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雙眸微瞇,童衫卻根本看不見,只覺得眼前一閃,原本不遠處的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他伸手攔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一帶,她的胸*口不得不貼上他的。
“少爺!請自重!”童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想與他保持距離。
“自重?如果我不想呢?”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著自己,“那么守身如玉,原來是為了一個男人,還是個讓我討厭的男人!你倒是挺會演戲!童珊?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該要了你!”
“少爺不是從來不后悔自己做過的事,現在怎么反倒后悔了。”
“我是氣,氣你那時候還只有這么小。那么小的你心里眼里是不是裝的都是他,嗯?”湊近她,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
“少爺那時候也不比我大多少。”撇開頭想要避開他的氣息,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臉被他禁錮,她根本無法移開半寸。
“這么多年,還是只有你敢這么跟我說話。知道,我為什么留你到現在?”
“因為少爺舍不得,沒有我,你很寂寞。”
他的眼底滿是喜悅,低頭狠狠攫住她的唇,她本能的反應是推開,可是無奈,眼前的人她根本不是對手,無法推開就只能緊緊咬住牙關,可是他更加肆虐,舌尖不斷敲擊她的牙齒,迫使她張開。
手狠狠捏著她的腰間,她痛呼,他的唇舌趁機游弋進她的嘴里,追逐著她的舌尖,她惱怒,張嘴狠狠咬了他的唇他的舌,他悶哼,眉頭微微皺起,卻仍舊不肯放開她。
鮮紅的血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彌漫的血腥味他更加興奮她卻只覺得作嘔,手指微動,冰冷的珠子穿透了他的腰間,他的身子明顯一顫,狠狠地推開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側腰,鮮紅的血一滴滴慢慢地滲透。
童衫整個身子都已經綿軟,幾乎靠撐在巨大的圓形柱子上才能穩住自己的身體,抬眼冷冷望著眼前的男人,卻是抬起衣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
現在這里只有一個男人可以品嘗,那就是他的阿蠻,其他人,她一概不會允許!哪怕她逼不得已,她也要把這擦得干干凈凈,一絲別人的味道都沒。
“你好大的膽子!”他捂住側腰,指縫有絲絲的血跡流出,看著眼前的女人厭惡地用衣袖擦拭被他吻過的唇瓣,他的眸子染上火一樣的怒氣。
“我是自衛,少爺您忘了,我會的也只是這一樣,還是您親自教的。”童衫穩住身體,不卑不亢地望著他。
“你這是以下犯上!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樣!”
“我還沒有這么高估自己,只是不明白少爺現在是什么意思。叫我回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還你一顆珠子。”眼角微挑,琉璃色的眸子已經清澈得讓人無法逼視。
“難道你是覺得有他給你撐腰,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或許你是忘了我是誰,如此,我真該提醒你一番!”一個閃身,童衫還來不及躲開他就已經掐住她的脖頸,手只需一個用力,童衫的腳已經離了地面。
童衫幾乎喘不過氣,可是也只能認命地努力汲取新鮮的空氣,她已經傷他一次,自然傷不了他第二次,如此也省了她一番動作!
“少爺……殺了我對你沒好處……沒好處的事你又怎會做。”她低眼看著他,琉璃般的眸子已經清澈得毫無痕跡。
只要看著那一雙眼他就好恨,為什么到現在她的眸子還是像被水洗過一般,這樣骯臟的一個地方偏偏就是沒污染到她分毫!他總覺得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卻又是最失敗的!
“我是不會殺了你,留著你對我有更大的用處。不過你似乎已經忘記了,死亡的氣息。”戴著面具的臉近乎扭曲,他掐著她的脖頸,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大。
“不……我不敢忘……”她怎么敢,因為她明明那么怕死,那時候她靠著對歷晟的恨支撐過來,現在她的阿蠻眼睛看不見,行動又不便,他被她害得那么慘,沒有她,他會很痛很痛……
可是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了,好像身體里的每一絲氣息都被抽走,可是脖頸上的手仍然沒有放松力道的打算,她又聞到了血的味道,那般的濃烈,似乎連死神的鐮刀都已經舉在她的頭頂。
只差那么幾秒鐘,鐮刀就快要落下。狠狠的,又是突然加大的力道,她看到他眼中殘忍的快*感,好像如此踐*踏生命是多么快樂的一件事。
“怎么辦,我停不下手,真的真的好想就這樣讓你死去……死在我的懷里……”他魔鬼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近乎絕望了,她從來都知道他的冷血和殘*酷,只要他想他就真的會做。
她搖頭,因為喘不過氣,她只能望著他用嘴型說著:“我不想死,放過我,少爺。”
他有些震驚,震驚于她的求*饒,那么不服輸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為了那個男人?想到這里,他只覺得那人好生討厭!手中的力道越發的大!!
