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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站在演播室里的張玉蘭激動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自己60年來沒有實現的理想竟然在女兒身上實現了,兩個少女看著阿姨一下子失常地坐在地上,立刻流著淚哭著去拉張玉蘭。
“不要扶我,我哭過了就好了,不能讓小黛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三個女人一哭就停不下來了,抱成一團兒坐在地上哭起來,一旁的小強也忍不住抹淚,他親眼見證了一首真正意義上的神曲誕生,少女的歌聲把他壓抑了很久的情感帶了出來,又被三個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給帶動了,他一嗓子出來直接把三個女人給嚇住了,看著蹲在墻角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主持人哭的跟個牛犢子一樣,她們也手足無措了。
“阿姨,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我想我老婆了,大半年了,我就在外面飄著,我想我老婆了。。。。。。。哇哇哇。。。。。。”
畫面回到演播室內,田小黛委婉地拒絕了高峰超那出格的邀請,俏立于舞臺之上,等待四位評委的提問,高峰超實在無法按捺住自己對創作型歌手的喜愛,從椅子上走下來,主動充當起了主持人的角色,他站在田小黛的一側,說: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靜一點,至少讓我們完成評委應該做的工作好嗎?”
看臺上總算逐漸平息了下來,高峰超雙手環抱,一臉欣賞地問:
“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叫田小黛,今年17歲,來自漢安市高等警官學校。”
“哇哦,原來是一名美女警官呢!”
高峰超刻意地強調,使得下面的觀眾們又一次發出了排山倒海的尖叫,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動的其他三名評委也覺得更有意思了,徐諾諾調整了一下耳麥,接著問道:
“田小黛,這首歌是你的原創嗎?”
“嗯,它的名字叫《真的好想你》。”
“非常好聽,哦不,我可以這樣說,簡直就是開情歌之先河,語言直白但不失真情,我很看好你喲。”
胖胖的三江省文工團團長付建龍毫不吝嗇地獻上自己的褒美之詞,一旁的音樂制作人寧玄也附和著說:
“你的演唱,我想我無需置評,現場觀眾的反應已經給出了最好的答案。”
寧玄話音剛落,現場觀眾立刻又響起了心一陣的掌聲和吶喊,四個評委說完了話,按程序該換人了,畢竟每人2分鐘的時間已經算是很寬裕了,后面還有成千上萬的選手們在嗷嗷待哺呢,可四個評委竟然破天荒地任性地開始和田小黛拉家常,從在學校學些啥啊一直拉到有么有男朋友的話題,導播在下面焦急地催了半十天,才讓高峰超拿出一張金卡來。
“100強賽見,田小黛,加油哦。”
田小黛捏著金卡,背好吉他,揮手向著大家告別,她走出演播室,母親和女友們已經撲了上來,四個人抱著高興地在原地又蹦又跳,田小黛前生從來沒有上過大舞臺,一輩子也沒有得到過這么多的褒美和掌聲,她當然興奮不已,就連小強來采訪的時候,她都高興地笑著說:
“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能得到四位老師的認可,我覺得自己在音樂的道路上能夠走得更遠!”
說著違心的話語,在鏡頭前保持著微笑的田小黛絲毫不知道她的這段錄像在3個小時后就搬上了錦官電視臺的《2015國民偶像》8月12日海選精選的熒幕。她和母親、柳含清、高媚怡一起在躲過了無數記者的圍追堵截后,回到了五星級酒店,正在享用酒店提供的大餐呢。
田建國站在病房的門外,神色焦慮地看著病房內那個四肢被困住,不斷發狂地折騰著自己四肢,口吐白沫,且嘶吼著斷斷續續地吐出“快樂”兩個字的毒蟲,這是三天來發現的第二例新型毒品“快樂”的受害者了。
“老田,毒性檢測報告出來了。”
搭檔老姜遞過來的文件讓田建國看的眉頭皺成了川字,跟著老姜走過來的化驗員無奈地說:
“和早些時候送來的那個一樣,沒有任何毒理反應,也就是說,除了他們的身體狀況呈現出異常狀態外,檢測不出任何已知的毒素。”
“異常狀態?”
“是啊,壯地跟牛犢子似得。”
田建國不由摸了摸有些酸疼的胳膊,的確,這兩個病人都是老頭,可力氣大的驚人,如果不是他們毒癮犯了,田建國和局里的小伙子們還真制服不了這兩個老頭子。
“這怎么可能,就算他們天天堅持鍛煉,但是從他們的年齡上看,也不該比壯小伙的身體素質還好啊?”
“也許。。。。。。我只是說也許,這種毒品能夠激發人體的潛能,你們應該聽說過人在面臨危機狀態下所爆發出來的潛能是非常可怕的吧。”
兩個警察連連點頭,從警多年,當然遇到過狗急跳墻、兔子咬人的事情,不過那些家伙也只是爆發一下,很快就會失去那種巔峰狀態。戒毒所的化驗員是他們的老朋友,信得過才對他們說這些:
“我也只是猜測,這種名叫快樂的毒品或許能夠使人在長時間內保持這種潛能的巔峰狀態,不過我們這里的設備條件有限,只能把血液樣品轉送到省里檢驗。。。。。。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們沒有辦法檢測出他到底服用了什么毒*品,所以如果能獲得毒*品樣品,那樣我們的檢測結果會更加真實。”
“辛苦了,老秦,老姜,我們走吧。”
田建國和姜喚走出了戒毒所,兩人在門口點上了煙,姜喚看著他說:
“怎么,又想去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