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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不清楚歷晟的事情,因為有些事情實在太過隱秘,就連官方也是不能向外界透露。
“是啊,他們感情那么好……羨慕死人了。”瀟瀟望著車窗外,說出的話那么苦澀。
孝莊拉住她的手,“傻丫頭,你羨慕別人做什么,不是有我在。”
是啊,她有孝莊了,可是豆豆呢,她的良人去了哪?她總是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她,可是她又是那么怕,大少爺,誰都惹不起,她就更加不敢惹,她和孝莊,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只能自私地不去管她的豆豆。
巖石上還有斑駁的血跡,可是早已經被風干,童衫蹲在地上,淡淡地撫摸那一片他的痕跡,望著那萬丈深淵,她從來都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可既然如此,他的尸體又去了哪?她的阿蠻,就算不在了,連尸體都不能留下嗎?上天如此對她和他,也未免太過殘忍。
“你就是童衫!”
身后突然響起聲音,童衫只是坐在懸崖邊望著那深不見底的地方,連下面是什么她都看不清楚,從沒人下去過這個地方,這片景區因為懸崖的護欄沒有修好,其實根本沒人敢來這,這么高的地方,只要望著都是那么讓人害怕。
“喂!你這傻妞!還不回答我們!到底是不是童衫!”身后的人繼續吼。
阿蠻,你真的撇下我了嗎?我沒有死,我還好好地活著,我記得我們之間的每一個點滴,可你呢,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讓我夢到你,好不容易睡著,我連做夢都沒有你的身影,為什么?
你太過愧疚不敢來見我嗎?我是真的不恨你,也不怪你不曾告訴我你就是特區軍長,就是那別墅的主人。
“喂!他*媽的!這是不是個聾子!到底什么個貨色拽成這樣!”
“是不是個傻子啊!咱們跟蹤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沒什么人了!不管了,廖哥的錢都收了!廖哥說是,總不會錯的!”
童衫感覺有兩雙手攀上了她的肩,她像丟了魂魄,呆呆地仰頭,望著兩個陌生的男人,她清澈的眸子像水洗過一般,只是那么幽幽地望著。
兩個男人腹*下同時一緊。
“哎呀媽呀!這是什么個貨色啊!我只是看著都快受不了!那么好的貨!還不快玩!這荒山野嶺的反正又沒人!”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動手就去解自己的皮帶。
“哥!都還沒弄清她到底是不是童衫啊!”另一個模樣還算端正的人雖然這樣說,但是早就受不了地摸*著自己的寶貝。
“管她是不是童衫!先上*了再說!我楞是沒見過這樣的美女被我**干!今天豁出命也要嘗嘗味道!”大胡子連褲子都脫了,一把拽過童衫把她扔在地上。
“哥!怎么沒反應呢她!是不是傻子!”
“傻子也是美女!你要不*干,我來!”胡子男狠狠扒了童衫的衣服,露出那一片香肩,男人看得血脈噴張,“極*品!極*品!尤*物!真當是尤*物!”
胡子男咬住童衫的香肩,不斷地啃咬,童衫冷冷望著他,沒有絲毫反抗,撇開頭,眼中依舊清澈,阿蠻,如果想要自殺總要找個理由,是不是,這樣的理由夠充分嗎?到了那里,你是不是就不會罵我蠢了。
阿蠻,你是在天堂還是地獄,如果我去了地獄找不到你該怎么辦?不,你不會在地獄受苦,你一定是在上面的對嗎?
“天!這女人得多銀彈啊!連反抗都不會!哥!你讓一邊去!給我騰個地!”模樣端正的人見童衫不僅不反抗還低低發出了聲音,他實在是受不了,一用力,把童衫的上衣扒個精*光。
現在天氣原本就冷,何況是在這寒風冷冽的山頂,童衫幾乎身子一個哆嗦,琉璃般的眸子望著身*上的男人,見他抬眼看自己,她眨了眨眼,那人一下子就要奔潰了,抓起她的腦袋,就想吻住她的唇。
那難聞的口氣,只要他一靠近,童衫就覺得反胃。
“滾!”她在干什么!她的身體怎么可以讓這么惡心的人玷污!不,就算這樣去找阿蠻,阿蠻也會討厭她!
