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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人不是慈善家。/Www。qb5。com/是的,修道人從來不必承擔拯救世人的使命,他們只需要拯救自己。
修道人只是一群追求快樂人生的普通人,僅此而已。
大多數情況下,修道人比常人更冷靜,也可以理解為冷血。
修道人總是在斤斤計較,一分一厘地計算功德,精細得如同守財奴。
所以,修道人永遠不可能成為傳說中的大俠。
周天星也不例外,他默默聽完胡小婉的敘述,嘆了口氣,認真地道:“相見就是有緣,胡小姐,你弟弟的遭遇我很同情,只是恐怕我要令你失望了,我并不象你想象得那么神,不錯,我在公安局里有些熟人,但那又怎么樣呢,我只是個普通人,我爸爸也不是市長,象金龍濤這樣的人物,你覺得我惹得起嗎?”
苞小婉默然半晌,垂淚道:“大哥,我知道你說的在理,我們一不沾親二不帶故,你沒必要下死力氣幫我,可是,我弟弟真的很可憐,我聽說,這個案子最少也得判十五年,他今年才二十歲啊。求求你了大哥,搭把手吧,只要能救出我弟弟,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周天星聽她越說越酸楚,到最后竟號啕大哭起來,不禁也有些側然,長嘆一聲,黯然道:“小婉,別哭了,這樣吧,你留個手機給我,我盡量試一試,不過我可不敢打保票。”
苞小婉聽他口氣松動,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迭聲道:“好,好,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不管能不能成,我都不怪你。”
懊不容易擺脫了胡小婉的糾纏,周天星的酒意也徹底消了,出了酒店,直接攔了一部的士回家。坐在車上,總覺得心情有些郁悶,于是打開車窗,吹了一會涼風,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些,他終究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面對如此無助的女孩,就算他有心也力不足。
雖然他從來沒見過金龍濤,但可以想象,一個人可以在東海市開這么大一個場子,至不濟也是個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物,這種人的能量究竟有多大,背景有多深,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周天星實在不愿意惹這種麻煩。
“嗯,不管怎么樣,姑且一試吧,總是要以保障自身安全為先,能幫就幫人家一把,不能幫就算了,總也算一場小寶德吧。”
他這樣想著,車已經停在了家門口。
經過連番折騰,周天星到家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他知道父母都習慣了早睡,所以就沒打算叫門,在樓梯上就掏出了鑰匙,誰知剛走到家門前,就聽到門內傳出隱約的人聲。
“奇怪,都這么晚了他們怎么還沒睡?”
既然鑰匙已經摸出來了,他就自己打開了門,一眼就見父親周國輝坐在客廳沙發上悶著頭抽煙,母親姚春芳則站在一旁不停嘮叨:“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還不到五十歲就被人家趕回來了,你…你這個老東西真是氣死我了,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咱們兒子想一想啊,咱們星兒眼看著就要談對象找媳婦了,你是房子房子沒有,要錢也沒有,你讓人家姑娘怎么踏進咱家的門?你這個老東西,這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啊。”
“哐當!”
周國輝把一只搪瓷茶缸重重叩在茶幾上,怒容滿面地喝道:“好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幫人肆無忌憚地侵吞國家財產啊,這么多年了,我忍得還不夠嘛,我是一個三十年黨齡的老黨員,如果也跟著他們同流合污,我還算是人嘛。”
姚春芳叉著腰冷笑道:“你是三十年的老黨員,張家生的黨齡就比你短了,我記得你們是同一年畢業,同一年進的單位吧,人家現在是局長,你呢,你算什么?一個連副科都不算的小鄙長,你神氣個什么勁啊。”
“別跟我提張家生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