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年男性的尸體,不分尸根本搬不動,除非借助滾輪一類的箱子。”
凌霜聞言,果然看過來。
他這重人格也很聰明。
徐司前離開車頭,走過來說:“怎么,發現我聰明?”
凌霜驚訝,他也同樣能洞察人心。
“送你個小禮物。”他低笑著靠近,食指和拇指撐開她外套口袋,往里面塞進一個小塑料袋。
凌霜正要掏,被他隔著一層布料摁住手背:“晚上再看。”
正好,她現在忙的沒空。
*
晚上十點,凌霜洗過澡,收拾衣服,忽然想起口袋里的塑料袋——
那是香煙盒外面的透明包裝紙,徐司前用打火機將它燙成了一個密封容器,塑料紙上還扎有透氣孔。
塑料袋內一閃一閃,居然是……螢火蟲。
他們辛苦辦案時,徐司前在邊上抓小蟲玩?
因為周潯安,凌霜對螢火蟲有著一種特殊情感。她關掉燈,趴在書桌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幾只發光的小蟲看。
黑暗中,女孩的瞳仁被映照得很亮。
“這個徐司前,好像也沒那么討厭……”她喃喃自語。
凌霜手機震動,有電話進來。
說曹操曹操到,凌霜聽到徐司前在聽筒里說:“小警察,我到你家門口了,過來給我開門。”
“開門干嘛?”
“我今天還要住你家。”他理直氣壯道。
“你住你自己家。”凌霜拒絕道。
“你要是不來開門,那我就撬了。”他語氣要多壞有多壞。
“……”神經病!
凌霜拍亮燈,起身出去。
門一開打開,徐司前突然往她懷里塞進一小捧玫瑰,和一個禮物盒。
凌霜一愣,問:“這是什么?”
“禮物。”徐司前說。
“我不要。”她還給他,“你拿走。”
徐司前聳聳肩,笑:“我拿走也沒地方放啊,這些又退不掉。”
“多少錢買的,我轉給你。”凌霜拿出手機,點到轉賬頁面做準備。
“原來,你是在心疼他的錢。”男人不滿道。
“什么?”凌霜有點跟不上他腦回路。
徐司前氣鼓鼓道:“你喜歡他,舍不得花他的錢。”
“我沒有!”凌霜反駁。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就是另一個徐司前來,她也是同樣操作。
臉前的男人沒說話,他低頭將那個禮物盒打開,取出其中的蝴蝶項鏈。他手一伸,冰冰涼涼的觸感貼到她脖子上。
凌霜想躲,卻聽見他說:“別動,會斷。”
他手指靈活地替她扣好,松開她。
凌霜轉過身,背對他,反手解項鏈,卻被他摁住指尖。
男人指腹滾燙,有似有若無的潮濕感。
“別摘。你現在摘,我晚上睡覺給你戴。”他聲音不大,染著幾分笑意。
“你干嘛非要送我項鏈?”
徐司前沒說話,他低頭看著她潔白的頸項發呆。女孩很瘦,脖子細且長,皮膚白得發光,看上去很柔軟,椰奶味的沐浴露很好聞,甜絲絲的。
她好像小天鵝,穿著白裙的小天鵝,他腦海里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好喜歡……
好想親吻……
他徐徐靠近,低頭,在她后脖頸上印下一枚淺淺的吻。
凌霜心臟一麻,警惕回頭,驚愕地看向他。
徐司前被她盯得緊張,下意識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很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