他有些震驚,震驚于她的求*饒,那么不服輸的她,竟然在他眼前渴求生命?也是為了那個男人?想到這里,他只覺得那人好生討厭!手中的力道越發的大!
童衫知道對于這個男人,她求饒也許沒有用,但是總比她什么都不做來的強,在她以為最后一絲空氣也要被抽離,脖子上的手卻猛然一松,他冷冷甩開她,失去了支撐她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像似要把靈魂都要咳出來,不斷呼吸著新鮮空氣,生怕現在不努力汲取,待會兒連呼吸的機會都要沒有。
“多謝少爺。”說出口童衫只覺得可悲,是眼前的人差點拿走她的生命,現在他放過她,她還得感激他。
“謝我什么,你也別謝的太早。你的命我暫時留著,聽說你也活不了多久。可你知道,就算如此,你僅剩的時間我也能拿走。”
童衫吃力地抬眼看到那個男人淡然地捂住他腰側被她弄出的傷口,輕一觸碰,鮮血噴涌,他卻把帶血的手指含進嘴里,享受地在嘴角舔舐。
“我知道……所以也想知道少爺找我來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你現在可是他的女人。”終于體內的珠子取出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掌心那透明的小珠子,眉梢微挑,“這么多年,你還是用的得心應手,果然豆豆這名字很是適合你。”
“少爺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一次性給個痛快?”童衫站起身捂住胸口壓抑地咳嗽了幾聲。
面具下那張臉她看不真切,可是如此冰寒的視線她怎么都能感受到,挺起腰板直視那雙眼睛,她的臉上毫無畏懼。
他的唇角微微地勾起,她還跟以前一樣,就算害怕也不會讓人知道,有一點她做的很好,在對手面前。她的氣勢永遠保持最佳。
他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可還記得當年我輕易放你離開,卻是要了你一個承諾。”
“記得。只要少爺有需要,無論是什么任務,我都必須回來幫你完成。”
“那這么多年,我可有要求你替我做任何事情。”
“沒有。”
“所以現在的任務你也不會拒絕?”
“我沒有拒絕的余地,但是抱歉少爺這次的任務我做不了。”
“我還沒說,你怎么知道你做不了。”
“如此,少爺請說。”
“我要一個人的性命。”
“我辦不到。”
“你不問問是誰,就急著說辦不到,我的豆豆何時那般沒有自信。”
“這跟自信無關,少爺的任務我確實完成不了。你要的命,我給不起,也不愿意給。”
他似乎并不意外童衫會這樣說,嘴角勾起涼涼的笑,“看來你知道我想要誰的命,那么你又知道,唯一的承諾你毀了,代價是什么。”
“少爺,你不可能碰的了他,因為現在有我在他身邊,他眼睛看不見,那么我會是他的眼睛。就算我不在,少爺您有幾分把握要了他的命。”
童衫才剛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男人殘忍的視線直直射在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
“我不是您,怎會知道您心里想什么。”
“我在想這島上的櫻花林,如果把你埋在櫻花樹下,他能不能找到?”
身子猛然就是一顫,童衫下意識地后退幾步,就看到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撩起她垂落的一根發絲,別到她的耳后。
“別緊張,要埋也不會這么快。你最好仔細想想,是要他的命還是要你自己的自由。我會讓那一整片櫻花林作為陪葬,再用那滿樹的花瓣把你整個身體澆灌……到時候還是這樣一身火紅的衣服,艷麗的妝容……你一定會成為最美麗的……”他冰涼的氣息在她耳邊吐出,“我的新娘。”
看到童衫眼中的震驚,他笑得邪肆又張狂:“對,你沒有聽錯。你以為當初為什么輕易放走你,因為……我就在等這一天,只要你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務,你就永遠留在這里陪著我,做你少爺的新娘。”。
童衫已經忘記自己是怎么離開那條骯臟的街道,滿是血腥的臭味讓她的胃里一陣陣的翻涌,當年她那么輕易就能離開她早就該料到,他給的最后任務一定是很難的。
可是她怎樣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她以為她最不在乎的就是歷晟的死活,可是現在就算拿她的命換他的,她也是心甘情愿。
她的阿蠻,不能再因為她受到任何傷害了。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童衫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直到里面新鮮的空氣都快被抽空了她才出來,坐在自己的床*上不停地喘息。
她不斷地拍打自己的臉頰,因為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門外響起了震天的敲門聲,童衫實在不想起床,只是躺在坐在床*上呆呆望著窗外。
她從來就不想回那里,一個只會讓人窒息的地方,連呼吸都是奢望。除了了血的味道,在那里她找不出一點人世的感覺。
“砰”的一聲是門被踢開了,接著是自己的房門,又是重重一聲被撞開的,她抬眼看到門口的男人氣息不穩,琥珀色的眸子不斷搜尋她的身影,身后跟著一個幾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身影。