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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眼風掃向她:“笑什么笑,讀錯也比你書都沒翻開要好。”
孟梨白:“……”
班主任走后,鄧曦湊到孟梨白耳邊,小聲:“這老母今天怕不是吃了火藥了吧?”
孟梨白瞥她:“那也是你點燃的。我是無辜陪葬品。”
鄧曦拱手:“是,小的賠罪。”
*
孟杳下班后,賀澤之約他去攀巖。
抵達攀巖館時,賀澤之已經換好衣服、戴上設備,不安分的桃花眼,四處放著電。
見到孟杳,賀澤之吹聲口哨:“孟總姍姍來遲啊。”
旁邊有不少女的原本視線黏在他身上,在孟杳來后,又紛紛轉向他。
帥哥本不多,身材好的少之又少,這一來就來倆,大飽眼福啊!
孟杳沒理會那些視線,扭了扭手腕,活動筋骨,問賀澤之:“賭什么?”
賀澤之眼睛轉了轉,“聽憑對方使喚一個星期?”
挺賤的一個賭約。
孟杳考慮兩秒,答應:“成交。”
賀澤之突然有些后悔:“這么胸有成竹,看來我輸定了啊。”
孟杳笑了下:“比賽最忌諱的就是自滅威風。”
室內攀巖頂多算個休閑運動,危險系數很低。
眼前的巖壁八米高,向外傾斜二十度,有許多不規則凸起,巖塊不算密集,但總體說來,挑戰性不大。
孟杳以前大學玩過徒手攀巖,初次沒經驗,身上磨破幾處皮。
回到家,岳菱給他一頓好罵,說他一點都不惜命,他要是出個叁長兩短,讓她怎么辦。
后來年紀漸長,也就不去嘗試這種危險運動了。主要也是沒時間。
賀澤之叫了個美女當裁判,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孟杳像只靈活的壁虎,飛速向上游走。
不過幾分鐘,賀澤之敗下陣來。
看孟杳攀至巖頂,賀澤之索性降下速度,優哉游哉地挪。
兩人擊個掌,同時向下速降。
底下一片叫好。
不知什么時候,吸引了一群人圍觀。
孟杳解下安全繩和保護器,當裁判的美女走上前:“帥哥,能加個好友嗎?”
孟杳淺笑:“不好意思,手機放在車上。”
明顯的拒絕。
美女很識趣,轉身走了。
走回姐妹群,她們紛紛向她打探情況,她嘆口氣:“出師未捷。”
她們驚訝:“居然還有柳大小姐搭訕不成的男人。”
柳漾笑了笑,沒接話。
這邊廂,賀澤之撫掌說:“認賭服輸,還真沒你玩不轉的。說吧,從什么時候開始。”
孟杳一笑:“當然是趁你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賀澤之“哇”的一聲:“孟杳你好賤啊。”
“彼此彼此。”
提這個賭約的人,就沒良善到哪去。
多年好友,互坑起來也是不留余力。
賀澤之將手搭在他肩上,“我攢了個局,都是你認識的,去玩玩?”
“不了,晚點還要去接小朋友。”他們這群人,一旦玩起來,不到十二點,是不會放人走的。
賀澤之挑眉,一副探究的神情,“你什么時候瞞著我們生了個私生子?”
孟杳用手肘頂賀澤之一把,將他頂開,人向更衣室走去,丟下叁個字:“我妹妹。”
賀澤之回憶片刻,想起來了:“孟總的女兒?”
此孟總非彼孟總,他指的自然是孟淳。
“嗯。”
聲音越來越遠。
賀澤之回過神來,叫他:“這么快就走了?再比兩把啊,萬一我翻盤了呢?”
“不了,怕你輸得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