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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笑道:“媽媽,怎么了,我的姐妹們不好嗎?”
胡程紫道:“好,而且好得太離譜了。不管是容貌還是自身的本事,都是萬里難挑一的絕世佳人。可是,媽媽問你的,不是這件事,而是為什么她們看著你男朋友時的眼神,都是那么曖昧,難道她們都與你男朋友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呵呵,媽——”紫霞笑道:“那種眼神不叫曖昧,而是真正的愛,發自心底的愛。”
胡程紫輕斥道:“難虧你還笑得出來,這么多女孩對他虎視眈眈,你就沒有一點危機感?這下倒好,還帶到家里來了。”
“媽媽——”
紫霞上前抱住母親,微笑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除了蘇蕾和小舞,其她女孩都是寒子的妻子!”
“什么——”
胡程紫驚叫出聲,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表情古怪至極,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胡程紫陰著臉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然后把魏賜瑞叫了進去,紫霞則是甚是忐忑的返回大廳,謝佳穎偷偷地拉了她過去問情況。
“只怕不太妙。”紫霞甚是擔心的道:“媽媽說,在現代這樣的社會,不可能還有這么荒唐的事情,而且媽媽說,即使同意了,誰又能擔保姐妹們不會爭風吃醋的,二十多個妻子,將來不鬧得天翻地覆才怪了。”
謝佳穎眉頭一蹙,向劉欣怡望去,卻見她臉上也甚是擔心之樣,便輕嘆道:“但愿魏爺爺能幫說上幾句話,若是最后一步棋也沒有辦法頸通過,便只有靠老公以愛之法來感化了。只是老公說過,他不想那樣做。”
“嗯,”紫霞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想那樣,能真正的讓我爸爸媽媽從心底來接受這件事情,那才是最圓滿的結局。”
寒子正跟老人說著話,十多分鐘之后,魏賜瑞和胡程紫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直接便來到了老人的對面坐下。
“爸,盧公子與小霞的親事,我和程紫商量了很久,都不同意。我們想聽聽您的意見。”讓寒子暫避之后,魏賜瑞直接進入主題,把兩人商量的結果說了現來。
“哦,”老人微笑道:“說說你們商量出這個結果的原因。”
“爸,你說吧,這都什么年代了……”魏賜瑞把寒子與眾女的關系說了出來,并說出了他們兩人看法,末了道:“我和程紫最擔心的,是她們將來的相處問題,家越大,問題也會越多,一旦鬧了什么意見,小霞會很難做人。”
老人微笑道:“嗯,此事于法不合,如果要我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但又關系到人身自由的問題,如果我不同意,卻又干涉了小霞的自由。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保持沉默。你們自己決定吧。”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明白愛的真諦,才能在這件事情上作出理智的決定。我還是希望你們認真想清楚才決定。”
魏、胡兩人對望了一眼,老人雖然沒有表態,但是兩人都看得出,在這件事情上,他更傾向于“同意”。
“我上一下洗手間。”大廳的另一頭,劉欣怡站了起來向洗手間慢慢走去,眾女則都是緊張的望著大廳的那一頭魏賜瑞和胡程紫與老人低聲交談,一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哎喲——”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劉欣怡突然摔倒下去,一聲驚呼引去了廳里所有人的目光。
“欣怡姐姐——”
“欣怡妹妹——”
“嫂子——”
所有的女孩都駭得臉都青了,也顧不得在老人及魏賜瑞和胡程紫面前露出她的非同凡人的身手,香風陣陣、倩影綽綽之中,電也似的沖過去將劉欣怡扶了起來,幾乎所有的女孩都急的哭了,一個個擔心的問她有沒有摔傷,逸蕭兒和秦思苓則是馬上對她進行了檢查。
寒子聽到里面的哭喊聲,一驚之下立即便撲了進來,老人等三人連他影子都沒有看到,便見他出現在了劉欣怡的身邊,焦急的看著逸蕭兒和秦思苓給她做檢查。
“幸好沒事,沒有動到胎氣。”逸蕭兒站了起來,擦了一下額頭上汗水,道:“以后欣怡妹妹上洗手間可得有姐妹陪著才行,這一回,可把姐妹們嚇死了。”
所人的女孩們都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才記得去擦頭上的汗水和腮邊的淚珠兒。
“欣怡姐姐,你可嚇死妹妹了。”謝佳穎和紫霞扶著她慢慢向沙發走去,腮邊淚痕猶在,眾女亦是如眾星捧月一般跟著,寒子想上前幫忙,被紫霞一把推了開去,嗔道:“你粗手粗腳的,閃一邊去,沒你的事。”
此時的劉欣怡,與其說她是一個孕婦,不如說更象是一個易碎的國寶!
