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萊海港沒有什么特別,不過魚的料理和菜色倒是特多,而且也有相當特色,算是滿符合海港的氣氛。\\www.qВ5.c0М
至于半天已用來趕路,四人倒是把剩下的活動時間都用在逛海港,直至黃昏,他們可是逛到了港口處。
“船原來全泊好了?”伊莉雅略微驚奇的說道。
當一來到港口處,四人便是看到一艘又一艘的大船,整齊的排列一起,合計十二艘大船,差不多把整個港口都占去了。
“唔嗯,該說是這港口厲害,還是扎洛爾厲害,這么短時間就可以調動到十二艘碧詩級船。”艾爾一看船的大小,已知道是什么級數。
比起在沃倫海港乘坐過的標準六百人,極限八百人的米尼詩級,現在停泊于港口處的十二艘船,都屬于標準可載一千人,極限大概為一千二百人的碧詩級大船,一般漁民不會用到的船只。
“船一早預備是好事,不過這樣我們可看不了海景,回去吧!”
他們來港口處,本來是想看黃昏的海面,不過十二艘船的船身,足夠打退他們的心思。由艾爾率先發出了回去的提議,要回去的地方則是剛才他們訂了房間的旅館。眼看多艘大船,也知道沒可能看到海景,三女倒是沒反對。
只是當他們回到旅館時,艾爾是又一次給莫頓找上,不過今次是與情報沒關系。只因為他們進來的身份,是候補港口守夜人,而剛巧有一個負責守夜地騎士正好染病,就身份而言,艾爾他們四人要隨便選一個去守夜。
走后門就要有走后門的覺悟。本來想好好睡一頓的艾爾就是因此緣故,而再度往港口方向前進。四人中選一個,牧師也好,神官也好。都不是適合守夜的人選,四去其三,最后自然是身為劍士的艾爾強迫中獎,把走后門地責任給扛到肩上。
“嘖,莫頓,你還真是介紹得好。”
莫說三女的戰斗力如何,單是不習慣守夜這點,艾爾已經要強迫中獎。偕同莫頓離開旅館后,他第一句話就是充滿埋怨意思。
然而莫頓卻不怎在意,干笑一聲。道:“艾爾,我也盡了力,不過誰叫那名守夜騎士病倒。”
“你說得挺輕松,明天早上一出海可能要實時開打,現在守了夜,多少會影響到我的戰力。”
“其它人不說,要是你的話,不可能沒辦法有效率地偷懶,最低限度。淺睡不是你的習慣嗎?”莫頓打趣的問著。
只是艾爾卻興趣缺缺的冷笑兩聲,道:“嘿…哈,你真是一個負責任的好騎士,竟然叫守夜的人偷懶。”
“不要那樣說,我倒是想聽你說,我是個好朋友呢!勸導朋友在工作時不忘放松,而且有錢收。”
“把工作推給朋友,再來教他偷懶休息,這種朋友也真是太好了。”
艾爾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意思。可以想得到,他的語氣其實不甚好,只是莫頓卻受得了他抱怨時的差勁語氣,聳肩一笑,就在一個十字路口上道別。跟艾爾不同,他今天是在旅館房間渡宿。
有了一大隊人在外。雖說有禁令不準進入。不過冒險者那邊是甚少理會,一旦入夜。偷進明闖的進到港內,找酒吧喝個痛快,所以夜晚的街道上,艾爾并不見寂靜,至少他在去港口地路上,曾看到數次酒吧的門或窗給弄破,原因大概是有人落荒而逃、兩個男人纏打弄壞,也有桌椅飛砸的情況。
雖然路上是挺危險,不過艾爾并沒有受到直接波及,安然地來到港口,而當他來到時,一些護階和練階的騎士,已經在著手作路障。
由街道來港口,主要是經過一個大出入口(闊約十二米),而騎士們就是拿半人身高的木制柵欄,橫放在大出入口前,再拿幾個木桶,堆到一旁坐下,人數是有三十人,不管警戒或是抗擊,都是滿足夠。
在路障前,艾爾把莫頓給的通行證出示一下,就可以出入于港口,而在收回通行證時,他問著盤查自己的練騎士,道:“我應該要負責什么工作?”
