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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見聲讓她不要再發瘋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別再管兒子的事了。我倒覺得他有這個魄力挺好。現在生意這么難做,他能想著去國外開拓市場,給家里多開辟條路,我覺得很欣慰!”
“可這一走就是十年啊,十年都見不著面,你怎么忍心的?”聞夫人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卻卻在電話里對應寧說:“寧寧姐,不然你就幫我勸勸我哥吧,他要去非洲也行,可別一走就是十年啊,我爺爺奶奶聽說這事兒都傷心哭了。”
傍晚,謝陸言用活血化淤的中草藥泡了一桶熱水,親自蹲下給老婆洗腳。
應寧背后墊著個枕頭,手里捧著一杯熱羊奶,一邊輕輕噓著,一邊享受著來自她老公的貼心服務。
手機在公放。
她安慰卻卻,“你放心,我會和他說的,而且我覺得他只是嘴上說十年,十年內未必不會回來的,你別太擔心啦。”
“老婆,力度可以嗎?舒服嗎?不然我再使點勁兒?”謝陸言挽著袖子,蹲在地上握著她白嫩的腳腕,認認真真地按摩著她腳底的穴位。
太舒服了,應寧忍不住,“嗯啊……”一聲。
卻卻:“……”
應寧哎呀一聲,趕緊掛了電話。
丟人。
晚上,謝陸言摟著她哄睡,手里捧著一本童話書,給肚子里的寶寶講故事。
應寧穿著淺綠色的吊帶裙,舒舒服服地窩在他懷里,邊聽邊笑,
“你現在講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呀,確定寶寶聽的懂嗎?”
謝陸言手里捧著本《一千零一夜》,正在給寶寶講《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的故事。
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聽到她的話后,他輕輕湊過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得意地說:"不早,我這是在提前教育。而且,我這幾天給他講的故事都蘊含了很深的道理呢。"
"什么道理啊?"她好奇地問。
謝陸言微微一笑,眼神里滿是溫柔:"我是在教育他,就像這個故事里講的,要勇敢保護家人。所以,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腦子里就會牢牢種下一個念頭——一定要保護好媽咪!"
應寧忍不住大笑起來,說:“你是不是把寶寶當成神童了啊?”
謝陸言搖搖頭,抱緊她說,“其實神不神童的不重要。我對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他能健健康康地長大,學會保護自己,也保護你。不過如果是個女鵝的話,那就沒那么多要求了,我來保護你們兩個,你們母女倆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可以依靠爸爸,永遠可以依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