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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烏之沒了耐心,下逐客令道:“還不出去?你就是送上門來我也沒興趣。”
轉身就要上樓,溫幻急忙扯住他,“你把書包還給我,我會立馬出去,很抱歉,無意闖入你家,給你帶來的不便,對不起。”
頓了頓,溫幻鼓起勇氣,卻說著最卑微的話,“游泳課的時候我當著全班的面和你表白給你帶來了困擾,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傅烏之冷漠地譏諷道:
“對不起?但凡你有點自尊你就應該離我遠點,你的表白和你的道歉都過于廉價,不是喜歡我嗎?喜歡我把你當狗一樣耍著玩,還是喜歡被我羞辱?”
傅烏之這話說得極其狠毒,輕飄飄地語氣侮辱性極強,但凡換個女生都在這里呆不住,偏偏溫幻臉上只是低垂著眉眼,一同往日的寂靜沉默,絲毫沒覺得臊得慌,仿佛練過金鐘罩鐵布衫,百毒不侵。
傅烏之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心里升起了怒火,他笑了笑,歪著頭看著溫幻,舔了舔唇,“要不然,你毛遂自薦下,說不定我會給你個機會。”
溫幻仰起頭看著他,嘴唇抖了抖,“我沒什么優點,就像你說的,可能在你眼里我就是丑陋的癡漢。對于你來說,我唯一的優點就是脾氣好,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傅烏之聽過的告白不計其數,聽過的自薦不說成千上萬也是指不勝屈。
什么我家世好,身材好,小提琴滿級,靈魂有趣等,第一次聽見有人說可以包容他的一切。
傅烏之眼眸沉了沉,他輕扯了下嘴角,“就這樣?”他緩緩搖頭,“還不足打動我。”
隨即,他又好心的提出一個建議,“或者你色誘我一下。”
傅烏之沒看到溫幻臉上的驚慌,也沒有往日的淡然,反而笑了笑。
那笑容像是自嘲又似乎是帶點苦澀。
這些反應讓傅烏之來了興致,打蛇打七寸,他摸到了溫幻的七寸,“不是可以包容我的一切嗎?”
溫幻臉上的血色褪去,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猶豫,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少女的胸飽滿白嫩,如同兩顆誘人的水蜜桃,從粉紅色胸罩擁擠而出,傾斜在空氣中,奶頭瞬間站立起來。
溫幻看著瘦弱,胸卻比青春期同齡女孩大上幾倍,至少是d杯,顯得腰肢更是不盈一握。
傅烏之本想羞辱她讓她更加難堪,結果看著看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起來,他低頭質問她:“我只是讓你色誘我,我沒允許你的奶頭硬。”
他彎起食指在硬挺的奶頭上狠狠地刮蹭了一下,胸脯如同受了驚嚇的海浪,波浪洶涌的顫抖著,入眼的白花花的一片。
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冷哼,“誰允許它這么翹的?呵,果然奶子隨主,喜歡自作主張。”
說著懲罰一般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不清不重地撥弄起來,“越說這不聽話的奶頭漲的越大,你說它賤不賤?”
他看著溫幻終于面色潮紅羞赧起來的模樣,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地問她,“賤不賤?”
溫幻眨著眼睛,雙腿已經酥軟,輕輕喘息著,聲若蟲蚊,“不…”
“不賤?”傅烏之露出惡劣的笑容,“不賤還暴露在空氣中給我看?嗯?”一邊說一邊用指肚狠狠地磋磨奶頭,
溫幻受不住他這么玩弄,軟倒在他的懷中,傅烏之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低喃道:“不賤還硬成這樣?或者準確地說,這是淫蕩。”
溫熱的氣息從摩擦著溫幻的耳夾,她身體微微一抖,問他,“我的書包在哪?”
傅烏之眉頭微微一挑,不甚在意地說,“扔了。”
“你…”溫幻似乎沒想到回得到這個答案,“你真扔了?”
“不然呢我還把你的書包裱起來?”
“你扔哪里了?”
“路邊的垃圾桶。”他不耐地皺起眉頭,“你還去找不成?”
然后傅烏之就看著懷里軟成一灘水的少女臉上的血色褪去,推開他,飛快地穿上衣服就往外跑,然后就是咣地一聲,關門的聲音。
傅烏之臉色陰沉如水。
他還不如一個書包?
去他媽的。
為了書包色誘他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