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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湛聳肩,明知故問:“為什么。”
“你靠近些,我告訴你。”童衫笑著說。
夏凌湛走近一步,童衫也上前踮起腳尖搭上他的雙肩,手慢慢地向下撫摩他的胸口,直到看見眼前的男人身體微微一僵,童衫的手仍舊沒有拿開,“你是我的誰,我做什么事為什么要告訴你。夏凌湛,我告訴你,只要見你一次,我就送你一份禮物!就看你接不接的住!”
收回手,掌心赫然一片紅,而此時夏凌湛的胸口也汨汨流出了鮮紅的血,童衫看到他笑著搖頭,手捂住胸口,“你為什么不再偏一些,如此剛好穿透心臟,我就一命嗚呼,你也可以替他報仇。”
童衫眼睫微顫,是啊,她表現得那么明顯,那般地討厭眼前的男人,連演戲她都不曾認真過,他自然是早就猜出她根本沒有忘記歷晟,既然如此也省得她再裝下去。
“你不會給我機會殺你,我也省下這番動作。”轉身,她對他依舊滿臉的厭惡,她討厭極了這個男人。
曾經她那么懼怕他,因為她是那么貪圖生命。她靠著對歷晟的恨支撐過來,她一步步,小心地都是保護著自己的性命,她怕沒有機會再見到歷晟。
后來,她靠著對歷晟的愛,一步步地撐到現在。可是這個男人輕易摧毀她心中的信仰,讓她失去對生命的渴望!
如此,她還有什么好懼怕這個男人!
這里的天氣很濕熱,童衫只記得白天進林子的時候手臂被什么東西叮了,她一直覺得很癢,到后半夜她全身發起了燒。
買了退燒藥,可是燒沒退,全身又發冷,童衫凍得嘴唇都發紫,裹著杯子一個勁地哆嗦,想打電話求救,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打給誰。
夏添?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是千里之外,夏添又怎么趕得過來!
童衫突然就冒出了一個想法,覺得自己死在這么個窮鄉僻壤,無人知曉也是件很好的事!于是就真的躺下,安靜地閉上眼。
她不斷在腦海里搜尋著自己和阿蠻的點點滴滴,她發現她想他快要想瘋掉!她調養身體的三個月加上后來的一百天,整整半年,她沒有阿蠻的消息,行尸走肉一般過了那么久,她竟然什么感覺也沒。
也是,真是痛到麻木……
“阿蠻?”有一只冰涼的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可是那時候的童衫已經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
手的主人微微一僵,想抽回卻被她緊緊抓住,“阿蠻……別走……”
不論她怎么努力地挽留,怎樣努力地抱住他,冰涼的手從她的指尖滑落,她的手在空著揮舞,想拼命抓住,無奈卻是一場空,她的眉頭痛苦地擰起,不知道是因為抓不住他,還是因為身體實在太難受。
她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惡意地掐住,有人迫使她張開了嘴,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沖進了她的嘴里,她惡心地想吐,卻發現連睜眼的力氣也沒。
又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她的嘴,很軟很軟,讓她無法呼吸了,她只能咽下嘴里的東西。
那是很腥的味道,血的味道,讓她惡心的味道,可是她被迫咽下了。她感覺全身像火燒一般,別開始的還要難受!
“熱……好熱……”她痛苦地叫著,踢開了被子,她胡亂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的涼意讓她覺得很舒服,她嘴角勾起了滿足了弧度
可是沒一會兒,被她踢開的被褥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擰眉,可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踢不開被子,像似有人故意用被褥將她緊緊包裹住。
熱得好像整個人被放進了蒸籠,沒日沒夜地用火烤著,她不斷地掙扎,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禁錮。
到底是誰,那么壞!她都快熱死了,還要這么抱著她,讓她全身都是汗,她熱得恨不得跳進深潭,雙手雙腳不停地踢打,可他卻把她抱得更緊更緊。
直到她實在沒了力氣,她也不想掙扎了,卻突然很想睡覺,終于睡著了,她感覺不到身體的瘙癢和疼痛,如此安心地睡眠,真好……
看著她嘴角蕩漾起的笑意,抱住她的人,眉頭卻是不自覺地擰起,這么一具赤*裸的身體,他抱著卻碰不得,他感覺他的胯*下那事物已經是擎天之柱,狠狠地抵在她的腹部。
今夜,注定是難熬的,她只要出了這一身汗也就沒事,可他出了太多汗,卻越來越有事!那么抱著她,成心在考驗他的忍受力!
他也不曾知道,原來他也可以為一個人這般的忍耐,嘴角的弧度那么苦澀,只有在她面前,他才發現他還算是個人,像是個人。
睜開眼睛的時候,童衫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她怎么總感覺身邊有人卻又不敢去看,她記得昨夜她全身上下癢的要命,痛的要命,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印象不大,只感覺有人一直抱著她。
手不自覺地摸向旁邊的身體,是個人,因為有五官,繼續摸,是肌肉,然后是胸*口的突起,再往下,是擎天柱。
童衫頓悟,是個男人。
“啊!!!!”她的尖叫聲遲緩了很久,因為當她看清身邊男人的面容,她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掀開杯子,看著全身光*裸的自己,再看全身光*裸的他……
“啊啊啊啊!!!”沒命的尖叫。
“你吵什么!”身邊的男人顯然被吵醒了,翻身很精準地捂住她的嘴巴,“別吵,我昨晚沒睡好。”
童衫感覺一個悶雷劈在頭頂,他這一句話不正好說明……低頭看自己,為什么她跟死魚一樣一點感覺也沒,現在還是什么感覺也沒!她努力發揮了自己的超強記憶力,可是昨夜,她真的一點印象也沒!
