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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藍妹心里感到了一種莫名地痛楚,為了將這種痛楚宣泄出來,她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
這聲音是如此凄凌,像杜鵑滴血時的哀鳴。這聲音來的太突然,所有人都不知何以然,但當他們看到趙龍之后,他們了然,雷風則徹底憤怒了:“趙師弟,是誰?是誰將你弄成這樣,我要將他挫骨揚灰!”可是他心里隱隱有些猜測了。
趙龍朗朗蹌蹌走來,所有人都望著她。可是他沒有看他們,他第一眼就是看著藍妹,他看到藍妹這個樣子,心里錐心的痛,不過當他看到龍藏望來的眼光,他把望向藍妹的眼光收回了,他看的出,藍妹在那種情況下都跟龍藏走了,藍妹是真的愛龍藏!而自己卻不過是一個一相情愿的同門師兄弟罷了,她不會在乎自己的生死!
沒有看藍妹的傷心的眼神,趙龍對大師兄說:“大師哥,是誰,你是不要管,我會親手將他的頭斬下。”
雷風一陣黯淡,他知道趙師弟的個性,他所決定地沒人可以更改的了。正在雷風有所思之際,旁邊的龍藏驟然說道:“雷兄,我所說是否真實,你問趙兄便曉。”
潭水池旁,凜天顫動著軀干,抖動著雙手,身體的潰爛他似乎完全不顧,他從未發覺過自己的心原來可以如此的脆弱。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探試了,怎么會這樣呢?!”凜天只覺心中猶如萬蟻噬咬般錐心的痛。
狂虎的軀體似乎已經僵硬,一層厚厚的霜白覆蓋著,微蒙的光芒下顯得無比的蕭瑟。
突然,凜天有一種強烈的殺戮**,剛剛平息的殺氣又再次沸騰起來,旋即一股冤怨悄然滋生。曾經的畫面逐一回竄在腦海:五歲那年,被同村小孩群毆;8歲時,父親不顧自己而去;十五歲,被爺爺以及同村的大伯大嬸放逐在外游蕩……這種種使他產生強烈的毀滅沖動。
“你這是何苦呢?”
凜天剛欲了結自己,驟聞此聲,不由地一怔,而后迅速恢復過來,同時亦心驚肉顫,剛才明顯是入魔的前奏。
“其實你不必難過,我靈魂早已經碎裂,我本已是死過的人,只不過我還有自己未完成的事,所以才堅持到現在。”
凜天聽聞驀地一楞。
“是你么?狂虎!”凜天看著躺到不起的狂虎,心中疑篤從生。
“不用瞧了,是我,狂虎!你現在看不到我,這是我的靈魂狀態,唉!本來你是可以看到我靈魂凝實狀態的樣子,不過,現在我的靈魂太弱了,你是看不見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現在我沒多長時間了,你現在認真聽我說,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不想它就此埋沒,我希望你將它一直延續下去!”
聲音就此一頓,狂虎似乎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凜天矗立在狂虎尸體旁邊,靜靜地等著聆聽,他沒有打擾。
“在整個宇宙中,分為次元空間、位面空間以及物質空間,實際上,次元空間就是一個小宇宙,而位面空間則是宇宙不可分割的組成,宇宙是有無數個位面空間組成,位面空間又包括物質空間,而并不是每個位面空間都包括物質空間,在位于所有位面頂層就存在著一個位面,它是一個獨立的廣闊空間,我們把它稱為天外天,而你們位面則把它稱為……仙界。”
果真有仙界,凜天心里震撼不已,而聲音還在繼續:
“天外天內曾經仙果異草遍生,峻峰潺流更是無數,而且終仙霧彌漫,濃重的靈氣即使肉眼也能看出,里內行走的人都熱心于武學,卻很少殺戮,不要小歧他們,他們每人都有斷山裂海之能,如果按這個位面的標準,他們至少也有武帝的修為”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是你不得不相信,因為那里的靈氣決定著他們之中不會有弱者,即使剛出生的嬰兒也有武皇的能量,再加上奇珍異果,達到這個位面的武帝、武圣修為并不是很難,不然他們活不下去,因為那個位面的兇獸也不少,當然這只是相當于像你們這樣的位面來說。”斷斷續續的聲音飄渺微細,似乎隨時可能消失,可凜天聽的卻很入神。
“在整個宇宙中分四大種族,除了人類一族外,便是脊生肉翼的惡魔一族以及生有光翅的天使一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種族,他們有著人類一樣的外表,卻藏著一顆殘暴的心,他們的軀體特別高大,他們將自己稱為天神一族,而我們則稱它為逆魔一族,這四大種族中,人類最弱小,無論整體數量還是單個實力都遜色于其他種族。有種族的地方便有戰爭,在一場幾乎卷襲大半宇宙的古戰爭中,人類完敗!隨后便是大量的殺戮,對!鮮血、戰煙、殺戮彌漫了整個位面,那位面的人類幾近死絕!”
