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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打電話一邊打了一壺水,把陽臺上的花花草草澆了一遍。
姚真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如果不是您一開始對這件事表現出了驚訝,我會以為這次的新聞是您親自安排的。”
賀佑欽嘆了口氣,莞爾道,“雖然我也希望拿回厲國新手里的股份,但也不至于拿自己去炒作,上娛樂頭條的感覺可不美妙。”賀佑欽放下水壺。
“對方把您拍的很英俊。”
賀佑欽下意識地看了眼房間里的鏡子,接著笑道,“謝謝夸獎,姚秘書,我發現最近你的幽默感有所提高。”其實沒拍到郭睿的正臉才是唯一值得慶幸的吧?
正說著話,賀佑欽的手機忽然一震,他點開上面的消息瀏覽了一遍,輕挑眉毛,接著在電話里跟姚真說,“剛剛收到董事會的消息,厲國新出售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給飛揚投資公司,目前厲國新的持股已經下降,董事會會在近期再次召開會議。”
“恭喜您。”姚真的語氣回到公事上。
飛揚是賀佑欽私下成立的公司,姚真不清楚賀佑欽是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能力和資本,等他知道飛揚的所屬時它已經在德海打開了局面,被整個業內所矚目。
賀佑欽的能力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姚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擔憂。
但比起厲國新,他寧愿由賀佑欽拿到厲豐的股份,至少賀佑欽不會像厲國新一樣把厲總留下的公司毀之一旦,時至今日,他們的利益目標還是一致的。至于將來要怎么做只能寄希望于厲總了。
“謝謝。”賀佑欽打開衣柜,把要穿的襯衣西裝拿出來扔在床上,“對了,厲國新的兒子贖回來了?”
“既然您已經收到了董事會的消息,厲國新肯定已經拿著錢去了外海,不過賭場那邊的人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人找過去讓他們給厲國新吃點苦頭,我想他應該不會這么快回來。”
“厲國新得罪的人倒是不少,不過賭場開門做生意,厲國新拿了錢過去人肯定能帶回來。他手上還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絕不會輕易放棄掌握厲豐的心思,等厲國新緩過來了他會重新投入對厲豐的爭奪。”
“您想怎么做?”跟了賀佑欽一段時間,姚真多少知道了一些賀佑欽的性格習慣。
后者聞言輕笑了一聲,“這還用說?趁他病要他命啊。”
姚真回到辦公室之后想起剛剛賀佑欽說的話,動手登陸了一個特殊論壇。在輸入幾道密碼進入到隱藏板塊之后,果然看到了r的留言。
“厲國新將在外海滯留一星期。”
姚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厲國新目前毫無動靜果然是這位r先生動了手。厲國新在外逗留的越長,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布置接下來的事情。
他認識這位r先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不知道這位r是誰,但從對方聯系上他給了他一系列的資料之后,他大概可以猜到r應該是厲總的舊友,而且關系相當親密。否則對方不可能知道厲總在家里的保險柜留下了一份委托書,更不可能清楚厲總私下的一些個人投資和海外銀行的賬號。
如果不是找到了那份委托書,之前在董事會上賀佑欽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反坑了厲國新一次。
賀佑欽沒有問過委托書的來歷,如果他真的要問,現階段姚真也不會隱瞞他,畢竟r的出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賀佑欽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問過這個問題,似乎姚真拿出厲容銳的委托書就是理所當然的。姚真自然也不會主動到他面前說出關于r的事情。
r一直在幫他們,只要對方不提出額外的要求,姚真認為與這個人保持聯絡是很有益處的。
另一邊,沈燁也給賀佑欽發來了一份有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