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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鄧如美自編自演了一出鬧劇?”胡貫成搖了搖頭,道:“有點不可思議吧?”
“你覺得沒有可能?”賀慶唐一聲冷笑,“那是你對新城轉(zhuǎn)讓的背景,還沒有全面了解清楚。”
“還別說,賀局長,我了解的還真不太多,之前就知道是江山集團的資金鏈問題導(dǎo)致轉(zhuǎn)手,現(xiàn)在,就是省會北遷方面,也許是江山集團提前甩了包袱。”
“就算省會遷離雙臨,你覺得新城會成為包袱?”賀慶唐笑問。
“那肯定是要受很大影響的。”胡貫成當然要把事情說嚴重,那關(guān)系到最終的利益分成,他不想多出血。
“錯了,你錯了!”賀慶唐在這一點上似乎早有防備,知道胡貫成會趁機做文章,所以就把他的話給堵死,“新城已經(jīng)成了氣候,省會放不放在雙臨,根本就沒什么影響,反而,因為省會的遠離,沒準還能獲得更大的發(fā)展空間!”
“呵呵,那當然是我們樂見的,我是個生意人,最看重利潤。”胡貫成笑了笑,道:“賀局長,你剛才說新城轉(zhuǎn)讓的背景我并不完全知曉,到底還有哪些深藏的東西?”
“哦,話題差點岔開了。”賀慶唐忙道:“其實新城的轉(zhuǎn)讓,完全是潘寶山的主張,鄧如美是一點都不想撒手的。但是,潘寶山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想徹底割掉身后的大尾巴,免得讓人輕而易舉地抓住,將他摔個半死,所以就逼著鄧如美把新城給拋出來,鄧如美本意上是不愿意的。”
“賀局長,你了解得還真不少啊!”胡貫成道,“可信度有多大?”
“可信度多大還真不好說,我也是聽說而已,那都是事關(guān)省高層之間的角力,我們自然是看不透的。”賀慶唐道,“不過據(jù)我的判斷,應(yīng)該非常可信,因為潘寶山在割掉了新城的尾巴后,又把江山集團實質(zhì)性解散了,現(xiàn)在只剩下個沒有運轉(zhuǎn)的空殼。”
“那鄧如美不是更一落千丈?”胡貫成皺起了眉頭,“她相當于只剩下個名頭了。”
“就是啊,要不她怎么賊喊捉賊?”賀慶唐道,“你想想,雖然說她知道省會可能要搬離雙臨往北遷,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新城的發(fā)展,但是,她更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省會搬遷成功,新城還是個大體量,仍然有巨大的潛力市場,上海不是首都,不也照樣繁榮?”
“賀局長,你的意思是,鄧如美故意挑起跟我之間的矛盾,然后讓潘寶山發(fā)急,從而借他之手把我解決掉,然后她反過頭來再執(zhí)掌新城?”
“胡總,你是個絕頂聰明的人,難道你覺得沒有那個可能?”
“不排除。”胡貫成尋思著道,“可鄧如美就有把握,潘寶山會為了她而動對我大動干戈?”
“有些事你還不知道吧。”賀慶唐很神秘地道,“鄧如美跟潘寶山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男女關(guān)系了,據(jù)可靠消息,現(xiàn)在鄧如美身邊帶的女兒,潘寶山就是她的親爸。”
“欸喲,賀局長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胡貫成一拍腦袋,“這么說的話,我還得高度重視起來啊,否則任由鄧如美折騰下去,潘寶山可真的會把我給滅了。”
“是該重視起來。”賀慶唐道,“不過也沒什么,要做好自我保護,我知道,你是個不輕易認輸?shù)娜耍隙芸缸〉摹!?
“我是不會輕易認輸,但搞到最后精疲力盡,又何苦?”胡貫成嘆道,“而且向來民不和官斗,潘寶山是一省之長,我跟他交上了手,不是以卵擊石?”
“有一點別忘了,你一旦跟潘寶山較量上了,那就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因為事情涉及到了新城,那可是我們的聚寶盆吶。”賀慶唐道,“我身后的資源你也不是不清楚,他們絕對是可以依靠的。”
“那是當然,只要有段書記和韓省長的支持,我肯定是不會怕潘寶山的。”
“嗌,我可沒說是誰啊,都是你說的。”賀慶唐很隱晦地笑了起來,“要是傳出去,可跟跟我沒半點關(guān)系哦。”
“咱們的談話怎么會傳出去?”胡貫成擺了擺手,笑道:“那我胡貫成這么多年不就真是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