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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去福里斯特希爾?”
“沒有這個必要,牛津這起案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而福里斯特希爾的兩起兇殺案檔案完善——只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沉溺于xing幻想之中不可自拔做下的滑稽事罷了,警察局就算用最笨的查監(jiān)控都能查出點(diǎn)什么來,我們過去干什么?”夏洛克有些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想親自抓到兇手?我可不認(rèn)為有這個必要,兇手跑不了的。”
李明夜挑了挑眉,又懶洋洋地縮了回去:“福里斯特希爾的瘋子我不大感興趣。我只是覺得讓格萊森一個人去指控另一個城市的警察廳的某一位女警官是殺人兇手,對于格萊森來說壓力有些太大了而已……”
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明白的格萊森:“等等,什么女警官?夏洛克雪莉你們倆能不能說的清楚點(diǎn)?”
“很明顯兇手是個女人,在體力上不具備優(yōu)勢,所以使用了麻醉劑,而為了遮掩這一點(diǎn),兇手特意將受害者活著的時(shí)間延長了,還將受害者丟在停車場好幾天任其腐爛,就是為了遮掩她是個女人的事實(shí)!刀刺在這起案件中代表的并不是性,從傷口形狀來看兇手反手握刀,刀柄朝右側(cè)——這是女人在泄憤的同時(shí)試圖誤導(dǎo)警方思路,同時(shí)前三刀刺穿了死者的胸口也是因?yàn)閮词挚刂撇蛔∏榫w,根據(jù)死者體內(nèi)的刀傷可以推測出兇器是一把大刀,手持這樣的大刀卻在激憤之下只刺入車座不到1cm,可見兇手雖然有些力氣但是還不到能與男人媲美的程度。這下結(jié)果就很簡單了,你們只需要去查查福里斯特希爾警察局里哪一位女警官與死者關(guān)系十分密切,然后把她抓起來審問一下就行。”
“……”這是雖然聽到了解釋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格萊森。
李明夜看了看夏洛克一副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的傲慢樣子,想了想,微笑著打了個圓場:“格萊森,請不要有心理壓力,這位兇手女士手里的命案恐怕不止這么一條,而我們的死者可能也并沒有這么無辜——為什么兇手能夠毫不猶豫地將這起案子栽贓到福里斯特希爾的連環(huán)殺手頭上,絲毫不怕穿幫?要知道,能夠完全脫罪的前提,就是讓那位連環(huán)殺手先生再也開不了口,否則只要他否認(rèn)去過牛津,這里的一切就要重新定案了。”
“……噢,真是太可怕了。”這是雖然被女神撫慰了一下但總覺得哪里不大對的格萊森。
“走吧!至少我們又渡過了無聊的一天。”夏洛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嘴里似乎還嘀咕著什么“就連警察做出的案子都這么沒指望”,惹得格萊森狠狠瞪了他一眼,偏偏他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或者說也并不是理直氣壯,而是相當(dāng)困惑不解于自己為什么會被瞪,所以他只是疑惑地看了看格萊森,又看了看李明夜,似乎想問,猶豫了一下又沒問出口。
“雖然在感情上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理智上,我認(rèn)為在格萊森面前說這個話題有些不大恰當(dāng)。”李明夜懶散地站了起來。此刻案件結(jié)束又有夏洛克在身邊,她不由地就有些放松,慵懶倦怠的一面又出現(xiàn)了,渾身都充滿了“這些平凡普通的人類不值得我完全睜開眼睛”的氣場。
夏洛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那就去吃飯吧,我知道一家印度菜館,在高街附近。”
目睹著這兩個人以一種莫名和諧的氣場快步地走出了警察局,格萊森有些無語凝噎——他幾乎可以想象日后水深火熱的日子了,不過至少有女神在旁邊的怪胎夏洛克,看上去也沒有平時(shí)那么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