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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整排細細的針管形試劑，針管里的液體是透明的，總共十二支。

司秣看著黎硯把針拿出來，緩慢地擠了擠，有些液體從針頭噴出來，冷白的月光灑下來將那些‘水滴’映的盈盈。

僅一點點，空氣中就彌漫起刺鼻的味道。

“這可是好東西，我花了很大一筆錢才搞到的。”黎硯說著，面露貪婪癡狂的光，竟然癡迷地低下頭聞了聞，隨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尖頭滲出的液體！

司秣胸膛起伏，問：“什么？”

“這是濃縮了十倍xxxx（一種d品），從煙草茶葉里提取出來的。”

“別看它小小一支，只需要這么一點劑量，你就會體會到什么是人間極樂~”

“你看我用了全部家當，也就換了這么這么十二支。”黎硯挑起少年的下巴，露出個偽善的笑：“不過寶貝兒，分給你，我不心疼。”

司秣盯著那針管半天，又轉向黎硯的臉，目光陰惻，“黎硯，你真的找死。”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再不喜歡我一點又有什么關系？”

黎硯不由分說地，一步步湊近司秣。

司秣早早做好了反抗的準備，身后的繩索已經松動，即便沒有神力，他的身手對付黎硯依舊綽綽有余。

如果他再敢靠近一步，司秣一定把他扔海里喂魚。

然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黎硯腳步卻停了。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罕見的出現糾結，看向司秣的眼神閃躲一瞬。

唇齒摩擦出聲響，黎硯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趁現在司秣還清醒著，到底要不要問……

他這一生很少認輸，唯獨在某個人身上，他就是糾結，就是又愛又恨，就是……放不下。

當極強的憤怒被時間消磨，空虛的夜晚思念是那么清晰。

“……我問你，你到底把常如歆藏哪了？”

當這個人的名字脫口的那一刻，黎硯為自己感到別扭的難堪，同時又對司秣的回答抱有期待。

可他只聽見一聲涼薄無比的嘲笑：

“你也配提起他？”

黎硯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也配提起他’？難道常如歆出了什么事？！

他……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

黎硯腦子里緊繃的弦猛地斷裂，心口那塊巨石壓的他后退好幾步。

想到上次那場瘋狂的*，當時他太生氣了，他氣常如歆背叛他，恨常如歆躲著他，下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虐//待。但他之后也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