她一巴掌摑在胡子男的臉上,胡子男一時沒反應過來的,等到他發現自己被身下的女人打了巴掌頓時就大怒,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童衫只覺得眼前一昏,滿腦子的星星在打轉。
“死女人!還敢打老子!看我不把你干*得哇哇叫!你哭天搶地地求*饒都沒用!你!把她的兩只手都抓住!”胡子男命令還在狠命摸著童衫身體的另一個男人
“你干嘛不抓!沒見我忙著嗎!”那人不高興。
“你忙什么!這妞還敢打老子!把她的手都綁了!別妨礙老子享*樂!等我完事,馬上就輪到你,你急什么!看什么看!動作快!”胡子男一掌拍在那男人頭上。
男人不甘心地揉了揉腦袋,“怎么每次都是你先!”
“喲!你還有意見!快一點啊!磨磨蹭蹭急死老子了!”胡子男說著說著自己的手還忍不住揉**搓自己的寶貝。
童衫看得反胃至極,可是無奈她雙手都被控制,力氣又抵不過這兩人,就算大叫這荒山野嶺也是沒人會來,幾乎是絕望地閉上眼,感受著那兩人惡心的撫摸,她恨不得咬舌自盡。
也許這就是天意,誰讓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現在報應了理所應當!想到這里,她竟然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阿蠻,我總是猶豫著該不該去陪你,現在也連猶豫都省下了。
等他們完事,我就從這跳下去,這個叫什么?生不能同衾,死當同穴。童衫想過自己很多種死法,唯獨沒想過這么凄美的一種,她言情小說看了那么多,更從沒想過,自己也可以經歷狗血言情的結局。
“哈哈哈!老子是不是摸得你很舒服!瞧你樂的!你等會兒!馬上就是更大的寶貝伺候你!”見童衫笑著,胡子男更加得意,火急火燎地扒了童衫的褲子。
被綁住的雙手緊緊捏成拳,屈辱地咬住唇,她就算死,也要這兩個惡*心的人*渣陪葬!閉上眼,不去看那倒胃口的面容。
“剛才不是挺享受!現在裝什么圣女!睜開眼睛,看著老子怎么干*你!”掐住童衫的下巴,胡子的手伸到她的底*褲,手狠狠一扒。
“啊!!”
沒有預期的羞辱,她能聽到很慘烈的叫聲,睜開眼她看到原本得意地想占有自己的男人胸前一把利刃冰冷地閃著血的光芒,一滴滴血快要滴落,他的整個身子卻被遠遠拋開。
“你!你是什么人……敢,敢管我們哥們的事……”另一個男人哪里還敢囂張,看到自己的同伴連掙扎都沒有,就直接斷了氣,撒開腿就要跑。
低低的,殘忍的笑聲蔓延開,帶著血的味道,讓人聽著都是毛骨悚然,“你剛才用哪只手碰她,嗯?”。
“我……我沒有……沒有……”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絕美男子,那人早已經嚇得腿軟,“我什么都沒干!都是他,是他做的!不不!是圣奧集團的廖總監……他讓我們跟蹤她……說是,是報仇!報仇的!我真的什么也沒做!”
“啊!”那人話還沒說話,胸口已經沒入一把利劍,他怒視著眼前的絕美男子,不明白,他跟他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們兄弟,腿一蹬,身子一陣痙攣,翻了白眼,死不瞑目。
童衫的手依舊被羞恥地綁著,她衣衫不整,抬眼望著那突然出現救了自己的男子,妖艷的五官,望不到底的雙眸,還有快要齊肩的長短發,山上冷冽的風打在他身上,他的衣領翻飛,長長的頭發也微微地舞動。
那么美,美得像個妖精。
她看著他走過來,蹲下身先是細細地欣賞了她的身體,而后唇角勾起,那眼中分明是捕捉了獵物的興奮。
童衫絕望,前面趕走了兩頭狼,現在恐怕來的也不是人。側過頭,告訴自己,至少這個不像人的男子比剛才那兩個好多了。
可是手上卻是一松,繩子被人割開,童衫戒備地望向他,手中已經抓住了一顆珠子,只要這個男人有異動,她絕對不手下留情。
他更快,抓住她的手,嘴角勾起殘忍又邪魅地笑:“我救了你,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冷冷的笑從她嘴邊蕩漾開,“我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要這樣說。”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想去扶童衫起身卻被她冷冷推開,他挑眉,紳士地伸出手,“夏凌湛,初次見面。”
“恐怕不是初次,而是見過很多次了。”童衫穩住身子,看著眼前的男子,嘴角劃過冷冷的笑,卻是禮貌地躬身,“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