魏賜瑞和胡程紫“驚心動魄”的見證了整件事情過程,眾女的反應,關心,急切,淚水等等,都落入了他們的眼里,他們都看得出,所有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
沒有埋怨,只有關心,二十一人如一人。
這是一個愛的集中營,一份愛的結合之體。
這樣一幫女子,予他們的,是深深的感動。
不再懷疑,不再擔心,女兒在這樣的一個大家庭里,沐浴在二十多人的愛與關愛之下,難道還會不幸福嗎?
魏府的大事結束了。
寒子的臉上堆起了笑容,一份完滿的笑容。
紫霞也笑了,因為,她終于可以做寒子的妻子,幾經波折,夢想成真,這一份相守,來得真是不容易。
“黛玉!”
看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纖纖倩影,寒子淡淡的喚了一聲。
一襲緇衣隨風擺動,顯得是那么的平靜。
一頂尼姑帽下,那三千紅塵煩惱絲,早已不見。
徐徐轉過身來,古黛玉右手輕舉胸前,左手捻著一串念珠,唱了一聲佛喏,古井不波的俏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一雙秀目清澈如秋水,目光深幽卻又寧靜,輕聲道:“盧施主,貧尼清還,黛玉一名,貧尼早就忘了,請施主自重。”
“清還師太,你真的放得開嗎?心里的那份執著,可曾放下?”寒子目光落在她的俏臉上,沒有移開,淡淡的問道。
“紅塵俗事了,剪了絲,持了戒,一盞青燈一木魚,長伴古佛,清還前世孽,贖我今生罪。這便是貧尼的歸宿。”清還淡淡的道:“盧施主,凡塵之事,貧尼早已放下,請施主走吧,勿要打擾貧尼清修。”
說罷緩緩轉過身去,手中念珠隨指而動,嘴里開始輕輕念起經文來。
寒子靜靜的看了她半晌,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說,轉身,緩緩而去。
這個背負了太多罪孽的女子,倘若還生活在塵世中,只怕始終難逃良心的譴責而郁郁而終。或許,出家,吃三十年齋飯,念十萬經文,贖十世罪孽,那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孤墳的周圍,長滿了美麗的櫻花,兩只美麗的蝴蝶從遠處振翅飛來,小足一伸,悄悄的落在墳頭上一朵美麗的櫻花上,美麗,幽靜。
一陣風兒吹拂而來,將花兒的清香之味送向遠方,似是把她的祝福帶給所有幸福或是不幸福的人,又或是想要去尋找他,伴在他的左右,默默的為他守護。
徐纖兒和小九默默不語的將墳頭的雜草扯凈,然后靜靜的站在寒子的后面。
親手把一束世界上最美麗的紫菊輕輕放在墳前,然后,緩緩站起。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朵濃濃的黑云,將太陽遮掩。
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從墳墓里緩緩飄蕩而起,那是堂本樂玉美麗的身影,淡淡的笑臉,會說話的眼睛,脈脈含情的看著寒子。
“老公,看來玉姐一直在等你,等著再見你一面。”徐纖兒看著凝而不散的堂本樂玉的靈魂,感動的道。
“弟弟,你還能來看樂玉,樂玉真的很開心。這一天,姐姐等了很久。”她不知道寒子能不能聽得見自己的說話,續道:“這輩子,樂玉不能做你的妻子,下輩子,樂玉一定好好的做一個好女子,但愿還能碰到你,到時樂玉一定做你的女人,默默的侍候你一輩子。”
“會有那么一天的。”寒子突然開口,臉上的笑容很淡,很清。
但是那淡淡的卻又濃濃的情意,如春風化雨一般,化成一道實質的光芒,星星點點地,滲進了堂本樂玉虛幻的身體里:“玉姐,你放心吧,你對我的情,我都記著。下輩子,我一定會讓你做一個快樂、幸福的女人。”
“好弟弟,你聽得到我的說話?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堂本樂玉臉上露出了激動而幸福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寒子微笑道:“下輩子,不管你投胎到哪里,也不管你長的是美是丑,我都會找得到你,讓你做我的女人,做七宇間最快樂、最幸福的女人。”
“好弟弟,有你這句話,姐姐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堂本樂玉兩腮突然涌出兩串泛著瑩光的淚珠兒,輕輕的,緩緩的順著臉頰淌落,滴在滿是櫻花的墳頭。
櫻花,開得更艷了。
堂本樂玉的魂體緩緩消逝在空間里,寒子、徐纖兒和小九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
黑云飄開,太陽又露出了頭來。
陽光明媚,暖灑大地。
暖的,是人的心。
“流星流星,快點快點,老大的奠車——(‘啪’的一聲脆響)他媽的誰打老子!”孟成大喝一聲,猛的回頭,便看到了金江和柳隨緣憤怒的臉孔!