真是一個好問題,從練騎士點頭的舉動,艾爾是這樣讀出來。
練騎士道:“嗯,我們這里嘛…滿額了,至于那些能出入港口的小道小巷,也有其它騎士作哨站,船上則是水手們負責,不用我們擔心海面地事…你就當巡察者,一個人不會怕吧,小憋子?”
聽起來就像不缺人手般,雖然這讓艾爾懷疑究竟自己是不是多余,不過最后仍道:“嗯,沒問題。”
練騎士不知是對他有信心,還是沒閑情管事,聽到他的話,便是點頭讓他進去港口,道:“我們換班時,是深夜的三點,自己好好算時間吧,干多了也不會加錢,酬勞還是一個金幣。”
“嗯。”回頭頷首一下,艾爾便是走進港口。
現下身為巡察者的他,其實主要工作就如字面一般,巡邏罷了,不過以防有敵人會短時間宰掉某哨站,偷潛進港口內,他也要兼任起檢查所有哨站有沒有問題人物,所以沒事的話是閑人,有事的話,他這種自由身的巡察者可是最忙的人,第一個時間跑去抗敵,就是他這種身份的人。
順道一提,今次守夜地主要目的,除了貨倉內還未完全搬入的武器、葯物和麥粉之類,另一個防衛對象是十二艘碧詩級大船。
不是沒當過戰時的巡察者,清楚這身份不容許長時間偷懶。艾爾低喃地輕嘆:“巡察者…麻煩的身份,偷懶是方便,不過不能長時間淺睡。”
抱怨總會有,不過他倒是盡最低限度地責任,費了大半個小時。把多個哨站都給巡視了一遍,兼而順手收拾掉一個想發戰爭財地三人盜賊團后,他低喃的道:“嗯,巡了一遍。應該能睡個一小時,不過…”
靶到一陣無聊地他,在自言之間,剛好天上的云層有所異動,把一直藏著的月兒重新解放,讓月光得以灑下大地,吸引他望上星光閃閃的夜空。
“…要找哪種地方休息好?”
他在自問,不過臉上卻沒苦惱地表情,浮現一抹輕笑,剛才看著夜空。腦海靈光一閃,他倒是想出個好主意,方向立轉,朝著其中一艘碧詩級大船走去。
“難得有這種夜空,就在甲板睡一下吧!”艾爾邊走邊念道。
因為有水手的關系,還有方便騎士們隨時來支持,十二艘大船的階梯都沒收起,可以隨便上下。
至于為什么這樣方便,不怕便宜了潛入的敵人。主要原因是他們跑得進來,有心的話,只要再加個鉤繩、勾爪之類的工具,敵人就可以上船搞破壞,甚至直接開走,很難防范,所以寧愿多派兩人守住階梯,方便出事后的支持,也不要把船作成難以登上的密室。
艾爾選中了其中一艘船后。一登上去,兩個提著大刀的守備水手,就是給他來了個盤查,爾后看到他的通行證,才放人上船。
艾爾通過了兩位水手,沿著闊長地木板階梯登上。便是踏上了甲板。抬頭自言道:“果然,甲板看夜空是有點獨特味道。”
抬頭一看。除了是看到船桅上的監察臺外,就是那一片星閃的夜空,站的地點不過換了一下,再輔以一些海浪聲,艾爾倒是挺滿足,只是滿足不了多久,忽而眉頭輕顫,把目光移回正面,可是看到了讓他微怔一下的事。
只見一位坐在船桅底下,狀似睡著的銀鎧騎士,彷佛察覺到自己的登船,把頭抬了起來,跟他對望,兩人的眼神同樣滲進微愕。
銀鎧騎士身旁另有一位站得筆直的騎士,不過眼神相較于坐著地銀鎧騎士而言,他看艾爾是多出三分戒備,手還搭到腰間佩劍的劍柄。
雖給兩位騎士盯住,但艾爾倒不是因為他們的態度而微怔,而是因為眼前的二人,他能認得其中一人是誰,皺眉怪聲道:“烈…騎士卡亞?”
銀鎧騎士,亦即烈騎士卡亞,艾爾最近才看過他,自然不會認不出,還奇怪于他為什么會在船上出現,而卡亞聽著一個冒險者打扮的劍士認出了自己,也是略微意外。
不過卡亞身邊的副官,卻在聽到艾爾的話后,語氣繃緊的道:“你是誰?”
