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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懷信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有些蹭上,合該是墜馬之時傷的,不嚴(yán)重。
“快,”屠懷佳拉住他,道:“快去包扎起來!”
本是小傷,屠懷信根本不放在心中,奈何屠懷佳硬拉著他回營帳包扎。
二人進(jìn)了營帳,屠懷佳忙前忙后,親自朝醫(yī)士取來藥囊,親自為屠懷信包扎。
不是屠懷佳小題大做,因著他十足了解南趙的特使,方才比試他們便私底下搞小動作,如今屠懷信受了傷,誰知有沒有被下毒?
他仔細(xì)的查看屠懷信的傷口,發(fā)現(xiàn)血液鮮紅,并不似中毒,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將傷口清理趕緊,小心的包扎起來。
“好了,哥……”屠懷佳包扎完畢,一抬頭,哪知二人距離這般近,屠懷佳嘴唇蹭在對方的面頰之上,雖只是蜻蜓點(diǎn)水,卻麻麻癢癢的,令心竅狠狠一震。
屠懷佳愣了一下,不由想起昨夜發(fā)生之事,面色通紅,支支吾吾的道:“包扎好了,狩獵還沒結(jié)束了,我們快……”回去罷。
不等屠懷佳說完,屠懷信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人拽了回來,寬大炙熱的手掌箍住他的腰身,將人按在自己懷中,一點(diǎn)點(diǎn)低下頭,眼看著二人的嘴唇即將碰在一起。
屠懷佳連忙偏頭,手掌抵住屠懷信寬闊的胸膛,嗓音有些發(fā)顫道:“哥哥……”
“不行么?”屠懷信凝視著他的眼目,沙啞的詢問。
屠懷佳下意識吞咽,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一股子酥軟蔓延向全身,幾乎將屠懷佳吞噬淹沒。
馬上……屠懷佳心想,自己的身份便要暴露了,屆時屠懷信便會知曉,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弟親,只是一個細(xì)作。
左右今夜一切都會結(jié)束,那么還有甚么可顧慮的呢?
屠懷佳想到此處,心竅莫名鈍疼,似乎下定了甚么決心,主動抬手摟住屠懷信的脖頸,主動吻上了屠懷信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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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還在繼續(xù),獵場的臣工將死掉的兔子拎起來,放到堆放獵物的地方,準(zhǔn)備今日晚宴將這些獵物烹烤。
劉非因著不會狩獵,隨便走走,便來到了那只死兔子面前。
死兔子四仰八叉,身上中了一箭,流了不少血,將灰色的毛皮染得亂七八糟,劉非便那樣凝視著兔子,臣工們不知大冢宰何意,便沒有打擾。
劉非凝視著死兔子,自言自語的道:“兔兔那么可愛……”
“非兒!”徐子期狗皮膏藥一般貼了上來,腆著厚臉,嘆氣道:“好端端的兔子,便這樣被獵殺了,非兒是不是也覺得惋惜?”
劉非看了一眼徐子期,徐子期這是沒話找話,想要和自己共情。
徐子期見他不說話,又道:“這樣罷,你若是喜歡兔子,改日我買一只品種金貴的兔子,咱們一同豢養(yǎng),便好似新婚夫婦,教養(yǎng)兒子一般,你看如何?”
梁錯一不留神,便見徐子期又湊到了劉非跟前,養(yǎng)個兔子,非說新婚夫婦,這不是擺明了暗示劉非,想要復(fù)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