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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會發現,其實并沒有人會等她,終究還是只有一個人。
“不會的。”言書越眼神很堅定,緊握住她的手,“如果你是風箏,那么我會是那個牽引著你的線,如果你是多莉,那么我會是鋪在路上的貝殼,一定會找到回來的路,我會一直在等你?!?
其實從任念休夢陣里出來后,她過的一點都不開心,面上是假裝的歡笑,言書越早就察覺到了,可她找不到出現這樣情緒的源頭。
想要做到斬草除根,那么就一定得找到誘發這些情緒的由頭,光是靠言語上的安慰,起不了作用。
可她一點都不聰明,什么也發現不了,所以也只能猜。
幸好,她猜對了。
“我相信你會找的到,就像你也相信我那樣?!?
“好嗎?”
海樓伸手抱住言書越,抱得很緊,落在耳畔的話語聲弄得人心里癢癢的。
她說:“謝謝你,書越?!?
在雪停的早上,她走了,獨自一人,不曉得去了哪里,只留了一封簡短的書信,說一定要等她。
傻瓜,那本來就是她承諾了的事。
海樓和秩序做了個交易,答應幫它完成想做的事,條件是事成之后從她身體里離開,秩序答應了。
其實不一定非要奪取海樓的身體才能去做那件事,只要她妥協,能按照秩序的要求去做,一樣能達到目的。
“所以,其實你曉得蘇白會感知到你離開了她身體,為什么要說那些話?”
“不是她感知到了我的離開,是因為你們倆本來就是一體,她能感受到你的一些細微變化。況且,我和她共生那么多年,我還在不在她體內,怎么會不曉得呢?”
“那她的死?”
“必然的結果,問了我也答不出來?!?
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對崔北衾她們來說,言書越就是個騙子,一年的時間聚少離多,總是在相遇的另一天人就又消失不見,只有不時寄來的一張明信片告訴她們,生活還在繼續,還在回應著她說的話 。
第二年,言書越回到生地去了十三號,諦瀾不再是跟在蘇白身后的小護衛,成了另一個老板,十三號也不再是一個隱秘的組織,成了一座人人可來的茶樓。
茶客的追求不過是喝一碗茶,耳邊繞著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量,好不優哉游哉。
“這次我們要講的故事的主人公,是一支行走在人世間的小隊,隊里的人被稱作入夢師。
其中各人各有其特色,他們分別是長刀客、手里劍、棍生風、暗藏刀、舞長鞭、綿里針。
他們闖夢陣、尋夢眼、斬陣核,把沉睡的人喚醒回來,可謂是善至極也恨無疑啊……”
故事還在繼續,可不想再聽下去,離席的人回身望去,同那說書人目光撞上,諦瀾說他的名字叫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