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陸言更是眼睛一刻都不移開,應寧把可樂遞給他,還疑惑地看了眼女孩的背影:“那是誰啊,過來找你說什么了?”
謝陸言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眼神深情地盯著她笑:“沒什么,問路的。”
“商場里還能迷路?”
謝陸言就還是笑,應寧看破不說破,傲嬌地哼了一聲,被謝陸言不管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按住手腕到嘴邊又親了一口。
兩人坐在電影院的最后一排,十指緊緊扣在一起,應寧負責看,謝陸言負責喂她吃爆米花。
電影情節挺傷感的,具體講什么,其實后來應寧都忘了,只記得自己最后哭的眼淚汪汪的。
看完電影,他們從商場出來,在廣場的長椅上并排坐著,吹著晚風。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中央兩會的新聞,有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應寧看到西裝革履的談敘,有點驚訝,謝陸言也看到了,但沒說什么。
她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手里還捧著看電影時沒吃完的爆米花,她問他:“你后悔嗎?”
“嗯?”
“我說……”應寧騰出一只手,與他十指牢牢相扣,“像這樣,拋開所有的一切,來到這個小縣城隱居,跟我在一起,你有沒有后悔過?”
要是不選這條路,他完全能夠達到談敘那樣的高度,甚至比談敘還厲害,而不是隱匿于人海之中,過著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謝陸言注視著夕陽落山的方向,閉上眼睛,把她摟得更緊。
他說道:“這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那個下午,兩人就坐在廣場的長椅上,望著落日,吃著爆米花,吹拂著春日愜意的風,悠閑自在,再也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時刻。
晚上回到家,依舊是他們兩個人。
溪溪要和譚韻泠在外面住一晚才回來,譚韻了安排了五星級酒店的兒童樂園套房,他們也沒有意見。
一進門,謝陸言就按著應寧在門板上親了起來,迫不及待去解她的衣扣。
兩個人都有點亂,有點急,應寧踮著腳尖迎合他鋪天蓋地的吻,兩個人親的都有些忘我。
自從生了孩子后,應寧的身材幾乎沒怎么變,只是胸'部比以前豐滿了許多。
溪溪剛出生時,應寧有時會漲奶得很厲害,謝陸言總是主動幫她擠奶,趁機占占便宜,往往溪溪還沒喝到奶水呢,他就已經先嘗上了。
他對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很迷戀,尤其對·,幾乎每晚都要摸著才能入睡的。
被壓在門板上,親得·有些酸疼,應寧疼得輕哼了一聲,這才開始推開他。
謝陸言趁喘息的機會,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直接走向臥室。
床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