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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別說了,我說過,你不回也得回!你不要逼我,做了這次壞女人!琛兒還那么年輕,她那么單純善良,我想你也是不忍心的吧。你記住,你叫歷晟,如果你今天做了錯誤的選擇,我也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她的話歷晟自然能聽懂,不論如何她都是要拿琛兒的命威脅到底,童衫說完也沒去看琛兒和歷晟轉(zhuǎn)身走出了門。
其實他已經(jīng)不用選擇,她擅自做主替他選了。琛兒跟他走,她也沒話說,琛兒不愿意,他也是不愿走的,那么她只能犧牲琛兒,逼著歷晟跟她離開。
望著剛被水洗過的天空,童衫從來沒那么討厭自己,她總是不斷想要脫離魅街,只因為她不想做那所謂的壞人,夏添總說她是好人,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是那么自私,那么可惡!
想起琛兒那絕色的面孔卻有著天使一樣的味道,她發(fā)誓,她比誰都不愿意傷害那個女孩,可是,她不傷害琛兒,又怎么能讓阿蠻跟她回家。
阿蠻,跟我回家吧!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童小姐,琛兒答應(yīng)和少爺一起走了。”歷管家走出來告訴童衫。
童衫的嘴角勾起了苦澀的笑,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呢,她哪里敢真的傷害琛兒,要真那么做,歷晟還不找她拼命!
琛兒也是不敢確定的,自己和阿蠻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是否有兒子,如果有,為什么兒子不來相認(rèn),如果說是未婚妻,那么證據(jù)呢,還是沒有。
歷晟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愛上了會輕易放手,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已經(jīng)那般傾心對他,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就算她不清楚他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可在琛兒眼里,歷晟就是更加的不一般。
給了她機(jī)會選擇,是否跟阿蠻一起,她為什么不選擇好好愛一次?何況她也在賭,賭歷晟可能一輩子找不回以前的記憶。
那么,這個阿蠻永遠(yuǎn)就只是她一個人的。
漂亮的女孩又有著聰明的頭腦,這樣的女孩怎能讓人不愛?
說實話,琛兒答應(yīng)的那般輕易,童衫有些失望,并不是因為她要跟他們一起回去,而是琛兒這個人,也許不是她想的那般單純。
但愿,只是她的嫉妒心在作怪,以她的小人之心度了她君子之腹。
“童姐姐……我……”琛兒看到童衫,臉上帶著隱隱的尷尬。
童衫卻只能笑著,“你心里不用疙瘩,阿蠻現(xiàn)在需要你,離了你,我也帶不走他。再說,你是我們的恩人,我們總要回報你的。”她盡量以歷晟親人的身份跟琛兒說話,只希望她面對現(xiàn)實。
換來的是歷晟的冷哼。
歷家自然都是大手筆,歷管家隨口叫來的都是直升機(jī),在飛機(jī)上了,歷晟身上的繩子自然被解開,歷管家可實在沒那個膽,再這么綁下去,他心跳都要漏拍了。
童衫望著窗外,可外面卻是漆黑一片,倒是窗上倒影的卻是兩個人的身影。一上了飛機(jī),琛兒身體就不舒服了。
歷晟總是惡狠狠地像仇人似的盯著童衫,而琛兒嬌小的身子躲在他的懷里。她看到了明明那么在乎,卻總要裝得毫不在意。
童衫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她這真是報應(yīng)的很,之前一直在演戲,現(xiàn)在更加逼不得已,還得強(qiáng)顏歡笑……。
在飛機(jī)上的時間是最難熬的,因為這空間小,他們倆做什么說什么,童衫都能聽見看見。
飛機(jī)降落的地方是歷晟最隱秘的宅子,皇家特區(qū)軍長的豪宅,里外布滿了人,周圍還是各種紅外裝置,當(dāng)初要不是她玩了一手好珠子,連瀟瀟都進(jìn)不來。
“少爺,到家了!”歷管家恭敬地欠身,暫時也只能回這里,以少爺現(xiàn)在的狀況只有這是最安全的。
“哼!”歷晟似乎對歷管家也很有意見,覺得他就是童衫的爪牙,極其不待見,歷管家冷汗涔涔,下意識地看向童衫。
童衫淡淡掃了他一眼,卻越過他看著琛兒,望著眼前的豪宅,琛兒自然是該瞠目的,這里如果撇去上次不說,童衫也是第一次來,這望不到邊際的別墅,換成誰見了都該嚇一跳的。
“阿蠻!你家真的好大!”琛兒感嘆。
“你喜歡?”見她的樣子,歷晟心情也好了。
“昂!很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地方!”
“那你以后就住這了!”歷晟牽起她的手。
“昂!”
