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劉峰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心中還有點暗自高興,因為這樣的大人物的心思都被自己預料中了,這確實是一件多少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劉峰后邊毫無道理的轉折卻是韋護沒有想到的,以至于他剛剛聽到地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心情好?想殺人?”韋護很是有點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劉峰陰沉著臉發(fā)完了這句感嘆,語氣又是一個急轉直下,“我現(xiàn)在的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
劉峰地心情不好,韋護原本已經(jīng)有點死寂的心卻又燃起了一點希望。因為之前劉峰已經(jīng)說過了,他心情很好就有點想要殺人,現(xiàn)在心情突然不好了。那肯定就是不想殺人了。
自己有幾斤幾兩重韋護清楚的很,要是現(xiàn)在站在他對面的是他的師傅道行天尊,那他還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絕望,因為道行天尊雖然曾經(jīng)是他的師傅,但現(xiàn)在他的修為也不低了,雖說還斗不過對方,但至少還有一拼之力。
不過現(xiàn)在面對如同劉峰這個輩分的這些老妖怪,韋護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還別說是劉峰了,就是和他一個輩分但修為差別很大的燃燈和陸壓之流。韋護也是難以望其背項。一旦碰到了,幾乎就只有身死這么一個結局。
看著韋護難看地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劉峰也猜不透他是想哭還是想笑,結合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劉峰語氣淡然的問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高興?因為我之前說了我心情好的時候有點想要殺人,而我現(xiàn)在心情卻有點不好了。”
韋護知道劉峰有自重身份的毛病,所以他現(xiàn)在是一力的太高劉峰的身份,二話不說就點頭道:“回師叔祖的話,徒孫知道您只是想找一個放了徒孫地借口而已。以您的身份,哪能和我這小字輩真的就一般見識呢!”
韋護這打蛇順棍上的本事也是不小,這邊劉峰剛剛說了一句語氣不是很強硬的話,他這邊已經(jīng)師叔祖的叫上了。其實要說起來他這話還真就沒有什么毛病,因為不管是從以前闡教的身份算還是從現(xiàn)在佛教的身份算,他確實是劉峰徒孫輩的人物。
這要是換了截教之人或者是哪吒楊戩之流,這樣地話在別地地方還可能說,兩軍對陣的時候是肯定不會說地,但韋護不一樣。他要說有什么信條的話。那就是竭盡全力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封神之戰(zhàn)的時候。就是面對一些小魚小蝦,都難得見到他為了功勞而卻選擇單挑。
劉峰看也不看韋護一眼,實際上他也不想看,因為對方的身材確實是太過高大了一點,在不變化的情況下,劉峰一定要把頭高高的抬起來才能看到對方的臉,做這么大的動作就為這么一點小事,劉峰又不是腦袋有問題,自然不可能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要叫你失望了。”劉峰手上一發(fā)力,白玉青葫蘆已經(jīng)把和它僵持了很久的降魔杵收了進去。
用手接住自己的寶物,劉峰接著說道:“其實我心情好的時候和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不想殺人,畢竟我也算是方外之人,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又怎么能不體恤天心呢?”
“我就知道如同師叔祖這樣的得到全真怎么可能做出妄殺生靈這樣的事情,哈哈…師叔祖之前一定是和我說笑的對不?”韋護也不敢跑,因為他知道在這么短的距離下,又是面對速度算是洪荒一絕的劉峰,別說是他,就是哪個圣人,在不使用瞬移的神通的情況下。也是斷然不可能逃過劉峰地追蹤的。
劉峰根本不理會韋護這些拍馬屁的話,自顧自的說道:“正因為我給你說的之前的那些原因,所以我每次殺人地時候心情都會時好時壞,你可明白我的苦楚?”
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每一個修仙了道之人都不應該妄造殺孽,所以修道之人殺人的時候心情應該是很沉重、很不好的;但如果是某個修道之人想要殺人的時候。那他除了對天道的愧疚,心情會很不好之外,還有報復仇人的快感,因此這會也是快樂的、高興的。所以一般正派地修道之人在殺人的時候心情都是很矛盾的,劉峰現(xiàn)在地心情就是這樣。這中間的這些道理,普通人可能還感受不到,但韋護作為一個修仙了道之人而且還身兼道家和佛門兩家之長,自然很是能夠體會劉峰的心情。
“師叔祖你…?”韋護剛剛開了一個頭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本來是想問劉峰為什么想要殺他的。但突然又感覺這問題有點多余,別人要殺自己自然有別人的理由,這理由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自己就是蒙受了什么冤屈難道這個時候的辯解對方還能聽的進去么?
