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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資料,有照片嗎?”
“沒有。”
“……”
“你把符合條件的都找出來,我能認出他。”
“行了,我知道了。”郭睿又問起新聞上的事情,“厲豐那邊你準備怎么辦?”
賀佑欽笑了,“當然是配合厲豐做好危機公關。”
“就這么妥協(xié)了?”不像是賀少的作為啊。
“這是我父親的意思,也是厲豐那邊的意思。”
“我不信你是乖乖聽話的人。”
賀佑欽低聲笑起來,“對我來說完全沒有損失,而且有人比我還要慘。”他挑了挑眉,“里子面子一起沒了。”他搖搖頭。
郭睿一想就明白過來,“嘖嘖,誰叫袁竟惟要插足別人的婚姻,就算之前再怎么纏纏綿綿,結了婚就應該自覺保持距離。”郭睿又八卦起來,“你要我找的那個沈燁到底是何方神圣?不會又是在哪個地方一見傾心的對象吧?”
賀佑欽笑出聲,“秘密。”
“哼,不說算了,查到了我就知道了。”
賀佑欽掛上電話,想起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最會扮豬吃老虎的沈燁。
那是未來飛揚的肱骨之臣,也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
既然上輩子都跟著他干了,這輩子還是把人早早攏到身邊,也許還能避免那個悲劇的發(fā)生。
只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會討厭事業(yè)線吧><
☆、第十一章
3月12日厲豐記者會
下午兩點,在厲豐旗下的萬來酒店準時開始。
守在酒店門口的記者并沒有如愿等到開到現(xiàn)場的專車,直到1點左右的時候才被請進專門等候的大廳,媒體手上的邀請函都是有數(shù)的,因此到場的媒體不算特別多,都經(jīng)過精心挑選。
主持記者會的是厲豐的公關部經(jīng)理蘇微安,在記者會開始之后,蘇微安就簡單交代了一下厲容銳目前的基本狀況,病例作為隱私自然不用公布,記者們雖然好奇,也知道在這種場合他們是無法獲悉其中細節(jié)的,最重要的是得到一個確切答復。厲容銳到底能否清醒,厲豐又能否按照厲容銳之前定下的五年目標繼續(xù)發(fā)展下去,這才是與會記者關注的內(nèi)容。
德海雖然不大,但在這個商業(yè)氣氛異常濃重的城市,幾乎每個人都會關注商業(yè)新聞。因為這跟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而厲容銳的事情在近一段時間內(nèi)一直牽動著許多人敏感的神經(jīng)。
“蘇經(jīng)理的意思是否是厲總在短時間內(nèi)都無法控制厲豐的運營,關于投資城南事建的案子又是否會因為厲總的缺席而停滯?”
蘇微安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厲總的缺席并不會導致厲豐無法運營,厲豐是具有完整運作體系的公司,如果在一段時間內(nèi)缺少了主帥就無法正常辦公那么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里,而要考慮卷鋪蓋了。厲總為厲豐定下了一個方向,厲豐的每一個人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厲總短時間的缺席并不代表我們連方向都忘記,厲豐的員工絕不是沒了導航儀就不會開車的馬路殺手,這一點,我請大家相信。”
現(xiàn)場發(fā)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蘇微安充分發(fā)揮了女性優(yōu)勢和她本身的人格魅力,順利地獲得了不少媒體人的好感,并且精準地掌握了記者會的導向。
“厲豐是否會考慮在厲先生缺席的這一段時間,選擇另外一位股東暫代集團事宜?”
厲豐最開始是家族企業(yè),厲豐的幾大股東都是厲家人。只是幾年前厲容銳憑借自己的手段慢慢收攏了股權,除他之外,掌握厲豐股權有能力在集團作為話事人的還不到五指之數(shù)。
“我們的確已經(jīng)選擇了一位合適的人選,在厲總療養(yǎng)期間暫代總經(jīng)理一職。”蘇微安沒有藏著掖著,反而十分大方地公布了媒體們最想知道的答案。
“厲總在昏迷前曾經(jīng)作下指示,讓賀佑欽先生暫代厲豐總經(jīng)理一職,賀先生也已經(jīng)答應,從下個月開始到厲豐任職。”
隨著蘇微安的話,臺下一陣喧嘩,錯落的交談不絕于耳。
厲容銳的生平在德海從來就不是秘密,因為他頗具傳奇的經(jīng)歷,反而十分具有話題效應,德海的媒體曾經(jīng)不止一次報道過他的生平,與他相比,賀佑欽這個人就低調得多。
直到三年前,他成為厲容銳的合法伴侶,鼎泰的賀大少才走進媒體的視線。
只是傳聞厲容銳和他這位男性伴侶的感情并不好,甚至一度有傳言他們的婚姻只是厲豐和鼎泰的利益結合,兩個當事人根本形同陌路,而厲容銳更是早就有傾心的對象,只不過礙于對方的身份,無法明面上在一起。
“請問您所說的賀先生是否就是厲容銳先生的伴侶,鼎泰集團產(chǎn)品部的賀先生?他之前一直在鼎泰任職,據(jù)我所知他并沒有在厲豐工作的經(jīng)驗,厲總的認命是否有違規(guī)范,可以請?zhí)K經(jīng)理回答一下嗎?”
蘇微安微微一笑,“在你成為一名記者之前,你肯定也沒有做過記者,在你成為一名老師前,你肯定先是學生,你到任何一家公司任職都要從零開始,我們相信賀先生的能力以及厲總在這件事上的判斷,也會全力配合賀先生即將在厲豐展開的工作。”
一直待在臺下的姚真適時地向蘇微安點了點頭,示意她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
“感謝各位記者們關心我們厲豐的發(fā)展,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暫時就到這里,謝謝各位媒體朋友撥冗前來。”
姚真把記者這邊的事情交給了蘇微安,自己則先行了一步。
這時候,酒店門口突然一陣喧嘩,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從白色轎車上下來,身前身后跟了五六個助理加保鏢。眼尖的記者一眼認出了來人,“袁竟惟,是袁竟惟!”立即有人沖了上去,把話筒和鏡頭對準了來人。
正在與剩下的媒體寒暄的蘇微安心里腹誹了兩句,面上卻不動聲色,看著記者圍上去后轉頭就吩咐了身邊的人幾句。
“袁先生,您也是來參加厲豐記者會的?”這人問的挺有水平。因為袁竟惟就是厲容銳傳言中的真愛,但是記者們也不是什么都能報什么都敢報的,這時候沖上來也是恰好被觸動那根神經(jīng),雞血上腦。
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模擬出一場恩怨糾葛的豪門大戲,厲豐剛剛宣布由賀佑欽接任厲容銳在厲豐的位置袁竟惟就跑到萬來酒店,這難道不是一種示威?
袁竟惟并沒有取下墨鏡,而是微微笑了笑,對著鏡頭和緩道,“我不知道今天這里有記者會。萬來三樓有個慈善拍賣,今天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他的助理也適時上前,阻攔道,“麻煩讓讓,我們要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