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奕臉色冷鷙,看著跪在他腳邊的京兆尹。
京兆尹磕頭認錯,“臣糊涂,辦案不利,臣知罪,請皇上責罰。”他心里很熱,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希望皇上看在他已還被打死的人公道的份上,能從輕發落,不論是挨訓斥也好,罰銀兩也好,這個栽他認了。
李奕拿過手邊的一沓紙,摔在姚清腳邊。
姚清低頭看見那紙張上的字,頭磕的更低。
那是他沒拿過去給李奕看的羅二一案。
京兆府審理的每個案子都有備案,他沒資格不登記,也沒資格損毀。
只是不知皇上的來意,才故意遮掩了這些,不只羅二這一樁,還有其他他覺得不合適的。
李奕:“劉河尸檢是胸腹幾處致命上致死,經推斷,這幾處致命上乃劉河漁獵之時所受,與羅二無關。”李奕氣的不知說什么好,道:“簡直笑話。”
那是羅二原案上所寫的審查結果,李奕將它一字不差的念了出來。
姚清自知荒唐,他本不會為這荒唐之言羞的面紅耳赤,但作為一個老臣,一國之君在他面前念這荒唐案,他內心還是難堪了。
“臣……”無顏為自己說些什么。
“你當官幾十年了。”李奕嗤笑一聲,“就這么辦案的?”
姚清伏跪著,不回話。
李奕:“朕知道,你做了幾十年關官,你當然會辦案,只是現在,朕坐在你面前你才會辦案,朕不坐在你面前,你就不會辦案了。”
李奕又扔兩個案子到姚清面前。
李奕:“看看我大武的父母官。”他這話說的輕飄飄,可諷刺之意很重,“你還是讀書人出身吶。”
姚清發抖。
“你們哪能為朕分憂,你們把朕愁死了!”李奕握拳捶打兩下他自己的額頭,他不是不痛心的,他的臣子辦這種事,他比誰都沒辦法。
他們不是真無能,可他們有能才卻不辦實事,他們住著大宅子,頓頓吃肉,回家還有美妾相伴,這哪兒不是取之于民,卻不為民眾做事。
姚清:“臣糊涂,臣知罪,臣讓皇上失望了。”姚清不知道是怕還是怎么的,這句話算得上是哭喊了,他爬到李奕面前,求道:“臣知錯了,求皇上給臣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臣將舊案重審,且以后再不敢犯。”
李奕沉聲道:“姚清,暫除京兆尹一職,押入大理寺,其所理案卷一并送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受審。”
李奕甩袍離去,他走時,大堂靜的掉根針能聽見,姚清癱坐在地。
之后的事是唐隨負責,不管押送姚清還是押送那八箱的案子,當然,若要徹查姚清,恐怕這京兆府的賬房也是要暫時封禁的,唐隨吩咐下去,之后對坐地上的姚清道:“姚大人,走吧。”
雖說姚清已經當不起姚大人這個稱號。
姚清愣愣的站起,對唐隨道:“唐校尉,可否再給姚某一些時間。”
唐隨看他一眼,點頭,讓侍衛們回避,只自己站在大堂里看守他。
姚清把他的師爺叫到身邊,小聲對他師爺說了幾句話。說完之后把烏紗帽摘下,遞到師爺手中,對唐隨道:“走吧,唐大人。”
唐隨跟他出去,禁衛軍拿下姚清,給他上銬,押著他往外走。
唐隨走在他身側。
天天漸漸轉陰,響過一道悶雷,姚清抬頭看昏暗的天際,道:“唐大人,你看這這天,說變就變,早上還清空萬里,到下午就陰云密布了。”
唐隨笑一聲,回道:“是,一會兒下雨了路滑,姚大人當心腳下。”
姚清提心膽顫了那么久,這會兒已經麻痹了,也不愿去細想唐隨話中之意。
……
唐瑤跟李奕回到宮中時,那場雨才落下,滴滴答答的打在轎頂,雨勢細密,聲音清脆。
好久沒下雨了,這一下,唐瑤覺得痛快。
德祥問皇上,去哪個宮。
唐瑤看李奕,李奕也看了唐瑤一眼,道:“去冰泉宮。”
德祥回:“是,皇上。”
唐瑤嘴巴不受控制的彎起,眼睛里寫滿了開心,但她問李奕,“皇上去臣妾宮中,不耽誤辦理政事嗎?”不僅是他今日的文書沒看,姚清一案的后續還沒結尾,他罷免了姚清,可京兆尹之位一日不能空缺,他還沒找人填上這個位置。
李奕撩開簾子對德祥道:“去把今日的文書拿到冰泉宮。”
他話落,德祥趕緊找人去拿文書,這次傳的是真正的“二號太監”。
唐瑤笑一下,抱住李奕,把頭埋進李奕懷里,李奕下意識撫摸她,卻摸到被束胸綁的硬硬的胸部。
李奕一下子回過神來,把唐瑤從懷里撈出來,要解她的衣服。
唐瑤捂胸后退,嘴里“嗯嗯”,不讓李奕解,“皇上,馬上就到冰泉宮了,到冰泉宮在換衣物也不遲。”
李奕臉陰沉著,把她的手剝開,他骨節分明的手攀上紐扣,一顆一顆把扣子解開。
這不是唐瑤第一次被李奕解扣子,不過以前的解扣子都是在床榻之上,而現在青天白日,又在馬車中,又不是為那事,不知怎么,卻更讓她浮想聯翩了。
唐瑤臉熱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