“時辰不早了,你上路吧!”劉峰連給韋護留遺言的機會都沒有給,直接一口三昧神風混合著先天靈風噴了出去,霎時間山搖地動、飛沙走石。兩種天地之間殺傷力最大的風屬性靈氣如同兩條巨龍一樣纏繞著相互攪動,身處其中地韋護就是神通再強一百倍都難以幸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皮肉和筋骨就已經(jīng)被這兩種開天辟地一來威力最是強勁的兩種風吹成了齏粉。
劉峰為了能夠正大光明的打殺韋護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如果他一開始就用自己原本的身份面對韋護的話,對方肯定照面都不打一個就會逃跑,這時候劉峰自然不可能死皮賴臉的去追一個小輩。
所以他變化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蚌子,糊弄地韋護先朝他動了手,這就給了他追殺的借口。如果這些都還不夠的話。那還有韋護的降魔杵。本來的話,這降魔杵的威力雖大,但畢竟是后天的寶物,讓劉峰手里分屬先天白玉青葫蘆去收取,也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
不過為了能夠拖住韋護聽他的那么多廢話,劉峰故意沒有在第一時間收掉對方地寶物,而是給了對方一個基本處于勢均力敵地假象。劉峰本來是沒有這么多心眼的,也沒有這么多地惡趣味。想要殺誰直接殺了就是,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總是感覺就這樣簡單的就殺了韋護,心中竟是很有些不甘。
于是劉峰發(fā)動了他的語言攻勢,不停的給韋護希望又不停的讓他的希望破滅,幾次三番、幾次三番的從精神上折磨韋護,直到把對方打擊的心灰意懶才算罷休。
殺了韋護之后,劉峰并沒有感覺到開心,也沒有什么后悔的感覺,而是有一種空虛的感覺。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看天空,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看到了么?殺你的人被我給殺了。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真的不用這樣…”
韋護死了之后。李政便極力的要求攻打祭賽國這邊的大營,羊力大王兩個對這個提議也是大為意動。但劉峰并不贊成這個提議。因為這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是為什么而起他清楚的很,他感覺沒有必要為了教派的氣運之爭而去肆意的傷害普通人的性命。何況天地大劫是神仙殺劫,只要是神仙沒有死夠,那就是把人族都死完了,天地大劫該過不去的時候還是依然過不去。
知道佛教這邊從知道韋護身死到派下新的人選憊需要幾日的時間,劉峰決定利用這中間的這點時間把從韋護這里繳獲的降魔杵送到三十三天外的玉虛宮哪里去。
“你們幾個好好的守護好車遲國這邊的大營就好了,這些天千萬不能主動去進攻祭賽國那邊,如果祭賽國那邊來了什么新的能人的話,你們幾個就斟酌著看,能打了就打一陣,不能打了也不要勉強。”該叮囑的都叮囑完了,劉峰才接著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去三十三天外一趟,你們幾個好自為之。”
實際上羊力大王兄弟兩個和青龍山玄英洞的這三頭犀牛精的死活劉峰并不關心,并不是他心腸硬,而是迫不得已。神仙殺劫既然已經(jīng)起了,那總要有人去死,不死別人的話就要死自己人。
所謂兩利權衡取其重,兩害權衡取其輕。
既然劉峰不想叫自己人去應了這神仙殺劫,那也就只用讓別人去應了。話說封神之戰(zhàn)的時候截教為什么會死那么多人?一方面固然是其他教派故意針對的原因;另一方面則是當時應劫的散修太少了。如果那會能多死一個散修的話,截教這邊就能少死一個門人,這多了不敢說,如果劉峰用心去找的話,讓截教少死十幾二十個門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原始道兄,這次應該是輪到你闡教打頭陣了吧!”劉峰眼神迷茫的看著遠處,一個人自語道。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