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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他們此時也躡手躡腳走了回來,報告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地雷回來說,應(yīng)該是佐佐木兒子的一個小孩正在隔壁的房間睡覺。
陸小莊說不要吵醒他,現(xiàn)在進(jìn)去解決掉佐佐木,迅速撤離。
陸小莊拉開了身前的落地窗戶,窗戶并沒有上鎖,輕輕一拉,就打了開來,屋外的風(fēng)吹進(jìn)臥室,拉扯著窗簾一個勁的向外飄去,好似連它也知道,要快點逃離這個即將成為修羅地獄的殺場。
猴子最后帶上了身后的玻璃,屋里重新恢復(fù)了寧靜,唯一不同的是,佐佐木的對面多出了五條高大身影。
陸小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佐佐木,像是一種等待,屠殺前給他一個臨終遺言的等待。
佐佐木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陸小莊他們后淡淡的笑道“你們來拉。”
陸小莊有點茫然,這佐佐木是什么表情,一點不驚訝于眼前的事物,好像再會多年的老友一般,而且他還是用英語在說話,并沒有說日語“你知道我們要來,你認(rèn)識我們嗎?”
佐佐木搖搖頭,語氣平和的說“我不知道,也不認(rèn)識你們,但我知道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每當(dāng)我回到家的時候,都是一個靜待死亡的時刻,我一直靜坐在這里,等著你們的到來。”
佐佐木話的意思有點深,讓陸小莊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既然知道要死,怎么不加派人手保護(hù)自己,還有,他怎么知道會有人來殺他呢,一團團迷霧攪的陸小莊摸不清前方的路到底是怎樣。回頭看看身后的夜叉他們,那表情比他還震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你都知道些什么?“陸小莊追問著佐佐木。神態(tài)急切,溢于言表。
“呵呵,你的心亂了,殺手,是不應(yīng)該在這時候動怒的,看來,你不是一個真正的殺手,還好,只要不是死在殺手這種下等人的手上,也算成全我了。“
陸小莊的心中一稟。這家伙說話,怎么和黑熊告訴自己的那個加藤臨死時說的一樣啊,都是這么的淡定,都是這么的視死如歸,難道練武的人練到一定程度就能看破生死,甚至能算到自己何時要死嗎。
陸小莊甩了甩頭,拋離了這個荒唐的想法,不可能的,自己也是個練武之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又不是故事小說,中間一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佐佐木突然站了起了,右手已經(jīng)多了一柄長長的刀,他從刀鞘里拔出寒光閃閃的刀,整個房間瞬間被照亮。
刀身上隱隱還能照出佐佐木那修長的臉龐“來吧,我已經(jīng)等了很久,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能取走我性命的人。“
陸小莊一攬手,示意大家退后,眼前的這人鋒芒畢露,殺氣隱隱內(nèi)藏于刀內(nèi),蓄勢而發(fā),不容小覷。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甩棍,右手使力,棍子一甩而出,既然佐佐木愿意不喊不叫,公平的一站,那就成全了他,也方便此次自己本要安靜完成任務(wù)的初衷。
佐佐木看了眼陸小莊的兵器,嘴角一絲冷笑,突然大喝一聲,身體往前跨兩步,一刀直直的劈向了陸小莊的頭部,力量之大之快,甚至整個刀身都化成一道閃亮的寒光,圍繞著刀圈與陸小莊之間,一股風(fēng)聲呼呼旋轉(zhuǎn),先自向陸小莊襲去。。
陸小莊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快的好似無法阻擋躲避的刀,隨狂風(fēng)加身,卻是莞爾一笑。
在刀即將加身的那一刻向左微微一側(cè)身,刀從他的鼻尖險險的擦過。
可佐佐木的刀勢并不停,撼天劈地的巨力之后,改豎劈為橫切,用身子帶動刀身又向陸小莊的身體切來,這一刀比剛才的力量還要大,這么近的距離,只怕是要把陸小莊懶腰切成兩段刀勢也不會停止。
這次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換了別的人,不是硬拼一下,就是被直接砍成兩段,站立在四周的隊員都快驚呼出聲。
甚至能隱隱的看見佐佐木嘴邊綻開的笑容,可就算他們想救也救不了,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只能為陸小莊捏著一把冷汗。
陸小莊卻沒打算閃避,他沒擋也沒后退,反而出乎人意料的,身體用力向前一彈,直直的撞上了佐佐木的身子。
佐佐木嚇的可不輕,揮出去的刀砍了個空,握刀的雙手卻狠狠的砸在了陸小莊的身上。
本來他的這一刀下面還有兩三個變化,他已經(jīng)算好了陸小莊所有的動作,不管他怎么躲閃或是和他糾纏在一起,他敢肯定,五刀之下,肯定讓陸小莊斃命于刀下。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陸小莊會突然來上這一著。他的所有后力都發(fā)不上了,突然感覺手中一輕,緊握的刀已經(jīng)到了陸小莊的手上。
一切突如其來,就跟變戲法似的,如夢似幻,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佐佐木瞬間呆了,這是什么武術(shù),兩招便打敗了自己,雖然自己不是武術(shù)上的天才,資質(zhì)也很差,可自己侵淫在劍道里幾十年。幾十年的苦練,就毀在這區(qū)區(qū)兩招之間。實在是太可怕了。
佐佐木不可置信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又看看正拿著刀笑瞇瞇看著他的陸小莊。
終于,他垂頭喪氣的說“我輸了,果然,命運就是如此,從來只照顧上天眷念的人,像我這樣的人,遲早是要被拋棄的。“他的話語滄桑無比,飽含著對命運不公的詛咒,卻又要無能為力的承受。
他緩緩跪在了陸小莊的面前,昂起了脖子,等待陸小莊給他最后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