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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無忌憚地披著睡衣,把光腳放在桌面上的田小黛正在貪婪地摁著計算器,憫農的收益有多恐怖,5分鐘門票買出去了十四萬張,她的銀行卡里多出了一萬四千大元,她終于見識了這個世界人們對精神財富的窮兇極惡,一個半小時后,各大網站出現了憫農的頭版鏈接,由于這個世界人們對精神文明作品的尊重,盜版幾乎成了與故意殺人同等的罪惡,所以這些網站沒敢直接批出憫農全文,只是幫助田小黛宣傳,給她創造更多的收益罷了。
到了中午,短短的三個半小時,憫農已經傳遍了國內各大主流網站,田小黛看著自己銀行賬戶里憑空多出來的三十八萬七千四百四十六元,徹底傻眼了。
她看著還在增加的門票數量,虛榮心又一次爆棚了,她繼續在網上開帖子,寫到:
“奴隸們,你們的膝蓋本女王非常滿意,作為回報,本女王允許你們跪舔,另外給你們發個福利。”
啪啪啪啪把張九齡的《望月懷古》敲了上去,她不知道此詩一出,十分鐘之內全國各地到處都響起了急救電話,好多詩人直接在電腦面前爆血管,因為“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開頭第一句就成為了千古絕句,直接把《詠鵝》秒回姥姥家去了,有一半的詩人因為激動直接抽了過去,剩下的又有一半突然覺的自己這一輩子是白活了,作詩作勢,氣勢完全被這首詩奪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有野心沒腦子的詩人們拿起刀片就割腕尋短見,一時間令今天成了全國詩人的罹難日。
葉榮晨脫光了衣服,抱著電腦就猥瑣地開始擼管,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對著**擼管的,有對著二次元少女擼管的,有對著猛男擼管的,當然也有對著千古絕句擼管的,等到他筋疲力盡地坐回座位上,一手濕噠噠地捏著鼠標反復翻看這首讓詩人痛不欲生的神詩后,黑客那邊終于有了消息,范圍縮小到了漢安市警察學校女生3號宿舍樓606寢室,四個女孩子到底是誰,他們就不知道了,不過四個女孩子的照片都發了過來,葉榮晨一看都是女孩子,暗叫好險,看來不用去做變性手術了。
“喂,飛機場嗎,有去三江省漢安市的機票嗎?什么,訂完了!誰干的。。。。。。我是知名詩人葉榮晨。。。。。。。你。。。。。。嘟嘟嘟嘟!”
那邊掛了他的電話,機場的服務員小姐嗤笑著對同事說:
“今天的瘋子真多,又是一個假冒詩人的來定去漢安市的機票。”
“漢安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這么多人冒充詩人來訂機票啊!”
“誰知道呢?”
茫然的田小黛關閉了電腦,摸出銀行卡,眼睛里全是金光,沒想到一首憫農就賺了三十八萬,而且貌似到下午就會破40萬,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花這筆錢了,打開衣柜,看著里面老舊的衣服,對了,先犒勞犒勞自己,給自己買點好看的衣服吧。
完全不知道有一大波詩人正在朝著她靠攏的田小黛換好了衣服,拉開寢室門,還有十分鐘才到飯點,現在女生宿舍里靜悄悄的,田小黛又是一番喬裝打扮,揣著巨資出門shopping。
“小黛同學!”
一聲鬼叫讓田小黛驚了一下,她扭頭朝著宿舍樓大門的左側看去,發現衣著寒磣的鄭子雄正在沖她打招呼,她奇怪地看著鄭子雄,這小子難道一直站在這里等她嗎?要不怎么會這么巧?
“鄭學長,有什么事嗎?”
看著田小黛臉上的微笑,鄭子雄的心情一下就舒暢起來,蹲守了一上午總算有點回報了,隨隨便便套了一件休閑服的少女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衣服了,下身的牛仔裙下,連透肉襪都懶得穿了,露著一雙修長的白腿在夏日的光芒下搖曳,鄭子雄的雙眼盯著她小巧的膝蓋,不敢上移,他怕自己深陷入少女那比一般人小腿還要瘦弱的大腿中去,無法自拔。
“小黛同學,沒想到你的哥哥竟然是小軍學長啊?”
這是阿來和他制定的策略,既然田小黛在兄控的泥潭中無法自拔,鄭子雄就以她的哥哥為切入點,逐漸了解,摸清這雙兄妹之間的情感糾葛,好對癥下藥。聽到鄭子雄提起哥哥,田小黛覺得正中下懷,還正愁找不到話題把太子爺朝哥哥身上引呢,現在好了,對方主動提起哥哥,讓她了一下就拉開了話匣子。
“你是我哥哥啊!你認識他嗎?”
“田學長可是咱們上一屆的風云人物呢,像我這樣的學生,他聽都沒有聽說過吧!”
“呵呵。。。。。。”
田小黛尷尬地笑了笑,的確,哥哥怎么會注意到像鄭子雄這種人呢,話題卡住了,她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否則就真成了心機*婊了。
“學長要是沒事,就陪我進城買點東西吧!”
“啊?”
鄭子雄愣住了,沒想到少女竟然主動邀請她同游,深厚的城府開始發酵,原本制定的策略完全被打亂了,田小黛見他面色微微一變,連忙道:
“怎么,鄭學長不愿意當個免費的保鏢嗎?”
聯想到田小黛最近的遭遇,鄭子雄一下釋然了,少女經歷了那些有的人一輩子都不能經歷過的處境,恐怕是沒有多少安全感,需要他這個神似兄長的學長來給她保駕護航吧。于是苦笑著點點頭說:
“為美女充當護花使者,哪有不愿意的。”
田小黛和鄭子雄朝著校門外面走去,一路上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窺伺,這種感覺很別扭,兩人不是情侶,自然不可能手牽著手朝外走,關系也不是多熱乎,只能有的沒的,扯這些天氣多好啊,生活充滿了種種奇遇之類的廢話。
“就是她,她就是田小黛!”
這還沒出門呢,風紀委員就帶著紅袖章跑了過來,看著她肥胖身軀上的大腦袋,小小的綠豆眼正散發著幸災樂禍的光芒,田小黛停下了腳步,注視著跟在她身后的兩個警察,心中狐疑起來。
“怎么這幾天盡跟警察打交道了,流年不利嗎?”
兩個警察走過來,先是被田小黛的外貌給刺激了一下,然后掏出自己的證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