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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的男女,剛進屋,還在玄關處就迫不及待地打上一炮!
他額上的汗水流至鼻尖,滴落在她的鎖骨,順著淺淺的那道溝往下滑;二人性器的交合處更是泥濘不堪,汗液混合著下體分泌液。
“BB,喜歡嗎?”他一邊喘著粗氣逼問,一邊有些惡意地用龜頭狠戳著甬道里的某一處敏感點——他知道,她馬上就要到了。
“霍晉濰,你……快一點~”她扭著身子,讓彼此的肌膚貼的更緊,仰著腦袋,輕咬他的下頜,經過一夜瘋長的胡茬輕刺著她的唇,有些酥麻。
他順勢張嘴,含住她的香舌,相互纏繞;胯下的搗弄也越來越狠,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鐘施琳不出意料地高潮了。
她趴在他的肩頭,他緊抱她的身軀,二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當她在浴室的花灑下,被放下時,竟不覺得身趔趄,被他一把扶住。
“你這體力,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他笑侃。
“說誰呢?”她嬌嗔著,握拳捶他。
說話間,他已擰開龍頭,溫度宜人的清水從頭頂澆灌。
“閉眼!”
他在掛墻盒上快速地按了兩下,再揉搓雙手,香水沐浴露在他的掌心起泡;他的大手從她的脖頸開始一路下滑,她享受著他的伺候。
然而,還沒兩分鐘,霍晉濰又不老實了!
他一手掐著她的性感臀瓣,手指在腹股溝與股骨溝間游走;另一手揉捏她的雙乳,隨后,低頭含在嘴里,舔著吸著。
粗壯的陰莖與溫熱的肉壁簡直就是perfect match!
鐘施琳彎腰趴在磨砂玻璃門上,翹臀撅高,身后的男人不遺余力地把青筋微現的肉棍往緊致的騷屄里送。
小身板陣陣顫抖抽搐,晶瑩的淫水隨著大肉棒的進出不斷往外擠,霧氣氤氳下,分不清她眼里的是淚還是汗。
“我……嗯~夠了。”
“說你沒出息還不承認。”
……
從玄關到浴室,再到臥室,干柴遇烈火的男女還沉癮在原始欲望帶來的致命誘惑中。
鐘施琳嫩滑的背部緊貼著霍晉濰結實的胸膛,他的雙腿彎曲,青筋微現的右手撐在Kingsize的大床上,左手按壓著她平坦的小腹,勁窄的腰腹奮力挺送著……
她的小嘴微張、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霍晉濰…嗯~夠了!”在床上,她喜歡連名帶姓地喊他。今晚,她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求饒了。
身后的男人低吼著,并未開口回應她,而是加快了進擊的速度。當他終于放開她,令她自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時,一個轉身,霍晉濰已經戴上了新的安全套,啞著嗓音說:“老婆,再來一次!最后一次。”隨后,伸手一撈,渾身香軟的女人就坐進了他的懷中。
嗯沒錯!誠信生意人霍先生向來牙齒當金使,這的確是最后一次,只是這一次的時間有些長而已,長到讓霍太太欲哭無淚。
……
翌日早上9點,霍晉濰溫柔地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女人。
“老婆,快點起床吃早餐了,我煎了你最愛的太陽流心蛋。”說著,還俯身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鐘施琳翻了個身,用力地蹬著雙腿,磨蹭了好半天才從床上爬起來。
在浴室洗漱完畢后,她換上了一條襯衫睡裙,隨意地扣上了幾顆紐扣,胸口的牙印和吻痕若隱若現,似乎在力證著某人昨晚的兇殘程度。
端著盛滿溫熱牛奶的玻璃杯,鐘施琳用幽怨的眼神瞪著對面坐著的道貌岸然的霍晉濰,可他卻坦然自若地對上她的目光。
“快點喝啊!不然一會兒就涼了,用完早餐,你可以繼續回房補覺;如果你想回鋪頭,那我就順路車你。”
“霍生,你果然是屬狗的!”她不屑地輕哼一聲。
“霍太這是在夸我表里如一嗎?是的話,我就謝謝你的夸贊了。”他大言不慚地回應。
“我都忘了,拿你和狗做比較,簡直都是對狗的侮辱。”鐘施琳陰陽怪氣地說。
“我怎么覺得,你順便也把自己給侮辱了呢?”霍晉濰笑出了一口大白牙,許久都沒和太太貧嘴,讓他覺得甚是有趣。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出門嗎?”直到站在門口,霍總還扭頭問了一句,看著屋里的女人沖他甩了甩手,才微笑著帶上房門。
鐘施琳自詡是一個有風骨的人,又豈會輕易就向一個懟天懟地懟自己的男人低頭呢?
做愛就做愛,整花樣也就整花樣了,偏偏還要在赫赫炎炎的夏日里,在她身上到處留下記號。本來這幾天,她都舒舒服服地穿上露出整個鎖骨的、各種款式的小背心,涼快又時尚。
其實,霍晉濰也沒有那么惡劣,故意要給她種草莓。究其原因,無非有二。一是她的皮膚敏感嬌弱、吹彈可破,他的力度并不重,這也是為什么在當下,她不會有不適感,總是要到次日才發現;二是肌膚之親時的反應常常依賴于即時的氛圍,和她做愛時,欲仙欲死的感覺往往讓他沉淪而不受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