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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前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秘密,凌霜去京市公安局官網上瀏覽一圈。
發現他確實和陳海濤說的一樣,曾幫助京市警方破下無數案子,是名副其實的心理罪專家。
只是,凌霜有些不理解。他戶口在京市,又在京市聲名雀躍,為什么要忽然跑來人生地不熟的南城警局?
如果他真心想幫南城警方破案,為什么兩個月前不露面。她第一次抓他時,他完全可以亮出身份為自己辯解,為什么沒有?
還有,他找吳先鋒拿的文件到底是什么?
凌霜去資料室重新查看吳先鋒家拿來的資料,又看過王嘉怡做的筆錄。
那些東西都和徐司前無關。
那天他半夜潛入吳先鋒家空手而歸,難道說,他要的……也是凌霰案的資料?
他們在山里發生意外那次,開的正巧是徐司前的車,難道他和那些人也有關聯?
她被這個猜想驚訝到。
現在沒有具體證據證明他和凌霰案有關,只能靜觀其變,他在她眼皮子底下待著也好……
眼下還有案子要查,凌霜暫時不想徐司前,去公安系統里調取黃小弛的信息。
黃小弛確實沒那么清白,三年前,他酒駕肇事逃逸,被拘留過十四天。對方傷勢不嚴重,又過去這么久,總不見得是尋仇。
謹慎起見,凌霜還是和趙小光一起去調查一趟。黃小弛和他們沒有任何往來,被撞的人身體早已恢復健康。
凌霜回到隊里,又去趟法醫室,秦蕭還在檢查黃小弛的尸體。法醫是他們隊里最辛苦的人,這種腐爛的尸體誰聞過都會生理不適,他們卻要忍著臭味面對一整天。
“師兄。”她敲門后,背著手進來。
秦蕭見了她,抬起頭,隔著護目鏡看她。女孩脫掉了警服,穿著白t恤和牛仔短裙,目光清澈。
“十點了,我們拼命三娘還不回家?”他打趣。
“你不也沒走?”她笑著反譏,“我們的……拼命二郎。”
“我在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那有找到嗎?”凌霜問。
秦蕭點頭:“我做過測試,刺穿黃小弛脊髓的針硬度不低,應該是專業器材,我問過幾個學中醫的同學,他們那里有類似針,這也許是個突破口。”
凌霜同意,不過這個時間點中醫館都下班了,只能明天去查。
“辛苦師兄加班。”凌霜笑著說。
“你不是在和那個徐司前比賽嗎?”她性格要強,他怕她輸了比賽丟面子。
原來是因為這個,凌霜心里一暖,說:“別看了,我請你去吃夜宵?”
秦蕭洗過五次手,換過干凈衣服,整理好衣袖,抬起胳膊聞了聞,他身上還有那種味道。
他輕蹙眉頭道:“下次再吃夜宵吧,我怕影響你食欲。”
凌霜湊到他背后小狗似的嗅了嗅,撞著他胳膊說:“我沒聞見什么味呀,走啦,走啦,去吃烤肉,我沒吃晚飯,餓死了。”
說著,她親昵地握住他的手腕。
女孩手心溫熱,手背白皙。秦蕭目光轉軟,終于同意去,不過他特別強調,一會兒吃東西時她得離他遠一點。
凌霜口頭答應,實際才不管,她抱著一盤烤肉貼著他坐下,邊啃羊肉串邊和他說:“師兄,做我們這行的,早就習慣了,再說,我怎么會嫌棄你呢?你是我最最最堅強的后盾。”
晚風吹拂著女孩耳畔柔軟的發絲,橘色路燈照得她眼睛晶瑩閃爍,他心中忽然溫暖到無以復加。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后悔過。
“凌霜。”他忽然喊她。
“嗯?”她側眉看他,腮幫子揣得像只小倉鼠。
他將她耳邊一縷碎發撥到耳后,輕笑:“慢點吃,小心燙。”
他有一張特別干凈好看的臉,如果是在戲劇里,絕對演小生角。
凌霜變吃邊同他開玩笑:“師兄,你這張帥臉,天天對著那些尸體,真是浪費。”
“哪里浪費?我不還對著你?”
凌霜靠在椅背上笑:“是是是,感謝美人師兄多年養眼之恩。”
秦蕭笑:“以身相許報答一下?”
“好啊!我攜全隊一起許給你。”
秦蕭在她眉心彈過一記:“要不起。”
凌霜揉著眉心說:“講句正經的,我覺得那個徐司前特別古怪。”
秦蕭瞳仁里的光暗下去幾分,他也有同樣感覺,而且,他篤定自己見過徐司前。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的呢?
*
宋渠今天又來找徐司前做常規檢查,他在門口等到十點才見到人。
“老徐,你得請我吃晚飯!”
徐司前點頭同意,問:“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