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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兒，你修習月殘腿快有三個年頭了吧？”

秦玄掰了幾下手指，說道：“兩年零九個月。\ｗｗw.qВ⑤、ｃom”

秦肅欣慰地點點頭，“難得你記得那么清楚，很少見你做一件事情不三心二意的。”

“爸不是說過，月殘是東方家的秘傳腿技嗎？”

“是。”

秦玄作出一副老成的表情，“我是你兒子，秦家的秘術我自然有責任承襲下來了。”

“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秦肅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本子，“今天是星期天了，這是你本周的月殘修行記錄分，按數據打分的，你自己看下。”

“橫掃千軍70分，流星梭64分，雙殤70分，破音86分，回風75分，天鉤72分，霸王82分，風舞73分……哇哈，我的破音和霸王都過80大關了。”秦玄開心地大叫。

“別高興的太早！”秦肅一臉肅然，“我問你，為什么流星梭的分數是最低的？”

“這個……那個……”

“月殘是一種將速度、力度、巧勁融合到一定境界的腿技。破音和霸王的分數相對高一點，說明你的力量已經超出了這個年齡段的標準。而流星梭這一招是最講究速度的，分數卻是最低的，這說明了什么？”

“……”

秦玄當然知道個中緣由，但卻遲遲不肯開口，他怕父親會用新的方法來折磨自己。

自從五歲那年開始修習月殘以來，其殘酷到變態的修煉方式讓秦玄畢生都難以忘懷，這是一段血與淚的歷程。

譬如綁著大石塊在海水中奔跑、用腳趾夾住毛筆畫雞蛋、雙腳在灼熱的鐵砂中不停**、赤腳在山嶺中狩獵……諸如此類的自虐方法是層出不窮，就差沒把他的雙腿像烤雞腿一樣架在火上炙烤了。

秦肅見兒子笑而不語，也是微微一笑，“從明天開始，你去村西的樹林里抓滑油鼠，只能用腳，我會親自監督你。”

滑油鼠是什么？是一種速度超快，且只有碩鼠大小的一級魔獸，皮毛就像涂了黃油般圓滑無比，平常人用手都抓不住。用腳？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秦玄立刻痛苦地呻吟，“不是吧，用腳逮滑油鼠……”

秦肅不再理會他，起身整理書柜去了。

秦玄見他主意已定，也知道難以挽回，于是問道：“老爸啊，我都已經八歲了，為什么靈根還不蘇醒呢？”

“急什么，不是還有一年么？”

“可是村里有規定呢，要是靈根到了九歲還不醒，就要被逐出靈師村了。”

“放些吧，爸爸的靈根也是九歲才醒的。”

“真的嗎？”

“嗯。”

秦玄聽了父親的安慰，心下穩妥了不少，一蹦一跳地出了書房。看見他們家的女仆葉語，一個比他年長三歲的可愛女孩，正在打掃走廊。

葉語是去年秦肅收養的一個孤兒，秦玄知道她和父親秦肅一樣，是一個水靈師。

“葉語姐。”

“少爺，有事嗎？”

“靈根覺醒后有什么特征嗎？”

葉語撅著小嘴想了想，說道：“像我吧，就是對水靈氣有種特殊的感覺，并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和靈根之間的關系……嗯……反正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啦。”

“有什么方法讓它覺醒嗎？”

“自然而然就會醒了，書上不是都這么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