雅和嘉芙,年紀這么輕就當上牧師出來歷練,實是不多。
至于艾爾,對比起兩女,沖擊性其實沒那么大,因為戰士在大陸上的流動量很大,而且要擁有一把劍和冒險者的衣服是挺容易。年輕男生會當起戰士,跟隨傭兵團、強盜團什么的四處走,其實沒有大不了,尤其在外冒險的團隊,男生到了十五歲就被當成人看待,簡單而言,年輕的劍士隨處可見。
另一提,精擅劍、刀、槍、斧等等武器地人士都能歸為戰士,艾爾常會被陌生人直接稱呼為劍士,是因為他的武器實在很搶眼醒目,讓人一看難忘。
被希娜兒問到來歷,嘉芙望了伊莉雅一眼,說道:“我和她是來自托爾菲的阿露緹娜神殿。”
“托爾菲…離寧杜蠻遠,那你呢?”
當希娜兒轉問到艾爾,兩女倒是想了一下,艾爾確切出身在哪,她們也不清楚,唯一知道他出身于一個位于山谷內,又保有大量言靈魔法的小村。
“…大陸南方。”本身就不喜多說自己的事,不過看兩女這樣仰慕希娜兒,一如對加莉那般,使得他不得不給個情面,稍稍盤算后,謹慎地回答著。
“大陸南方?這樣…啊——沒關系啦,我也沒父母,你不用在意啦!”顯然希娜兒是誤會艾爾的意思,爽朗地擺手說著。
如果艾爾真如她所理解,想必會比較容易接受,有時過份關心會變得虛偽,這樣爽朗帶過會較好。只是她誤會了。
但說起來,艾爾那臉被迫要回答的為難樣子,對于思想爽直地希娜兒來說,其實誤會會出現也不奇怪吧!
而誤會也好,還是事實也好。艾爾聞言后只是略略皺眉,某程度上,她的誤會也是事實,他現在是一個孤兒。
“地父母?”
“他們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由小就是給大伯養大,我連一眼也沒見過他們。”希娜兒渾不在意的聳肩,就像講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現在看來,這一桌其實滿奇特,在座四人都是孤兒。
“大小姐,你們地菜到了。”
這時,久等的菜也送上來。不知是不是出于什么特別原因,雖然菜是上得比較慢,但較于昨天。三人總覺得現在上的菜要“新鮮”得多。
在吃著早餐中途,三個女人是挺高興地聊著,主要聊地都是在外冒險的事,有時聊得高興,她們地音量會引起其它客人側目,到伊莉雅和嘉芙驚覺失禮時,會尷尬臉紅的輕咳兩聲,倒是希娜兒對此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