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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黛從床上爬起來,昏昏沉沉的少女必須去洗漱了,三天不洗澡所擠壓下來的污垢和疲倦已經讓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身體了,而且在夏天這樣的清潔頻率會捂出毛病來的。
“喲,田小黛,是郎滿多的胸圍呢,沒看出來,你這么有錢!”
捏著她的粉色胸圍的柳含清嘰嘰喳喳地在耳邊剮燥,田小黛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有把胸圍解下來,為什么,為什么會在女漢子的手里?
“我跟你說啊,女孩子的胸可要好好保護了,如果不是我半夜起來發現你沒脫胸圍,你的小白兔可就遭一晚上的罪了。”
“你。。。。。。”
田小黛徹底語塞了,她沒有起夜的習慣,可是女漢子有,看著女漢子把她的胸圍繞在指頭上甩著,笑著說:
“怕你淤血,順便幫你揉了揉,嘖嘖,手感相當不錯呢。”
“還給我。”
田小黛紅著臉把胸圍搶了回來,柳含清和李思琪調笑了她幾分鐘,直到下面又響起了集合哨才匆匆地跑了下去,田小黛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抱著盆子提著另一套衣服,緩緩地朝著女生澡堂走去。
“漢安警方今晨接到報案,在桐梓區月兒灣張科莊的下水道中發現一具女尸,根據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務人員透露,這次的殺人事件與前天的雙尸案件恐怕存在一定的聯系,據本臺記者從第一現場發回的報道,我們采訪了當時的報案人。。。。。。”
小賣部里的聲音讓田小黛停下了腳步,她走進了小賣部,幾個學生正圍在小賣部老板的飯桌上打牌,有些慵懶的田小黛一走進來,他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田小黛只顧著去看掛在墻上的新聞了,絲毫沒有發現這幾個家伙放下了手中的紙牌,靠了過來。
“美女,又見面了?”
田小黛回過頭去,白越那張討厭的臉湊得很近,差點就吻上了她的嘴唇,田小黛一捂嘴,抱著臉盆飛快地逃了出去,逗得白越哈哈大笑起來。
“老白,你看上著個丫頭了,她可是那個最近在校群里傳的沸沸揚揚的**女啊!”
“狗屁,校群里面有半句真話嗎?我看就是某個嫉妒她的女人在背后耍小手段呢。”
“。。。。。。老白,不是我看不起你,這樣的女人即便是搞到手,你也養不起。”
白越眼神一變,走到小賣部門口看著田小黛落荒而逃的方向,說:
“我可沒說我要養她。”
“。。。。。。”
他的幾個同學一陣錯愕,白越這個小混混難道又抱著玩玩兒的心思了,白越的名號在學校里可不漂亮,感情騙子的帽子戴在他頭上兩年了,但凡知根知底的女生都非常鄙夷他。這讓他只能終日混跡在網吧和酒吧里,渾渾噩噩地過著警校生涯,就連畢業他也不抱打算了。
“白越,你。。。。。。”
他們看著白越尾隨著田小黛而去,幾個男生有點擔心起來,如果這個家伙真的干下什么違法的事情來,那他們是不是也脫不了干系。
“不去上課,在這里干嘛呢!”
一個帶著紅袖章的眼睛男生走了過來,正是鄭子雄的好朋友阿來,身為三年級的風紀委員,有著聽起來很大權力的阿來根本不怕得罪人,幾個男生看到阿來,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其中一個領頭的說:
“委員,白越跟著那個叫田小黛的校花朝女澡堂那邊去了。”
“什么?”
阿來一撫眼鏡,轉身就朝宿舍樓跑去,幾個男生覺得有些詭異,風紀委員今天這是怎么了,為毛朝反方向跑啊?
白越跟著田小黛來到了女澡堂,他看著田小黛在澡堂門口觀望了一會兒,最后交了兩元水費給門口的阿姨走了進去,白越躲在墻角盯著那個阿姨,阿姨收了水費就全神貫注地盯在了桌上的平板電腦上,里面的韓劇能夠消磨時光,是阿姨們一邊打毛線一邊工作的最佳消遣方式。
“田小黛,不知道你下完澡后的樣子又是什么樣呢?”
白越并不是莽撞的人,也不喜歡用暴力手段獲得女孩子的**,他只是非常想看看田小黛卸妝后的樣子,他一直認為田小黛化了妝,天底下哪有不化妝就出門的女人,田小黛看起來是素顏,也許只是化妝的技巧比較高超罷了。
漢安警校美女素顏系列,是他最近正在搜集的素材,早就對警察這個職業絕望了白越,開始撈旁門了。
現在是早上八點一刻,根本沒有人這么早來洗澡,田小黛走進澡堂,打開了燈,二十四盞蓮蓬頭屹立在高高的墻壁上,警校最大的好處就是兩塊錢熱水隨便洗,她捏著肥皂摸到了寫著11的蓮蓬頭下,在水龍頭的下方有一個指頭大小的窟窿眼,她摸了摸,發現窟窿眼被人呢用泥灰堵住了,松了一口氣的田小黛來到12號蓮蓬頭下面,開始寬衣。
一件件衣衫褪下,田小黛摸著自己身上光滑的肌膚,她知道天生麗質不可能永遠保持下去,所以如何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保持一種最積極和健康的狀態就變得尤為重要,妹妹的本錢不是讓她揮霍的,她摸了摸柔順的黑發,第一次重視起這具身體來。
溫暖的水灑在她的身體上,田小黛開始慢慢地摸索著身體的奧秘,她不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那樣胡亂沖沖就算洗澡了,光是那一頭烏黑的長發就夠她清理半個小時了,香波打在頭上,泡泡順著水流沖在臉上,溫度讓她的大腦恢復了清醒,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細細的腳步聲。
神經緊張的她連忙退后了一步,捋開耷拉在臉前的頭發,一個人影站在拐角處的黑暗中,她緊張的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