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和他成親的那一天,當他看見她胸前的這道傷痕心里會怎么想?就算他自己不在意,這道傷痕也是她心上難以撫平的疤。/Www。qb5。com/果然,自己還是應該抽身離開啊……
“在想些什么?”忽然,琴聽到身后宇文護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宇文護正從屋里出來。
琴一愣,搖搖頭道:“沒事……這么晚了,你出來干什么?”
宇文護笑笑道:“我沒問你,你倒問起我來了!”他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琴身邊,看著眼前延綿起伏的群山。
許久,宇文護忽然道:“還在擔心成親的事么?”
琴苦笑著道:“阿護,我還是不能嫁給你。我真的……”
宇文護的笑容慢慢的變淡了,卻拉起了琴的手:“你又在亂想些什么?”
琴搖搖頭:“求求你,不要對我這樣好。我已經是個不潔的人,就算你不在意,我也忍受不住。”她說著,抽回手,拍拍胸膛道:“在這里,有宇文朗留給我的一道丑陋的傷痕,無論如何都去除不掉。我無法想象當你看到這道傷痕的時候會怎么樣。這是宇文朗留在我身上的一把刀,這是他在告訴我,我以后再也逃脫不了他的掌心。如果我有二心,這把刀就會狠狠插在我的心頭。”
宇文護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到宇文護這樣的反應,琴苦笑著搖搖頭:“我們還沒有成親,你還有機會離開。我真的不想看到在成親以后,你會為此而痛苦。如果你實在是想……我寧愿,只當你的小妾!”
宇文護愣愣的睜著眼睛看她,琴卻收回了目光,黯然的低下頭:“當個小妾,以后,你還是可以再去找更好的、更適合你的女子。”
“到現在。你明白我地心意么?”
忽然。文護輕輕抱起了她:“你地事。你傷心。我更傷心。我傷心不僅僅不止是為了你被宇文朗欺負。更重要地是……我就在你身邊。卻沒有辦法為你做任何事。我是個男人。在你最痛苦地時候卻不能保護你、安慰你。五年前。自從五年前地那天。我遇到了你。就再也沒有辦法把目光移開。你認為。我還可以找到另一個人。代替你么?”
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宇文護輕聲道:“他在你心上留下傷痕。就是想告訴你。還有其他窺伺你地男人。你是只屬于他地戰利品。他卻不明白。想要在你地心里刻上名字。這樣做是不行地。”
琴想哭又想笑。心里似酸似澀。宇文護微微笑道:“你不屬于任何一個人。不屬于宇文朗。自然。也不屬于我。我只是在某個當口。牽起你地手。然后攜手一起走下去。‘惠而好我。攜手同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琴眼里含著熱淚。想點頭。卻又不敢。只好愣愣地看著宇文護。宇文護淡淡地笑:“不說話。就是了?”
琴點點頭。眼睛一眨。一滴眼淚就滾了下來。宇文護刮了刮她地鼻子。笑道:“真是個傻丫頭!——不過。我喜歡這樣地你。看上去傻傻地。但是。卻很可愛。”
琴又笑了:“又說我傻!誒!也許我是真傻吧,要是我們剛訂親的時候就在一起,這些事情就不會生了……”
宇文護笑道:“這可不像你說出來的話啊!我們還活著,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我倒是一點都不后悔呢,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你這么痛悔,我又怎么會知道,原來你對我是如此地死心塌地?若說荒唐事,我又不是沒有做過。想當年,我剛剛大勝回朝,當真是志得意滿,做了不少糊涂事。雖然那九十九位侍妾我沒有碰,可是其他的女人我可是經歷了不少,風流帳亂得很。這么說,你能安心了么?”
琴還是沒有表示,宇文護輕輕地撫摸她的絲:“以后,我不準你再這樣,半夜跑出來了。要是凍壞了、生病了,我還得照顧你。我只想看你在我身邊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我們不是原來約好了么?要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的過下半輩子。”
宇文護說一句,琴點一下頭,說到最后,琴身體微微顫抖,只覺得過去以為的幸福來地太容易,而現在又認為幸福太難得了。
“早點回去睡吧,我可不想,看著你在婚禮上無精打采的樣子。我希望我地新娘,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幸福的人。”宇文護拍拍她地肩膀。
琴“嗯”了一聲,緩緩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剛要進門地時候,她忽然回頭,跑回宇文護的身邊,輕輕吻了吻宇文護的側臉,道:“今生今世,有你不悔。”說完,跑了回去,關上了門。
宇文護輕輕的摸著剛才被她親過的臉頰,的,臉上也綻放出一點點笑意:“嗯,我也是啊。”
-------------------------------------------------------
沒有鮮花,沒有很多人的祝福,沒有華麗的鳳冠霞帔,也并不怎么熱鬧。唯一可以稱道的是,天公作美,萬里無云,天朗氣清。
這天琴沒有接待病人,山上就只有幾個屋里人。午時過后,到了吉時,簡簡單單的拜過天地,宇文護就被昭寧和寒霜按下,輪番灌酒。兩個小不點也跟著上躥下跳的瞎鬧騰,一直折騰到傍晚將近,宇文護討饒聲一片,昭寧才意猶未盡的被寒霜勸了回去。
宇文護逃也似的沖到了新房前,稍稍平復了心情,輕輕推開了門。
案上,紅燭跳躍。
觸目一片紅色,看上去喜氣洋洋。
琴坐在床沿上,穿著紅色嫁紗,頭上蓋著大紅喜帕,有些坐立不安的搓著手帕。恍惚間,只隱隱約約看到宇文護走了過來,看到自己緊張的樣子,居然笑道:“緊張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有經驗。
”
一股怒氣襲來,琴一把扯過自己頭上蓋的喜帕,瞪著眼睛道:“你什么意思?跟我說清楚!”
宇文護一看就笑了,拍著手道:“這樣才像你嘛!我娶
,果然是個既野蠻又暴力的河東獅。”
琴一扭頭不看他,宇文護靠著她坐了下來,笑道:“看到你對我生氣,我才覺得你沒有變。說實話,這一陣你實在是太消沉了,不僅不打我罵我,還總是哭哭啼啼的,讓人覺得很不自在!我覺得我可能真有受虐的潛質,我總認為你打我罵我才正常!”
琴也笑了,無奈的搖搖頭:“你啊,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才好,真是!”
宇文護嘻嘻一笑:“就是嘛!雖然野蠻又暴力,不過……我娶回來地,是最漂亮的新娘。”
琴的臉開始有些紅了,宇文護起身來,倒了兩杯酒,遞給琴一杯:“交杯酒還是要喝的。
都說酒是穿腸藥,可是我覺得若真是被合巹酒毒死了,也不失為一種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