看著歷晟拉著琛兒進(jìn)屋,童衫幾乎咬牙切齒地吐出,“他不是失憶嗎!還真是自來熟!馬上就把這當(dāng)家了!”
歷管家站在一旁極其不自在不知道該說什么,“童小姐,少爺他不記得很多事,您以后可千萬要多擔(dān)當(dāng)!很多事情,您不必介意的呀!”
“我不介意。”童衫回的童淡風(fēng)輕,對著歷管家還笑了,“我不介意才怪!那個殺千刀的!我恨不得一刀子捅*死他!我回去了!”
歷管家汗顏,見童衫要走,立馬攔住她的去路,“童小姐,您這是要去哪?”
“回家呀。”
“這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
“這怎么會是我家!管家你還真把我當(dāng)女主人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跟歷晟,我是名不正言不順。再說了……”童衫看了眼進(jìn)屋的兩人,決定還是直白點,“就看著他們倆那樣,我就淡定不了,一個不小心干出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童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這樣一走了之,不是讓人家鉆了空子!少爺什么都不記得跟她相處了半年,你再給他們機(jī)會,不是存心害了自己!”
“你的道理我懂,我是個人,還是個女人,還是個給他生了孩子愛他愛到連命都不要的女人!所以我肯定會嫉妒!可是嫉妒琛兒那樣的女孩,我覺得自己不是個人。在她面前,我很慚愧。”童衫說實話。
“這有什么好慚愧!琛兒明知道你和少爺?shù)年P(guān)系都能千里迢迢跟著少爺回來,她能這樣抓著少爺,童小姐你怎么就不行!”
“我就是恨你們家少爺!我找了他那么久,他給了我什么!”童衫不想多說,“反正,人已經(jīng)回來,你自己看著辦,我不管了!”
“童小姐!你怎么能不管少爺!童小姐!”歷管家真要瘋掉了,沒有童衫壓場,他一個人怎么應(yīng)付少爺呀!
可是沒法應(yīng)付也得硬著頭皮應(yīng)付啊!
在飛機(jī)上那么久,童衫都快累死了,回家倒頭就睡下,結(jié)果又被敲門聲驚醒,怒氣沖沖地去開門,見到門口的人,她更加沒好臉色。
“小妹。”尋郁笑盈盈地叫著。
“我不是跟你斷交了嗎?你還來干什么!”童衫沒好氣。
“小妹,那么長時間沒見你,我不是想你來著!”見童衫沒趕他,尋郁立馬跟著進(jìn)屋。
“我才剛回你就知道,你還在監(jiān)視我?”
“絕對沒有!只是關(guān)于歷晟的事情太勁爆了!他原來沒死!”
果然尋郁找她不會只是單純地看她,是探口風(fēng)來著。
窩進(jìn)被子,童衫躺下懶洋洋地看他,“你應(yīng)該慶幸歷晟沒事,不然我肯定找你拼命!”
尋郁嬉皮笑臉的,也掀開被子要進(jìn)去,童衫一手就壓住被褥,尋郁的手勁很大拿起童衫的手,還是固執(zhí)地鉆進(jìn)去,“我是你哥,你害羞什么,以前不也這樣。”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出去!”童衫微惱。
尋郁不買賬,人早就鉆進(jìn)去和童衫躺一塊,面對著她問:“聽說他帶了個女人回來,真的假的?”
童衫一愣,已經(jīng)沒空把尋郁踹下床,“你怎么知道!”
“看來是真的。”尋郁挑眉,“那家伙移情別戀了?我說他不靠譜吧!你看我多好……”
“我們是兄妹。”童衫打斷他,根本不想他繼續(xù)歷晟的話題。
“也許我們不是兄妹呢!”尋郁好像很激動。
“你以為演狗血言情劇呢!一會兒是一會兒還能不是的!我真的很累,想睡覺,沒事你就回去吧。”童衫下逐客令。
“小妹。”
“尋郁,我真的很累。”
“你先別睡,等我把話說完,夏凌湛我很久都聯(lián)系不到他。”尋郁推了推童衫。
“嗯,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童衫翻身背對他。
“是沒關(guān)系,可我覺得不對勁。”
“哪不對。”童衫隨口回。
“實話跟你說,我一直跟他有生意往來,可這次,我們約定的時間他沒出現(xiàn)。”
“我也實話跟你說,他傷的不輕,估計要修養(yǎng)一陣子。”
“受傷?你傷的?”
“嗯。”童衫都快睡著了,嘴里還答應(yīng)著。
“我就說,也沒什么人傷的了他。可就算這樣,他一定會讓人提前通知,我們之間的生意從沒出現(xiàn)過意外。都讓你別睡!最近魅的事情,我總覺得蹊蹺。”尋郁又推醒童衫。
童衫有些火了,“到底哪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