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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賈老太今年才多少歲?四十多歲,你看看一天都在干嘛?在家里享福了?”
“以前還好,就賈東虛一個,你也知道大爺我有點小心思,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看看現(xiàn)在東虛的媳婦,被賈老太怎么欺負(fù)?”一大爺繼續(xù)說道。
何柱子想到了秦懷如被賈老太冷眼旁觀,呵斥,秦懷如委屈的樣子,何柱子就感覺有些上頭……半夜好幾次都夢到了這個小媳婦。
“是啊。”何柱子還是不清楚一大爺要說什么。
一大爺繼續(xù)說道:“咱們現(xiàn)在是什么,是新社會,大家有力出力共同建設(shè)新社會,四十多歲肯定不到退休年紀(jì),你看看咱們廠子那些工人,五十多還干活呢,街道上糊紙盒的那些婦女,三十多,四十多,五十的,六十的都有,誰在家里欺負(fù)兒媳婦享福啊,關(guān)鍵是就東虛一個人掙錢。”
何柱子聽到這話,狐疑的問道:“一大爺?shù)囊馑际牵俊?
“我們應(yīng)該幫助賈老太共同建造新社會,改掉潑婦的陋習(xí),不然以后咱們院子里面清凈不了,可惜的是大爺我不好出面,不然東虛要嫉恨我。”一大爺看著何柱子說道。
何柱子對賈老太也是很頭疼,聽到這話,就拍著胸脯說道:“大爺,我不怕,這老潑婦……您說怎么辦?”
“你去街道上反應(yīng)一下,就說賈老太舊社會陋習(xí),欺負(fù)兒媳婦,在家里作威作福的,不干活。”一大爺鐵了心要把賈老太弄走,因為一大爺覺得賈老太絕對是自己與賈東虛乖徒兒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一大爺還有算計,等到街道上來,自己稍微說幾句,就把賈老太送回鄉(xiāng)下去,不然這個潑婦不知道后面還要鬧啥樣,這次得了二十塊錢,后面也許還會出幺蛾子。
“大爺,就這么簡單……”
“嗯……”一大爺心里鄙視何柱子,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舊社會陋習(xí),這個就足夠賈老太喝一壺的了。
劉海傍晚回到四合院,已經(jīng)不早了,因為還有幾天比賽了,多訓(xùn)練一下。
“您就是劉海同志吧,我們是街道的,想找您了解一些事情。”剛剛進(jìn)四合院大門,劉海就被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攔下了,開口說道。
劉海心里一驚,難道自己漏了什么馬腳,但是表面上點點頭:“同志屋里面說。”
“嗯。”對方答應(yīng)了,劉海才松了一口氣。
“劉海同志,這個報紙糊墻,是不允許的,有時間改正一下。”街道的人進(jìn)門就開口說道。
劉海心里一驚,上面有人的講話,這要是在以后,會被人拿出來找事的,于是趕緊說道:“我明天就改正。”
“劉海同志,您對于賈老太這個人怎么看?”街道的人坐下之后,就拿出紙筆開口問道。
劉海心里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這個好像跟農(nóng)村的那些當(dāng)婆婆的一樣吧。”
“哦,農(nóng)村婆婆是什么樣子的?”街道的人好奇的問道。
“我們隔壁一家的婆婆把兒媳婦可以從早罵到晚,跟人罵街可以拿個小板凳罵一天。”劉海隔壁的一家就是這樣子的。
“農(nóng)村的婦女,沒有文化。”街道上的人點點頭。
“賈老太與兒媳秦懷如之間關(guān)系怎么樣?”街道的人又問道。
“這個好像關(guān)系不好,我來的不久,多的不知道,上下班回來都看到是秦懷如在干活,賈老太就在一邊坐著。”劉海開口說道。
“賈老太就沒干活?”
“我個人沒看見過。”
“劉海同志,謝謝您提供的消息。”街道上的人知道劉海轉(zhuǎn)正了,畢竟糧食關(guān)系什么的要從街道上走的。
“不用客氣,您這是?”
“有人反應(yīng)這個賈老太不參與新社會建設(shè),舊社會陋習(xí)十分嚴(yán)重,我們初步了解,這是事實,稍后我們街道會對賈老太進(jìn)行……”
“王干事,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來人了,低聲說道。
“什么事情?”問話的人站起來,難道是賈老太耍賴?
“賈老太喜歡吃止疼片,剛剛我們問話的時候,她說要吃藥,就拿出一瓶的止疼藥,這超過了個人持有數(shù)量的好幾倍。”來人把王干事拉出去,低聲說道。
舊社會的時候,軍閥打仗還給士兵發(fā)煙土,所以新社會的時候,這一批人就被重點照顧,后來這些人改吃止疼片,藥物成癮一直是重點中的重點,去醫(yī)院開止疼藥,每個人一次可以拿到的數(shù)量有限。
“走。”王干事頭皮都麻了,這尼瑪出一個癮君子,街道的先進(jìn)就沒了,這還是在皇城根上啊,心里對管院的幾個大爺也是埋怨。
“這下麻煩了。”王干事低聲說道。
“王干事,賈老太應(yīng)該是農(nóng)村戶口,流竄到城里來的吧……”剛才匯報的人低聲嘀咕。
王干事眼睛一亮……
第34章 賈老太被帶走
賈老太看著街道辦的人,心里也嘀咕:“難道是易忠海整自己,就為了昨天的二十塊錢?”
賈老太雖然是潑婦,但是面對街道上的,還是不敢嘚瑟,這個時候看到街道上的人離開了,心里松了一口氣,心里暗罵是哪個王八蛋把自己是農(nóng)村戶口的事情說出去的,肯定是易忠海。
街道上來了四個人,兩個去問賈老太,兩個問其他人,名義上是調(diào)查賈老太的戶口問題。
四個人回到街道,這個時候街道上的人也下班了,趕緊去吧街道辦主任找來。
街道辦主任住的不遠(yuǎn),很快就來了,看到匯報也是很驚訝,一拍桌子:“這個易忠海,是干什么吃的?”
“易忠海是賈東虛的師父,易忠海好像不能生育。”有人開口說道。
“看樣子易忠海這覺悟不行啊,賈老太是通過什么渠道拿到止疼藥啊。”止疼藥是屬于戰(zhàn)略物資,所以管制的比其他任何物資都要嚴(yán)格,現(xiàn)在基本上很多物資都管制的非常嚴(yán)格。
有人說鴿子市,這個其實也在監(jiān)管之下的,就問問大家,是什么人才有多余的糧食還有多余的物資拿出來賣?是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