短暫的沉默。聲音雖然很平淡,可是凜天明顯感覺的到這聲音中隱含著一種強烈地不甘與絕望氣息。凜天似乎也聽到自己心臟在心匡內跳動的聲音,他感到快要窒息了!
“嘿嘿!你是不是認為人類從始以來便是處于金子塔的頂端地存在,哈哈!可笑,恰恰相反,人類正好處于最地層,而那所謂的頂端只是你們這些位面的人類自我欺騙的謊言罷了”
震撼!凜天全身如處急電之中,大腦嗡鳴不已!
“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凜天喃吶不已,人類的處境竟是如此可怕!
突然,凜天的視線從狂虎軀干上移開,環顧四周一會,道:“你到底是誰?”
凜天不是沒懷疑過這聲音的主人,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你聽我說下去,或許你便知道我是誰。”
“那一場大戰并不是所有的戰士都死絕了,有一批戰士在劍神風云無忌的帶領下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他們輾轉宇宙,想將新的火種延續下去。只要火種不滅,就會有希望,然而在其內部就有人暴露了我們的行蹤,被逆魔一族截殺,我不知道是誰走露了消息,我甚至猜想從位面大戰到宇宙逃亡,背后就有人操縱這一切,不過這是我的猜想而已,至于宇宙的那場大戰也是慘烈無比,戰士一個個相繼湮滅,眼看著這一切,劍神意識到滅亡的厄運即將到來了,他不甘!他不服輸!為了將火種延續下去,他把自己的靈魂剝成一片片,包裹著即將戰亡地戰士靈魂脫過滅亡的厄運,而那些靈魂就散落到了宇宙的各個位面,他所做得這一切只為戰火的延續,原本他是不死的,因為他已經練就了不滅金身。”
狂虎好象在講述一件平淡的經歷,可是凜天卻感覺到血脈在賁張,憤怒與悲慟充溢胸間,他甚至清晰地體會到了當時的慘烈,那急劇強烈的念頭:‘只為戰火的延續’無限在他心間拉伸……
良久,他那沸騰的熱血才平息過來。
他久久無言,不是無動于衷,而是不知道宣泄這鼓悲傷,忽然,一道閃念劃過腦際。我!我們!狂虎剛才所說的‘我們’是不是在講述自己地經歷,難道……
狂虎似乎有意在給凜天消化的時間,不過很快,狂虎微乎其微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什么?!不錯,我就是風云無忌,或者正確地說,我只是風云無忌的一塊靈魂殘片,只不過我繼承了風云無忌地所有記憶,所以我依然是風云無忌!”
凜天其實是有所意料,不過親口聽狂虎說出,心里也是極為震撼!
“難道所有的戰士真的全部隕落了嗎?他們是否有活過來的一天?”凜天隱隱有中感覺,那些戰士還有回來的一天,因為劍神自毀靈魂不可能沒有意義!!
這次聲音似乎更弱,不過卻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凜天的耳畔:“這正是我要說的秘密,同時也是一個責任,是你終其一生都要完成的任務。”
不等凜天有任何答復,聲音再次響起:“你認真聽好,潭池內每道墳塋里有一道精神印記,你把它們烙記下來,將來你可以憑借這些將曾經的戰士集聚起來,你可以親自去召喚,這前提就要你必須有武圣以上的修為,將來他們將會是一只強大生力軍;記住,不要輕易暴露你的武學,還有,你要把潭下的所有武學都抹去,我想這座島嶼已經暴露了,如果不是潭下設有禁制,我想我們最后的希望都沒有了;你要小心那個叫龍藏的人,他身上有異族的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身上應該被下了禁咒。”
“哎!告訴你,從所有人一到海島我就發覺了,我本想把他們引來,利用島上的兇獸將這些人殺掉,沒想到異族已經有所察覺了,本來,我故意泄露冰泉玉水的秘密,好將那個叫龍藏的人擊殺在迷陣中,可是沒想到我的靈魂終究太弱,即使我用盡了能量亦無法將他殺死,以后他可能是個危險的存在啊,你一定要加于留心他。”微弱的聲音這時更加微弱,“記住,不到萬一,你一定不可放棄,為你也是為整個人類。記住。一定要……點……燃……戰士門的。熱。血,將。新。的。脈。承,延。續……下……去,讓。星。星。之。光。一。直。燎。原。下。去……”
聲音漸漸消失,一種悲愴的氛圍充散開來,聲音似乎還在耳畔回燎:“點燃戰士門的熱血,將新的脈承延續下去,讓星星之光一直燎原下去。”,久久不休散去。
凜天發現自己不知何衣襟已是濕透,心間沉甸如山,令他不能喘息!
責任太重!!
“或許這才是我真正該做的!!”一聲感嘆聲過后,凜天沉重地抱著狂虎沒入了池潭。無邊寂寥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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