“嘭——”
金江大力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孟成的屁股,孟成咕嚕一聲跌翻在地,接著便傳來了金江的怒罵聲:“花車就花車,什么那個車,今日是老大的大好日子,傻大個你今天若是再說錯一句話,老子一刀咔嚓了你!”
孟成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真的說錯了話,摸了摸頭,尷尬的爬了起來,不敢作聲,心想:還好瓊瑜等一幫女生都去做伴娘了,不然犯了這么一個大錯誤,一定會被她們的口水淹死!
金江和柳隨緣不再理他,沖過去與流星、狂潮和晨越等人一起燃起鞭炮來。
“噼噼啪啪……”
一陣鞭炮響聲中,二十余輛極品紅旗豪華房車從龍都寬敞的大街上緩緩駛了過來,大街兩側,站滿了龍都的百姓以及維持秩序的帝國官兵。
“斗龍,斗龍……”
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又快就代替了鞭炮聲。
“啪”
一個巨大的禮花炮在第一輛房車頂端爆炸開去,滿天的五彩禮花屑隨風飄散而去,落到了兩側歡呼的百姓身上和頭上。
身著大紅新郎裝的寒子緩緩從房車頂升了上來,對著兩邊的百姓拱手回禮。
男人們嘶聲歡呼,以此為心目中的英雄祝福!
少女們歇斯底里的狂喊著“斗龍斗龍我愛你!”,大力的向前推進,高高舉著手中的鮮花,想要擠出去給她們心中的“白駒王子”獻花,若不是有官兵手拉著手將她們隔開,只怕防線早就被沖開了缺口。
“啪”
“啪”
……
一聲聲禮花炮響起,后面的每一輛房車頂上都升起了一個新娘來,或著婚紗,或著大紅新娘旗袍,只不過每一個新娘的臉上都蒙著一層輕紗。
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臉,但是僅從那絕世的身段便可看出,這些新娘無一不是七宇間的絕色。
歡呼聲,狂喊聲更猛了,更烈了!
已改成斗龍王府的大門前,大紅燈籠高高掛,寒子的爺爺、父母以及各個新娘的家人都站在那里等著新郎和新娘花車的到來,就連龍帝都在其內。
樂鼓聲震動了天地,喜慶的氣氛充斥著龍都每一個角落。
“小紫姐姐,你怎么了?”蕭雅嫻看到周紫馨眉頭一皺,忙擔心的問道。
周紫馨微笑道:“小家伙又鬧事踢我的肚皮了。”
蕭雅嫻上前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呵呵笑道:“我看呀,他是想他的爸爸了,姐姐,你考慮得怎么樣了?回不回去?”
周紫馨撫了撫肚皮,臉上露出了慈祥而幸福的微笑,目望遠方,沒有回答蕭雅嫻的問題。
“新郎新娘的花車來了!”蘇蕾和巫馬飄舞尖脆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王府門前的大路望去。
鼓樂聲更響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寒子緩緩走出了房車,微笑著轉身。
一個個新娘從后面的房車里走了出來。
劉欣怡,高詩柔,謝佳穎,楊瀾瀾,夏侯馨雅,魏紫霞,張雨妍,徐纖兒,巫馬飄雪,秦思苓,逸蕭兒,龍筠儀,芝芝,襲薄薄,蘇小,秋小棠,風九丫,郭曉襄,蘭凌。
十九個新娘,十九個絕世的身姿,甫一出來,路邊的花兒羞的都低下了頭去。
寒子向著興奮的親人們一拱手,右手一甩,“刷”的一聲響中,一條長長的大紅紗如飛蛇一般向前飄蕩而去,新娘們伸出纖細的巧手,輕輕抓住其中一段。
寒子大聲道:“老婆們,隨老公進門咯!”
說罷霍地轉身,牽著十九個新娘大步向府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