“夏、凌、湛!”她咬牙切齒,叫著他的名字。
顯然床的另一側,他一點沒聞到火藥的味道,翻了身光*裸的屁*股對著她,“什么事。”
“你問我什么事!”童衫差點就要沖出去拿刀,“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昨晚?夏凌湛明顯的睡眠不足,他昨晚她病菌感染燒的厲害,他喂她喝了自己的血,然后抱著她睡覺,就這樣,他不記得還有別的,倒是他比她還要痛苦,舉得那么難受。
“夏凌湛!”
“我都讓你別吵。”男人不耐煩。
“行啊!你讓我捅幾刀!我就不吵!”童衫裹住被子下床,翻箱倒柜真的去找刀子,什么也沒找到就在門口件了幾塊竹片,尖銳的一面對著夏凌湛,童衫怒吼:“夏凌湛!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這女人氣勢洶洶的做什么呢!他最討厭還沒睡夠的早上被人打擾!翻身坐起,發現被子也沒了,他也感覺不到冷,因為他的寶貝到現在還舉*著,說明他體內的欲*望實在沒有因為這個女人的離開而消減。
“把這玩意兒拿開。”夏凌湛冷冷看著童衫手中尖銳的竹子。
“你現在最好對我說話客氣點!不然我手一軟,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昨晚,你都做了什么!”童衫氣得全身都顫抖,臉上還滿是羞憤。
夏凌湛本來不想理會這么無聊的問題,可是看到她的樣子,再見她把自己緊緊包裹,低頭看一眼渾身赤*裸的自己,他有些明白了。
“你指的是這個?”夏凌湛指了指自己的欲*望。
童衫睜大眼睛,她竟然羞憤得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什么都沒穿!撇開眼,她臉上除了羞恥還有尷尬。
見童衫的模樣,夏凌湛算是完全明白了,站起身伸了懶腰,走到桌旁倒了水,坐下喝了水他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始自終,她發現自己什么也沒穿后,再也沒敢看他一眼。
“我的技術跟他比,如何?”他笑得那么邪惡,那么銀彈。
“你!”童衫扭頭直視他,“虧我還覺得你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可至少也不會趁虛而入!現在我算是看走眼了!夏凌湛!你什么居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跟你睡了一次,我就當被貓舔了一下!”
眸微瞇,這話他還真不愛聽!她被歷晟重傷,他費盡心力治好她,她一句感謝沒有還處處傷他!現在他又用自己的血救了她一命,一個晚上忍著那該死的欲*望抱她到天亮,她倒好!
不知恩圖報,還恩將仇報!
“既然是被貓舔的,你激動什么。”夏凌湛笑得冷酷至極,“你那么在意,是因為上*你的人是我?如果是這樣,那換成別人上*了你,你是否就不會這樣大的反應。”。
一句句話把童衫羞辱得毫無顏面!
童衫怒極反笑:“是啊,誰跟我睡我都不會那么惡心!可怎么就偏偏是你!夏凌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惡心你!看見你就想吐的那種!你說被你碰過的身體,我怎么就連自己都要討厭了!”
“我的好豆豆,你再這么跟我說話,我會忍不住再上*你一遍。”夏凌湛早已被童衫的話激怒,可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邪惡地笑著,他舌頭舔了一圈嘴唇,“你的滋味那么好,難怪歷晟也拜倒在你身*下。”
“不準跟我提他,你沒有資格!”尖銳的竹片抵在他的下巴,童衫滿眼皆是羞辱和怒火,“夏凌湛,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跟著我,我一定直接死在你面前!別以為我不敢,沒有歷晟,我這條命從來就不在乎!”
“你竟然拿你的命威脅我!你是否太高估了自己!”即使是他這般的修養也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沒心沒肺恐怕說的就是這個女人!連他都自愧不如!
“我是否高估自己,我們可以證明一下這個結論!”拿起竹片,尖銳的一面對準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入*肉的聲音在這小小的房間是那么刺耳。
童衫看到夏凌湛睜大眼睛,她得意地笑起來,“怎樣!夏凌湛,要不要再試試我有沒有高估自己!”
該死的!夏凌湛的雙手緊握成拳,他那么辛苦地救活她,一遍又一遍,她以為她的生命來的那般容易嗎?竟然如此地糟蹋自己!
狠狠地扯過自己的衣物,當著童衫的面他一件件地穿起,他又是那般的笑,帶著殘忍,帶著嗜血:“恭喜,你贏了!”該死的他,該死的在乎她的生死!這一點,他從來沒那么討厭自己。
穿上最后一件衣服,童衫還是沒有放開竹片的意思,打開門,他冷眼望她,“很遺憾,昨夜,什么也沒發生。”
看著他關上門離開,童衫幾乎一下子虛脫,拔掉竹片,捂住胸口,她的身體早已經千瘡百孔,她從來就不在乎再多一點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