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太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眼受的傷并不嚴重,他雖然受到很大力量的打擊,但是那力量大多都被擋住了。誰擋的,他背上的背囊,他背囊中的各種工具,特別是那把精鋼鶴嘴鎬。短棍正好砸在鎬柄上面。
雖然受傷不嚴重,但要調節過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此時周圍銅鏡卻突然移動起來,魯一棄知道這是坎面又開始變化。有兩面大銅鏡從側面往“陽魚眼”中間插過來。魯一棄不知道這是什么意圖,但他知道,他們三個人不能分開。于是他大叫:“三哥,過來!快過來!”
獨眼還是呆呆站在那里。微彎一點腰背,左手持的“雨金剛”有一側傘骨已是擱在地上,但依舊如盾牌般護住身體要害。右手持梨形鏟撐住地面,其實那鏟子是虛點地面,手臂上的力已經從鏟柄直貫到鏟尖,而項背腰一直到腿也都筋肌繃緊,整個身體就猶如一張拉滿弦的強弓。
獨眼背部所受打擊的傷痛很快就已經自我調節過來,這就是有功夫人不同與常人的地方,他們知道怎樣忍受疼痛,知道如何調節恢復傷處的功能。他知道自己無礙,他知道自己已經可以繼續搏擊。于是他表現出很虛弱的樣子,裝做再也不能承受一擊了,他想把那個小人騙出來,然后給他來個……
魯一棄在叫他,他不知道著急的叫他是為了什么,但魯一棄的話對他來說就象是命令,所以他根本沒作思考就放棄了原有計劃,側身朝魯一棄這邊移動過來。
魯承祖也睜開了眼睛,他反應是慢了點,卻不是年紀的原因。那金葉深插到骨的疼痛確實難以忍受,在他載倒的一霎間他幾乎放棄了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他睜開眼正好看到了小人的第三次偷襲。
獨眼朝魯一棄這邊移過來。他剛松散了原有姿態,邁出了一步,其實這一步還沒有在地面上踩實。一面移動著的銅鏡背后貼地竄出一個小人,他這次是準備從左側面攻擊獨眼的軟肋。
那小人的動作還是那么迅疾靈活,身影還是那么矯健勻稱。就象沒受過傷一樣。
魯一棄剛開始看不到偷襲的小人,因為運動著的銅鏡遮掩了他的行動。等到發現,他已經攻到獨眼身邊了。魯一棄來不及開槍,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人手中的棍尖往獨眼軟肋刺去。
獨眼左手的“雨金剛”轉不過來,右手的梨形鏟更來不及格擋。這一刻他的武器都沒用了。只有他自己還是有用的。
真的,只有他自己是有用的。他放開了左手的“雨金剛”。有些武林人常常是到死都不會放開自己的兵器,人在則兵器在。而獨眼不是武林人,他充其量是個江湖人。江湖人是不擇手段的,只要有需要,他們連親娘老子都扔。
放開“雨金剛”就騰出了左手,騰出了左手就可以抓住棍子。獨眼和小人各抓住棍子的一端。小人試圖繼續往前刺,他知道他還是有機會刺中獨眼。為什么?因為獨眼的力量沒有他大,一個移山斷嶺的高手竟然沒有一個二尺高的小人力量大。
獨眼也知道憑自己一只左手推不過小人,于是右手梨形鏟斜劈過去。那小人稍稍斜身縮脖躲了過去。獨眼再劈,又被躲過去。獨眼一連劈下十幾鏟,全都被躲過去。小人沒能繼續推刺,因為他要躲避鏟子,他不會把自己往鏟子口上送。但他也沒有松勁,更沒有退后。獨眼就像是被一個小石柱用棍子支棱在那里亂舞亂劈。
獨眼身后的一面銅鏡晃了一下,又一個身影凌空飛出。小人兒不止一個,小人兒不知道有多少個。
現在偷襲的那個獨眼肯定看不到,但魯一棄看得到,魯承祖也看得到。
魯承祖能做的是大叫一聲“當心!”他只叫了這么兩個字,這種情形,叫多了也是白叫。
魯一棄能做的是開槍。他感覺到那背后偷襲的身影在他的眼中一下子放大、拉近,那人的眉心已經貼放在他槍口上面。他開槍了,他的槍法是百發百中,那個偷襲的人是不可能得手的。
子彈飛出,飛出了一半的距離,一面移動的銅鏡卻無巧不巧的正好移到子彈前面,子彈打碎的是那銅鏡的一只角。
獨眼看不到背后身影,但他聽到腦后風聲。他把手中棍子尖讓過去,同時轉身,揮手中鏟子封擋住背后砸來的棍子。此時,他的身體斜立著,完全依靠手中棍子的支撐。可那棍子的另一端在小人手里,小人就是小人,小人是比江湖人還要不擇手段的。
棍子的另一端松開了,獨眼很清楚,是小人松開抓棍子的手。獨眼在往下跌,直直地跌,跌下一個挺大角度的時候,他的背心如重錘擊中。那是松開棍子的手捏成的拳頭。獨眼被擊后,身體橫轉九十度,摔了出去。那小人一得手馬上往左側一竄,隱入銅鏡背后。
背后偷襲的身影卻沒走,那也是一個和前面小人一樣高大的高手。他還沒得手,所以他沒走,他要繼續完成他的使命。他再次躍起,手中棍尖直插獨眼心窩。
魯一棄的槍又響了,他沒留情,子彈直奔眉心。空中躍起的矯健身影縮做一團重重摔在地上。
摔倒在地的獨眼沒有馬上爬起,看來這次受的傷比剛才重多了。魯一棄只好扶著大伯移到獨眼那邊。他還是覺得三個人應該在一起。
來到獨眼身邊,魯一棄正要把獨眼扶起,獨眼忽地自己坐起,一團紅黏的東西嘔出,濺落在腳上穿的薄底兒快靴上面。把月白色的靴幫套口和綁腿染成紫紅。看來獨眼受的傷真的很重,不然不會嘔出紫紅血塊來。
獨眼自己摸索著從包囊中掏出一個皮盒,打開后,里面有好多小格。獨眼用一把小銀勺各舀一勺黃色粉末和紅色粉末倒在舌頭上面,然后用酒送下。魯一棄看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手在不住地顫抖,但他的目光卻是阻止別人過去幫他。
魯承祖沒有把胯骨上的金葉子起出來,他怕那樣會導致傷口無法控制而流血不止,他更怕葉尖一出,骨頭會碎成幾塊,那樣他就一點都沒辦法行動了。他從木箱中掏出一卷紅布帶,那布帶象是建房時起梁安匾用的吉繩。魯承祖把布帶沿著釘在胯部的金葉上下兩邊纏繞了好幾道,最后在葉片上三指打一個“提寶如意結”。這樣他可以讓疼痛感大大減輕,而且還可以自己勉強走動。傷處也不會繼續惡化。
處理完傷處,魯承祖來到被打死的小人前面搬弄了幾下,他仔細觀察了小人兒的所有特征,他想知道這人到底是何來歷。
那小人不是小孩,也不是一般的侏儒,而是發育正常的成人。他們的身體四肢勻稱、須發皆有,皮膚、肌肉富有彈性,關節靈活有力。這些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唯一不同就是體型小。就象是縮小了的正常成人。而且在搬弄時感覺到這人的分量也很重,和體型不成比例。
獨眼已經吃完了藥。坐在地上調整呼吸。他也是到現在才真正看清和他博命的是個什么玩意兒。他朝那小人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恨恨地罵道:“小丑!絕后的小人!”
“啊!絕后!對了,這是漢閹!”
“應該是‘百歲嬰’!”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