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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等女子送來被褥和柴火之后,甚至頗有幾分家的感覺。
并排躺在熱烘烘的土炕上,柏樂那手肘杵了杵桓嶼,傻笑道:“你說,等咱們找到地方定居之后,是不是每天都會這樣,白天做完了活,晚上就這么一躺。”
桓嶼攥住他的手,順著話道:“你要是喜歡,咱們也建上這么一個小院,可以再挖個池塘,種一些花。”
柏樂噗嗤一樂,“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花又不能用來吃,哪有種菜實在。”
桓嶼認真思索道:“有道理,也不知道和種花有沒有區別,不過沒關系,我學學就好了。”
柏樂繼續道:“還得養一窩雞,等有了雞蛋,咱們就不用總去集市采買了。”
“好,到時候我負責喂養。”
“最好再有一個大木桶,每日做完了活,睡前還能泡上個熱水澡。”
“我來燒水。”
“怎么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柏樂笑嗔了一句,掐了掐桓嶼掌心,繼續道:“都你來做的話,那我做什么?”
桓嶼翻身撐起身子,將柏樂攏在了自己的影子之中。
他低頭吻了吻柏樂的鼻尖,聲音低沉道:“我想再為你做一把琴,以后你不用再為了取悅誰而彈琴了,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柏樂不自覺抬手環住了桓嶼的脊背,附上了還噙著淺笑的唇瓣。
他遇見過太多太多的人,夸他琴藝、舞技有多么高超,可只有桓嶼一人,關心過他是不是真的喜歡。
他們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在沒有希望的日子里相互慰籍,卻不曾想,竟然真有一天能過上這種夢寐以求的日子。
情難自禁之中,糾纏的唇舌愈吻愈深,兩人眼中皆是染上了瀲滟的春色。
除了親吻,他們從未有過更逾矩的親近,可此時,壓在心頭的那把鎖似是打開了。
桓嶼吞咽了下,手心沁出了些汗意,顫抖著輕輕搭在了柏樂的衣襟上。
柏樂亦是心如擂鼓,呼吸都急促起來,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眼睛。
桓嶼臉色紅的似是要熟透了般,舌頭打著結的問道:“我,我能不能……”
“咚、咚、咚——”
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兩人均是一愣,甚至沒怎么反應過來,直到門外繼續傳來了說話聲。
“兩位郎君,巧娘讓我給二位送點吃的過來。”
二人頓時有些尷尬,一股氣兒堵在身體里半上不下,任誰這時被打斷了,都沒法立馬將情緒調整過來。
最終還是柏樂應了聲道:“好的,請稍等下。”
他推了推桓嶼,指了下旁邊的被子,桓嶼面色更紅,掀起被子卷到身上,一個翻身咕嚕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