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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秦家。

門鈴摁過很多下，遲遲沒人過來開門——

凌霜急了，站在那里，使勁拍門。

“師兄！師兄！”

“師兄你在家嗎？”

屋內(nèi)很安靜，沒有人回應(yīng)。

零下四五度的氣溫，凌霜沒戴手套，一頓拍門后，手心通紅。

周潯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問：“你有秦蕭家人的電話嗎？”

凌霜點頭，給秦蕭母親打去電話，為不讓對方擔心，她故意裝出一副輕松的腔調(diào)說：“阿姨好，我是凌霜。”

“小霜啊，什么時候來我們家玩……”

凌霜打斷道：“秦蕭昨晚去您那里了嗎？”

趙淑芳愣了一下說：“沒有。”

凌霜重重抿了下唇道：“您能來一趟蘭亭府嗎？有點事。”

一個小時后，秦蕭的母親趕了過來。

趙淑芳見凌霜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圍在秦蕭家門口，有些怪異，但也沒說什么。

待她打開門后的，凌霜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秦蕭不在家。

她立在那里，腳底漸漸漫上來揮之不去的冰冷。

趙淑芳不是傻子，意識到不對勁，便問：“凌霜，秦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凌霜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有，我會帶他平安回來見您。”

說完，她不敢停留，拉著周潯安快步下樓。

她在秦蕭家樓下轉(zhuǎn)過一圈，沒有找到他的車。

回到車里，凌霜和周潯安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guī)熜质?lián)了……”

周潯安見不得她這樣，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抱住：“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去找。”

“會不會是哪些人？”除了他們，她想不到還能有誰。

“可能。”

凌霜情緒低落，捂著眼睛哽咽：“我一直不想把他牽扯進來，偏偏怕什么來什么。”

“凌霜，別瞎想，這不怪你。”周潯安柔聲安慰。

凌霜有些歇斯底里地反駁：“怎么不怪我？他是因為我才做的法醫(yī)，他本來可以做外科醫(yī)生……”

周潯安愣住。

秦蕭在凌霜心里的分量很重，或許比他還重。那是長年累月并肩作戰(zhàn)積攢下來的情誼……

如果周潯安沒回來，凌霜大概是會和秦蕭是能在一起的。

他忽然有點嫉妒起秦蕭。

凌霜忽然扭頭沖他說了聲：“對不起，阿潯，我不該沖你發(fā)火。”

周潯安溫柔道：“沒事的，你朝我發(fā)泄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好，我不介意做你的出氣筒。”

*

秦蕭是昨晚回去路上失蹤的，理性分析后，周潯安徑直把車開去交警大隊調(diào)車輛監(jiān)控。

凌霜進去一門心思查行駛軌跡，一句話都沒同周潯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