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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瀟陡然覺得手里的靈牌有千斤重,然而,男人的氣的榮譽讓他毫不猶疑的點頭:“我用生命誓!我會誓死保護祖先的英靈!”
宇文朗點點頭,略略疲憊的揉揉眼,看著他微微一笑:“好,好。全\本//小\說//網(wǎng)”說著,又擺擺手,對著三人道:“我累了,你們走吧。”
昭寧上前一步:“皇兄,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么?”
宇文朗搖搖頭:“我是晟國的皇帝,也是宇文家的家長,你們可以了無牽掛的走,我卻不行。最后的時間,我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你們走吧,不用管我。”
三人也不好做什么,只好慢慢的退了出來。大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琴從門縫里看到宇文朗無限羨慕的再回頭看了一眼藍天白云,還有漸漸遠去的,他們的身影。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宇文朗在里面小聲的微笑道:
“你知道么?我一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和你在金帳汗國一起生活的那十五天。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公主,我們之間沒有爭斗,沒有沖突,每天牧馬放羊,坐看云起云落。如果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當這個皇帝。是啊,最開始的時候,是皇兄宇文詹穩(wěn)坐太子之位,三弟宇文護領(lǐng)兵打仗,四弟宇文瀟處理國事。唯獨我,什么也不用管,不用理。
我本就沒有當皇帝的才能,也不想擔起這個責任。如果皇兄沒有死,也許一切也會不同吧……”
嘆息聲良久回蕩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只是沒有旁人看見,也沒有旁人聽見。
琴三人回到大殿,頓時眾人沖了過來,琴拿出宇文朗給她的令牌,侍衛(wèi)們一見,果然是不敢找麻煩。昭寧早已等不及沖到云子山和云子淇身邊,母子三人抱頭大哭。宇文瀟找人要來一個布袋,裝起了所有的牌位。看著地上的妃嬪們,琴嘆了口氣:“你們,如果想出宮的話,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此話一出。殿內(nèi)頓時驚喜聲一片。一些嚇得半死地妃子們連滾帶爬地跟隨琴一行人出門。一路奔向朱雀門。又拿出宮牌。朱雀門地侍衛(wèi)們不敢阻攔。連忙打開了宮殿門。
重獲自由!不少妃子們一入宮門之后。就再沒有出過宮門一次。外面地空氣好清新。外面地世界好廣闊。不少人喜極而泣。然而哭著哭著。卻成了真正地悲戚。
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沒有金錢。連個安家之所都沒有。天大地大。該何去何從?
琴卻沒有這種擔心。她一出門。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前。等人一出來。馬車地車簾一掀開。里面地宇文護略帶憂愁地走了出來。一見琴平安無事地從宮里出來。他立即跑了過去。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擁抱在一起。
“太好了!你沒事!”
跟著琴后面地一大群妃子。還有宇文瀟與曲婉怡都有點傻了。尤其是宇文瀟。看到宇文護平安無事站在眼前。他有些忐忑地上前:“三哥?是你么?”
宇文護微微一笑,還沒答話,忽然,后面地李詩云尖叫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宇文護的面容:“是你?!——怎么會是你?你不是死了么?”
宇文護笑道:“皇后還是這么喜歡穿紅裝啊,本人早已經(jīng)棄之不用了。”
后面一些大著膽子地宮妃小聲問道:“你是誰?”她們自然是看到宇文瀟與李詩云對他如此熟悉,而宇文護又長相俊俏,且與廢后琴如此親昵,才有此一問。
“他?他就是那個著名的‘地獄紅蓮’三殿下宇文護。”柔妃的聲音冷冷傳來。
“你就是三殿下?”不少宮妃們眼睛頓時直了。當時的宇文護年少英俊,兼且指點江山,有戰(zhàn)神之名,晟國地少女無不傾心。可是他不是死了么?兩年前就應(yīng)該……
宇文護笑道:“柔妃娘娘說笑了,‘三殿下’早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只是‘宇文護’而已。”
李詩云哼了一聲:“哼,看來你那張賤嘴果然該撕了才是!”然后她又意味深長的看看看他身邊的琴一眼,冷笑道:“想不到幾年不見,三殿下還是如此風流,處處留情啊!”
“什么‘風流’不‘風流’的,早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宇文護淡淡的笑道,“百位如花美眷散盡,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妻子,就是她。”他說著,指指身邊地琴,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