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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跟他交代?”
瀟瀟又是一愣,竟然被童衫問得啞口無言,立馬看向夏添,“少爺,她……是不是腦袋壞了?”
夏添抬手示意她別再說,望著童衫眼中掠過深思。
華麗的宮殿,夏添冷冷望著眼前穿著紫色襯衣的男子。
“夏凌湛。”他叫。
紫衣男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直呼你哥的大名可不怎么禮貌。”
“我怕再不這么叫你,你都快忘記自己的真名是什么。”夏添鏡片后的眼睛閃著冰冷的光。
“你這話說的對,人人都知道魅街大少爺,卻沒人知道夏凌湛是誰。真是傷心。”夏凌湛隨手端起桌邊的高腳酒杯,抿了一口酒,沒戴面具的臉上美艷得猶如妖精一般。
“為什么?”夏添話題一轉直接問。
“好弟弟,你又拿什么事質問你的親哥哥。”
“我說豆豆,你這么費盡心機,就是為了抹去她對一個人的記憶。恐怕是某些人又在癡心妄想!”
“她本就是屬于我的,只是后來被人搶走,你怎么就給忘了。”妖媚的臉上帶著惑人的弧度,“況且,難道你不覺得忘了他是她最好的歸宿。從今天開始,我好心的弟弟,敞開你的心扉,和你的哥哥做一次公平的追逐,看我們倆誰能得到她。”
“公平?由始至終,對她都不夠公平!你讓她知道他卻忘了對他的情,讓她以為自己從不認識他!就算得到她,也是一顆虛假的心!如此手段,我不屑!”
“如此甚好,我少一個對手。”
“夏凌湛,我不會讓你如意!”
“我從來就不如意,這一次我偏讓自己如一次意!好弟弟,用橡皮擦涂去的記憶,你又該怎么幫她找回,是否你太高估你的醫術。”冷冷的嘲諷從夏凌湛的嘴里溢出,“你這一生都在研究給她救命的藥,怎么就不求求我?嗷,我忘了你永遠都不會求我。她這次傷得不輕吧,我可以輕易讓她重生,你應該清楚,她的病只有我可以治,不過……你知道我,得不到童可就毀了。”
看到夏添眸色微動,夏凌湛笑得更加殘忍,“如果你希望她活得久一些……唔,說那么多話真是累人,相信你已經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你永遠都不能碰!要么跟我搶她,要么,你就看著她心甘情愿嫁給你的親哥哥!”
“心甘情愿?你除了控制,還會什么!”夏添冷笑。
“我只是讓她不去愛那個讓人討厭的男人,他跟我比,又強的過多少!不過是他比我先遇見了她!我會讓你知道,時間倒流,她先遇見的是我,同樣也能愛上我!”
“夏添,你老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童衫正在吃飯,而夏添只是盯著她看,童衫被他看得都快吃不下飯。
“你真的沒事了?”夏添問。
“當然沒事了!這都兩個月了!而且我感覺自己身體比以前好多!以前冬天挺難熬的,現在我都不怎么吃藥。”
兩個月,那么重的傷竟然康復得跟之前一樣,不,確實如豆豆所說比以前還要好!墨玉的眸子微微轉動,想說什么,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夏凌湛雖是個混賬,但有些話還是很有道理,跟歷晟一起,帶給豆豆的傷害多過幸福,那樣一個男人,豆豆在他面前永遠只有吃苦的份。
不如就像現在,她的豆豆可以這般無憂無慮!
“他雖不是什么好人,確實很有一手。”夏添淡淡地說。
這個他,童衫自然清楚指的是誰,“大少爺的本事自然是不一般的,他答應過我,完成上次的任務就徹底放我自由。不過現在我重獲自由,怎么好像沒有預期的開心。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夏添眸微瞇,“你覺得缺了什么。”
“不清楚。”童衫搖頭,“我想應該是缺個和我一起開心的人。我那么迫切想要自由,是因為好像有個人在等我,現在我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么多年,我只交過顧擎一個男朋友,他已經不在,我又需要為誰重獲自由,而且這次還那么賣命,你說我是不是很奇怪?”
“顧擎是怎么死的,你還有印象嗎?”夏添抿了一口水,輕描淡寫地問。
“怎么沒有!顧氏被歷氏財團收購,顧擎被關進監獄毒*打致死!”童衫說得憤憤。
夏添的手微微一僵,“那收購顧氏是誰做的主。”
誰做的主?“不是歷氏財團總裁嗎?”
