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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進去,就看到范思哲在和一個人說話,然后遞了一張卡片樣的東西給那人,那人看了卡片之后,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忽然骨折了似的,朝著范思哲點頭哈腰地媚笑著,并請他進了一道門。\\www。qb5、c0М//我也忙跟了上去,來到門口的時候卻被剛剛那人攔了下來。
“喂……出去出去,我們這里不招表演隊。”他邊推攘著我邊兇道。
“喂,你干嘛動手動腳的?”我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竟敢隨便摸本財神……的黃金裝備,沒砍了他的手就算他運氣好了。
“嘿!你是哪個隊的?還想不想混飯吃了?找死?。 彼斐鍪持高叴林业念~頭邊吐沫橫飛。
靠,本財神怒了!我一揮手,使出一招千金散盡,這可是本財神的終極法術,一百年前李靖那廝就因為用他那小破塔敲了敲我的頭,就被我這招打得半個月沒下床,這凡人小子,保準他馬上去見閻王。
“我殺我殺我殺殺殺……”我不停變換著施放法術的手勢,殺得不亦樂乎。
“你在殺什么?”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我不回頭就知道是范思哲,再說我現在也沒空回頭。
“殺人!很血腥的,你最好先回避一下,我怕殃及池魚?!蔽依^續忙活。
“謝謝,不用了。你也可以停下來了?!彼f。
“停下來?”我回頭疑惑地看著他,我可還沒發泄完呢。
他沒答言,只朝前方揚了揚下巴,我回過頭一看,眼光所及之處,空無一人。呃?人咧?難道已經被我的終極法術所虛化了?
正當我四下張望,想尋找一點蛛絲馬跡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朝我們一路小跑過來。
“范先生,已經按您說的搞定了?!蹦侨斯Ь吹卣驹诹朔端颊苊媲?,滿頭大汗也不敢擦一擦。
“恩,以后別再讓我見到這類事情發生?!狈端颊苊鏌o表情地道。認識他這么長時間(……半天也算很長時間咩?),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平時即使他會對我露出毫無溫度的笑,但那我知道那時的他是沒有殺氣的,而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氣,氣場極其強烈,銳利的眼神盯得那人直打哆嗦。
“是是,我們會注意的?!蹦侨它c頭哈腰地道,隨后又轉過來對我說:“這位小姐,真是抱歉。為了對您表示歉意,這些籌碼請收下,若是不夠的話請再找我拿。”他才說完,就有人把一個托盤送到了我面前,里面放著幾疊硬幣似的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我拿起了一個對著燈光研究起來。
不等那人解釋,范思哲說了句“不用了”,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進了他先前進的門。
“喂,剛剛是怎么回事啊?那個膽敢戳本財神腦袋的家伙咧?還有還有,那些人怎么對你那么恭敬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可是和一個乞丐差不多的一無所有的人啊……”我噼里啪啦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這么多問題,該先回答哪個?”他頭也不回地問。
“這個啊,我想想……”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
“誰說……哇……”正想反駁他,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我們的腳下,是一個長長的階梯,階梯下面,是一個大廳,大廳里燈火輝煌,熙攘的人群圍在一張張桌前,似乎在進行著某項有益身心的活動。
“這是什么地方?”我問。
“你想來的地方。”
“我想來的……啊!你是說賭坊?”我大叫。
他微笑著點頭,不置可否。
我不可置信地再次環視了大廳一圈,這里哪里有點賭坊的樣子啊,看看那些坐在桌前西裝革履、氣定神閑的人,哪里有點賭徒的樣子?
范思哲不顧我的驚訝,拉著我走下了階梯。有侍者見我們進來,很快迎了上來。
“請問二位要玩什么呢?”躬身詢問,很職業化的微笑。
“玩什么?”我詫異,賭坊不就只有賭大小咩,還有什么?
不等侍者說話,范思哲就問我:“你會玩什么?”
我四下看了看,由于人太多,看不清每張桌上都在開展蝦米活動,于是就凝神聆聽,還好這廳里的人們都不太吵,一下子就聽到了那足以讓我全身血液沸騰的美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