問的人是他,但當他緊張地子了艾爾片刻,卻是驚奇的道:“是你,獅子護腕劍士!”
“獅…獅子護腕劍…士…嘖!”驀然被錢寧這樣稱呼,艾爾結巴的重復一下,簾忍著不爽的道:“請不要那樣叫我!”
“這個稱呼實在是很不好聽。”艾爾這樣的想著。
方才得知有人上來,卡亞只是稍稍出奇有人上船偷懶而已,但聽見副官錢寧脫口的話時,坐著地他心中低呼一下,頓時留心起來,看到艾爾腳旁凸出地“黑星”劍刃,就像想通什么,急迫的站了起來。
“錢寧,你們說地那個劍士,就是他吧!”卡亞轉頭望著錢寧。
雖然二人未曾正式打過照面,但當日查得亞島的戰事過后,卡亞可是從身邊人口中得知有個實力超強的劍士和實力平庸的女牧師,大大幫過自己一把,現在看清了艾爾,特征與打聽回來的一模一樣,不禁激動起來。
對于上司的問題,錢寧很直接的點頭響應,道:“的確是他!”
“你們…要找我麻煩?”搞不清他們有默契的對話交流,只感到成為了話題對象的艾爾,心中可是警戒起來,寒聲問著。雙手雖然垂下,但隨時能以極速抽劍砍人,事實上,被人拿來當話題,他本身也夠不爽。
然而。話才剛出口,卡亞二人有點難以回應,錢寧皺眉欲說什么,不過給卡亞橫手攔住。
必復常態的卡亞高興地道:“抱歉。讓你困擾了,我只是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救命恩人罷了,當日在查德亞島救我的人,是你吧?”
聽他提起了查得亞島的事,艾爾呆了呆,才搖頭道:“不是,救你的人是我同伴,我只是保護你罷了。”他算是為伊莉雅盡了點力。
“這都是一樣,是我卡亞的恩人…”卡亞說著時,離開了船桅下。往艾爾那邊走去。
而艾爾看著他過來,倒是移步迎上他,這種禮貌他還有地。
“剛才抱歉了,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你呢!”
二人相迎而走,很快就湊到一起,當卡亞笑說完畢,艾爾凝視他,遲疑一下,道:“我也是。不過比起來守夜的我,為什么堂堂烈騎士閣下的你,會在這時間來到船上?”
烈騎士是有相當社會地位的騎階,而且他還是援助身份(早從莫頓處得知),按照一般來說,他現在應該是受到款待,待在房中睡覺或者抱著女人睡覺。
“呃…”當卡亞聽到艾爾那沒修飾地直言時,眉頭只是稍稍一皺,便是放松開來。搖頭道:“沒有什么,我只想來守夜罷了。明天是出航的日子,今晚是卡迪教在港口夜襲的最后一次機會,要是能破壞到船的話,即使是一艘,我方的戰力也會大大削弱。所以我想留在這里。較為保險罷了。”
他有點不自制的解釋說著。
而望向他那解釋時的深刻表情,艾爾木無表情的道:“就因為這樣?”
“嗯。也不止,順道來散一下心罷了。那你上來又是為什么,你應該是巡察者吧,是上來偷懶嗎?”
傍卡亞一說,無表情的艾爾簾心虛起來,不過眉頭一皺,即道:“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怎樣?”
對方不是莫頓,也不是熟人,本來以艾爾地個性是不會想跟他多攀關系,但是看見卡亞明明知道自己來的真意,卻一臉不在乎似的樣子,他不由得試探起來。
然而,卡亞沒給他唬住,表情一正,似是想說什么認真的話時,突然,艾爾后頭傳來人類的高呼聲。
“嗚哇呀!”
隨著慘叫聲的響起,聚在一起的艾爾二人,還有身在船桅下等待的錢寧,都在聽到慘叫聲后,又聽見一陣陣腳步聲,那是響亮而急促,踩踏木板的“喀喀喀”聲響。
“敵襲!”
三人不是沒吃過戰爭苦頭,一聽到這急遽地腳步聲,艾爾一直背負的黑星已然握到手上,至于另兩人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