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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梨白嗤笑一聲,“你怎么知道他對我好?”
“那天下那么大雨,他一身西裝,還給你撐傘,褲腿都濺濕了,我都心疼……衣服?!?
“那是人家紳士。”
換作別人,他或許也會這么做。
“他還送你跑步套裝。”
“獎勵嘛?!?
“他還天天開車送你,接你,人家是總裁耶。”
鄧曦越說越憤憤:“你居然讓堂堂公司老總充當司機,豈是殺雞焉用宰牛刀,簡直是敲蛋用壓土機了?!?
“……”
來接孟梨白的司機是接送孟淳的,跟他老板一個性子,平時肅著張臉,話也不多。
雖然孟杳話也少,但對孟梨白,他的氣場是收斂的。找他搭話,他最起碼會應個“嗯”。
孟梨白坐在后座,沉默了一路。
司機將孟梨白送到家,又折去接孟淳。
孟梨白進了屋子,見岳菱穿著睡衣,歪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時不時端起高腳杯,抿一口紅酒,閑適得很,忽然也想去討點酒喝。
許阿姨拿來一個干凈的杯子,岳菱從醒酒器里倒一點,也就一口的量。
岳菱說:“你明天還要上學,怕你醉?!?
“沒事,我酒量很好的?!?
岳菱狐疑地看她,孟梨白信誓旦旦,“我小時候就跟著我媽喝酒?!?
聞言,岳菱就放心地給她倒了半杯。
*
孟杳一回家,就看著兩人坐在沙發上喝酒。
孟梨白頭靠著岳菱的肩,抱著她的胳膊,兩只腳晃蕩著。腳丫子細膩白皙,趾甲透著粉。
客廳沒開亮燈,昏昏暗暗的光照在兩人身上,襯出一種靜謐柔和的氛圍。
像是對母女。
岳菱見他回來,有些頭疼地摁了摁額角,說:“你幫我把小梨抱到房間,她聽你的話。”
“怎么了?”
“她要喝酒,我還當她真能喝呢,結果才半杯多,就醉成這樣了,不肯撒手?!?
孟杳奪過孟梨白手里的杯子,擱到遠一點的地方,怕碰倒扎到她。
他彎下身,作勢去抱她,孟梨白跳下沙發,說道:“我能走?!背嘀?,走了沒兩步,差點跌倒。
岳菱戳了戳孟梨白的臉,笑道:“小梨這樣子還挺可愛的?!?
她伸了個懶腰,“你照顧好她,我也喝多了,頭暈得很,先上樓睡了。”
西裝縛身,孟杳脫掉外套,挽起袖子,孟梨白見狀,往后倒退兩步,抵到沙發,退不了了。
“你你你,干嗎呀。”
她微微瞪大眼睛,眼珠子里水汪汪的,像汪了一泓泉。
孟杳無奈:“抱你上去,乖?!?
“我又沒醉?!泵侠姘撞灰?。
喝醉的都會說自己沒醉。
孟杳自己也喝了點酒,沒想別的,過去簡單粗暴地把她扛到肩上。
那一下子,差點沒把孟梨白顛吐了。
后面他顯然發現對女孩子不能這樣,改扛為橫抱。
孟梨白第一次挨他這么近,近得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呼吸、心跳,緊張得手腳僵硬。
兩人都喝了酒,血液變熱了些,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她,腿彎,后背,腰側。
她神經都被燙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