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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這個干嘛,我都讓這小娘皮給繞暈了,說這么多,跟銅鏡有什么聯系嗎?
我點了點頭,示意我知道這個傳說,讓她趕緊往下說。
“那個地仙,是真實存在的,還有很多故事,只是史上未載而已。他跟當時黨項族首領拓拔郢風交好,曾獻上倒斗所得的巨金助黨項族崛起,并出面聯絡大唐官員準許黨項族依附,可說是黨項一族的大恩人。他死后,黨項一族為報其恩情于今內蒙古一帶為其立下巨冢,以其生前所留及黨項全族余財為其陪葬。這面古鏡就是開啟墓中某一個關鍵所在的鑰匙,至于背后的線路圖應該是去該墓必經之路某地的地圖。這個地仙死后百余年來,黨項一族對其依然祭祀不斷,這面銅鏡就是為了方便前去祭祀所留,一直保存在黨項族中。”
這次Hellen沒賣關子,痛痛快快地把來龍去脈這么一說,當場把我侃暈了。我琢磨了半晌,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這丫頭找上門來,是想讓我幫她去把這個“地仙”的斗給倒了。
按她的說法,這“地仙”果然就是一倒斗的,盜這種老元良的墓,那也算是黑吃黑了不是,嘿嘿,我喜歡!
雖然我已經意動了,但謹慎點還是必要的,我思考了下,問道:“既然史料未載,那Hellen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這么問已經有點不信任她的意思了,畢竟咱干的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這小妞既然這么爽快的把資料告訴我,明顯是有意要去倒這個斗了,只是缺經驗找我合伙而已。這可不能不小心,斗里兇險無比,身邊的人要是不能信任,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Hellen對我的懷疑倒沒什么介意的意思,坦然地解釋道:“這些資料是我父親的一個老朋友提供的,他家里祖上是黨項一族的貴族,因此很是知道些秘辛,這個斗的大致位置也是他告訴我的。”
嗯,還算說得過去,最后一個問題,只要她能回答得讓我滿意,就信她一回帶她一起出趟活,這半年閑得,都快給我閑出毛病來了,動動也好。
“你一個富家小姐,怎么會起倒斗的念頭,你父親既然能包下哥們這么多古董,家里應該不會缺錢花吧!”問話的時候我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只要她的話里面有一點不實,絕逃不過我這雙眼。這些年來咱也算識人無數了,要是連這也看不出來,那也活該我被騙。
Hellen自然地回望我,聲音低沉地說:“我父親一輩子研究西夏文化,做夢都想知道黨項一族興起的秘密,現在有這么個機會,他老人家又怎么會不動心呢?只是家父年老,身體不行了,只好由我這個做女兒的幫父親圓夢了。”
目光清澈,眼神堅定而不游移,可信。
我心中下結論,就不再遲疑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張濤就接下這個活了,摸出東西來五五分帳,具體的資料你整理下提供給我,我好琢磨琢磨怎么下手,需要什么工具!”
一聽我答應下來,Hellen立刻喜笑顏開,高興地說:“那好,我明天就把資料給濤子你送來,你準備準備,跟你那個搭檔叫王凱旋的商量一下,我也去叫上人我們盡快出發。”
我點了點頭,表示就這么辦了。胖子這小子好幾天沒見人影了,還真怪想他的。上一陣胖子他家老頭子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到處張羅著給胖子相親,估計是想抱孫子想瘋了。
那段時間,胖子天天跑去相親,早上是某連長的女兒,下午是某師長的孫女,晚上是某警衛員的妹妹,那叫一個忙,跟明星趕場似的。一個星期下來胖子就受不了,親沒相成倒整整掉了十斤的肥膘,把丫嚇的,一聽相親兩字臉都綠了,跟逃荒似地到處躲。這都好幾天沒回家了,連我這都不太敢來,到處找地刷夜,生怕給老頭子逮著了。
現在找他出活包準他屁顛顛地跑來,及時雨啊!
等等,不對頭。我扭頭朝Hellen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來著?你也去叫人?還有人?”
“是啊!就是剛我說的我父親那個老朋友,還有他的幾個手下。”Hellen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理直氣壯地說,“他提供了這么多資料,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咱帶上他,應該的嘛我就答應了。”
啥?完了完了,中套了,答應太早了。帶上個女人就夠麻煩了,還得捎上個老頭子,丫的還拖家帶口,這讓不讓人活了。剛說的話,立馬反悔咽回去?這事咱干不出來,只能打落牙齒合血吞了。
我現在撞墻的心都有了,讓你丫的嘴快,讓你丫的一看到女的就暈頭,這下吃虧了吧,讓大粽子吃了也活該。
我這邊盡犯愁了,連Hellen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偌大的房間了,就剩下一愁眉苦臉的老男人在那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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