“歷氏財團總裁又是誰!”夏添步步緊逼,童衫卻完全愣住。
“夏添你怎么了,這個問題你之前問過了,歷氏財團總裁歷晟。不是破產了嗎,真是報應。”
夏添眸微瞇,他算是清楚了,童衫什么都沒忘,只忘了自己認識歷晟這個人,不,應該說是他和她之間的所有事,她都忘了。
夏凌湛,真是好高明的手段!雖然他不能讓時間倒流,可是現在的豆豆確實已經不記得歷晟,如果她先遇見的是夏凌湛,她又會選擇誰呢?
突然感覺到某個方向熟悉的視線,夏添抬眼,看到餐廳一個角落,那熟悉的男子對他舉起酒杯,暗紅的酒像似帶了血的顏色,該死,真是陰魂不散!
“豆豆,我們走!”夏添猛然起身拉起童衫就走。
“怎么了!我還沒吃完呢!”童衫郁悶。
“你忘了你得去見尋郁!”
童衫想起來,“對!我差點忘了!誒,你怎么認識尋郁?”
“比你想象的要早,我很早就認識。”直到確定離開夏凌湛的視線,夏添放開童衫的手,“你現在直接去找尋郁,別去其他地方!等到尋郁那,給我電話。”隨手打了車,把童衫塞進車里,說了地址。
童衫都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開動,她看到夏添又進了原來的餐廳,微微皺眉,夏添怎會跟尋郁認識?
沒想到尋郁早就在門口等,童衫的車子一到尋郁幾乎是沖上來打開了車門,看到童衫沖著自己笑了,他重重吁了口氣。
“累不累?”看著眼前的女人,尋郁問。
童衫笑著搖頭,“我是坐車來的,自然不累。”
狠狠把她撈進懷里,童衫感覺他的身子都在顫抖,“對不起……”
“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跟我說對不起。”童衫疑惑。
“沒什么,兩個月沒見你,怪想念的。”尋郁說。
“那你不問問我這兩個月去哪了?”童衫問。
尋郁好像這才想起來,“你去哪了?”
“我去旅游。”
“嗷,這樣很好。”
“尋郁,你的表情太假了,你認識夏添?”童衫問。
看到他黃綠色的眸子微微躲閃,童衫笑著挽住他的手,“不如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這個問題。”
把童衫輕輕摁在沙發上,尋郁挨著她坐下把她的雙腿放自己的腿上,近乎諂媚地給她做著按摩,“能不能不回答?”
“你的答案已經寫臉上了,你認識夏添,什么時候的事?”
“比你想象的要早那么一點點。”尋郁用手指比劃。
童衫看著他笑,“夏添也這么跟我說,可我想象不出來,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好吧,我承認還要早那么一點點。”
“這么說,我這兩個月在哪,發生了什么事你也知道。”童衫依舊笑著,“尋郁,跟我說實話。”
“知道是知道,不過也就那么一丟丟。”尋郁繼續用手指比劃。
童衫突然坐起身一把揪住尋郁的領口,“還有什么你瞞著我!你知道我這兩個月差點連命都丟了!最好這件事沒你的份!”
“小妹,我怎么會害你!我事先也不知道特區軍長是……”說到這個名字尋郁突然頓住,猶豫著該不該說出這個名字。
“是誰?歷晟?”童衫猛然掐住尋郁的脖子,幾乎是狠狠地盯著他,“為什么!我是你親妹妹!你到底有什么好設計我的!你不僅認識夏添,還認識大少爺!你和大少爺根本是串通一氣!讓歷晟以為親手殺了我,絕望的他,那么容易就被你們趁虛而入!”
尋郁黃綠色的眸子完全震驚,這一次是毫不掩飾地在童衫面前失態,“你不是……”
“以為我忘了歷晟嗎?我的阿蠻,就算你們抹去我所有記憶!我也不可能忘了他!你是我親哥哥,你難道不清楚我的記憶從小就特別特別好!”童衫的手里捏著晶瑩的珠子,似乎只要尋郁一動她就會要了他的命。
“不可能,他確實對你動了手腳,你不應該記得歷晟!”尋郁自然不是怕了童衫,只是覺得實在不可能。
童衫冷冷地笑,“你難道忘了,我小時候出過車禍,也忘記過很多東西,可無奈我大腦修復能力實在太好,從那之后非但沒有忘記任何事情,還對一切記憶都變得深刻,想讓我忘記,實在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